冰莲引(曾易x苏易水 薛冉冉旁观视角 道具双星)(2/8)

他也曾求助空山派的温师太和红扇师姐,可结果不过是又一次失望。

趁着沐清歌回来,苏易水擦干眼泪,换上她最爱的装束打扮,端一壶甜酒,厚颜无耻地主动寻她。

苏易水自然气得发疯,可他一介小儿,如何撼动堂堂九华派?

他的掌间血在流淌,手中剑在轰鸣。比剑吟更深沉雄浑的却是响彻水域的龙吟。

身体被恶龙寸寸劈开,苏易水痛呼不绝,即便是在以身为鼎给小苏输送灵力时,他也未曾如此失态过。

也许,为了在千尺深潭中活下来,他不得不学会这些事,也不得不做了很多次这种事。

骊龙长啸一声,龙身缠紧苏易水的腰,又将他卷回怀中。勃发的性器坦然在苏易水眼皮底下涨大,抵在苏易水的脸颊旁。

苏易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差一点儿,他就能杀死骊龙。

小苏的剑锋,离龙睛只有一寸之遥。

小苏的修为,转瞬间迅速提升了一大截。

强大的龙气却席卷小苏全身,迸出惊人的力量,让他再难寸进。

苏易水顿了顿,忽然很严肃地要小苏赌咒发誓,《玩经》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一辈子也不许打开。

沐清歌的灵气钻入了他的身体……

最讨厌被人议论容貌的苏易水,头一回将自己最好看的样子展示给沐清歌看。他故意饮下两杯酒,露出霞生两颊玉簪斜坠的娇态,可沐清歌仍是心不在焉。

沐清歌目瞪口呆,愣怔半晌,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早知道自己的体质。”

想象中抽筋刮髓的剧痛却没有降临。苏易水确定了很久,都只感受到一丝柔柔暖意吹拂全身,教他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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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摸,苏易水却忽然傀儡般动弹不得,全身肌肤渐渐变成透明的颜色。他低头一瞧,自己的每一根血管,下身的甬道,翻卷的嫩肉,一张一合紧咬沐清歌的器官,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易水将身子一偏,小苏与骊龙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他便已挡在龙爪前,受这雷霆一击。

也许,做个身不由己的炉鼎,便是上天强加于他的命运。

此时,苏易水已经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动弹。可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才是题中应有之理——身为炉鼎的职责还没有履行。

她沉思了一会儿,竟让苏易水随心而动。

正在此时,一只修长柔软的手轻轻抚上龙足。

小苏挽剑欲救,杀意如有实质的龙目再次锁向这碍事的少年。

这个吻一碰即止,却比灵犀宫顶的月光还要轻柔。

在他万念俱灰之时,沐清歌出现了。

2、波心月

这女人却忽然装起正人君子,再不动手动脚了。

沐清歌奇道:“什么事啊?”

他抱住小苏,让少年将自己的灵力渡入他体内。

最后一次努力,是他得到一个下山的机会,去见了父王。可父王竟冷冰冰地斥责他娇纵任性。是了……一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与九华派的鼎力支持,对父王来说,孰轻孰重,岂不是显而易见?

掌门对他说,水儿想学仙法,一点也不难。可九华派授你一身修为,你须知恩图报。言下之意是他法力修成后,得用自己的炉鼎之身,将精纯无比的修为拱手送人。

苏易水却面色惨白,汗如雨落,不住抽搐,嘴角喷出一口血来。

苏易水含恨道:“所以,您可以做那件事了。”

沐清歌终于有所回应,伸手摸一摸他的脊背。

沐清歌道:“既然你已经知道,倒省去了许多麻烦。”

随着小苏的动作,一头打着卷的长发垂落下来,来回扫过苏易水裸露的胸膛,和其上两点通红的乳尖。

自诩坚强的苏易水,终于狠狠痛哭了一回。可有些事,不是靠泪水就能逃避的。

胜利的骊龙傲然俯首,粗粝长舌径直闯入苏易水后庭,点点龙涎将他的下体浸得水光粼粼。

他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却在这时极为丢脸地高潮了。他眼睛红红地偷看一眼沐清歌,沐清歌却仍睁着一双澄明的圆眼,置身事外般观察他沉沦情欲的姿态。他方寸大乱,挣扎着从沐清歌身上爬下来,身体却如牵丝木偶般,不仅不听使唤,反而违逆他的心意,将腿叉得更开,腰压得更低,两片臀肉摆得更加浪荡,紧贴着沐清歌,不知疲倦地上下起伏……

“前辈,你师父是谁啊?”

故人为谁?便是小苏师门的创派掌门,西山灵犀宫的沐清歌。

苏易水是前朝平亲王的私生子,因着九华派掌门说他天资奇高,父王才将流落在外的母亲与他接回,又送他去九华派修习。

这风流浪荡的女魔头见色起意,用计愚弄他,强收他做了关门弟子。

可惜,苏易水教他的最后一重心法,他始终无法突破。

沐清歌怜悯地看他一眼,终于挥手让他停下,安抚般回抱住他,两人一齐抒发出来。

可九华派与灵犀宫有何区别?那时的苏易水只想让这些人通通去死。他破罐破摔,故意与沐清歌处处作对,好教这女魔头厌弃了他,放他远走高飞。

沐清歌好笑道:“水儿,你为什么不信?”

小苏道:“虽未见过,常有听闻。她老人家驾鹤已久,只留下一本《玩经》,我还没打开过。”

沐清歌这女魔头,果然专擅奇技淫巧。

苏易水大怒:“九华派为何收我,你为何抢我,难道你不知道么!”

这一击,小苏已避无可避。

小苏目眦欲裂,却不敢再妄动,怕这恶畜伤到苏易水。

这法子似乎凑效,不久后沐清歌便外出远游,不再骚扰他了。

他忍不住低声唤道:“师父,师父……”

这是什么意思,让苏易水主动讨好她么?苏易水不敢多想。他等了许久,等不到沐清歌的动作,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坐到沐清歌膝上。

父王却在这时来信,骂他不尊师长,又拿母亲的性命要挟,要他一定要博取沐清歌的宠爱。

苏易水咬牙道:“师父,徒儿的修为最近进境很快。”

沐清歌怔了怔,对他露出一个无奈,又极明艳的笑容。她摸摸他汗湿的长发,俯身在他咬出血的唇珠上轻轻贴了贴。

昂扬性器抵着苏易水的口腔,迫他将那些腥膻液体尽数吞咽,实在吞不下的则溅满了他的脸。

沐清歌这女人装得要死,一点儿不配合,只是睁大圆圆的眼睛,将他从头看到脚,像对待一只豢养的宠物,将苏易水全身的骨头经脉细细审视一遍。

说完他又垂下眼睫,低头慢慢道:“可我至今还没有和别人双修过,还望师父……不要嫌弃。”

&

小苏很想反驳他,无论如何也不应作践自己。可他望着苏易水憔悴至极的容颜,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是了,归根结底,都是自己太没用,才让苏易水不得不如此。

暴戾的骊龙竟生生止住了杀招。它不杀苏易水,只用利爪惩戒般撕破他的背,将他的一双臀肉毫无怜悯地掐在爪中拉扯揉捏。

有一回他甚至听到两个师兄比剑,拿日后谁先享用苏易水做赌注……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久到他木偶般不停吞吃着沐清歌的性器,自己把自己玩弄得射了很多次,这场闹剧才接近尾声。

直到苏易水忍耐不下去时,掌门才亲自来为他授课。他雀跃地打开经卷,入眼的却是合欢宗的双修术……

可沐清歌终究让他失望了。

从此之后,苏易水便要彻底接受身为炉鼎的命运。

苏易水抬头望向头顶明月。

小苏不疑有他,依言照做。丝丝灵力融入苏易水体内后,却像汇入了一尊极品法器,苏易水的身子忽然绷到极致,全身骨骼咯咯作响,一大股更纯粹、磅礴的力量从他丹田处新生出来,盈满小苏全身。

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苏易水冷笑:“仙门之中,还有谁不知道!”

身上的少年碰了碰他的嘴唇,有些委屈地问起,他才恍然回神,原来眼前之人不是沐清歌,而是灵犀宫的苏小苏。

沐清歌没有拒绝,也没有动手回抱住他。

难道他真要命丧于此!

苏易水静静凝视着这具困锁了他二十年的刑具,忽然无言地张嘴,将它巨大的头部含入口腔。柔顺的舌尖缓缓描摹性器上的凸起和倒刺。

是的,那时苏易水还是只待宰羔羊,不必以色侍人,可那些审视物件般的眼神让他如芒在背,日夜不安。

苏易水见小苏急得快哭出来,将唇边血迹一抹,淡淡道:“你不止要对付骊龙,还要打败苏域和他身边一众高手,这点修为,哪里够用?”

他一挥水蓝色的衣袖,果然沐清歌最爱的一片桃林瞬间碎为齑粉。

骊龙眯起眼瞳,龙根顺势撬开苏易水的喉咙,将他的脸颊顶得高高鼓起。苏易水几乎无法呼吸,龙尾却强硬地钳住他的脑袋,让他只能敞开喉管,承受着骊龙一下比一下深入的穿刺。

苏易水是个炉鼎,沐清歌当然知道。她明知如此,千方百计将他强留下来,却非逼他自荐枕席,主动邀宠。这难道不比九华派那些伪君子更让人恶心?

他满心欢喜,一心出人头地,为父王分忧。可到了九华派,师门教他琴棋书画,调香烹茶,甚至教他侍奉师长孝敬师兄,唯独不肯教他仙法。

他沉默良久,才小声道:“你诡计多端,我一个字也不信。”

他羞愤欲死,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期待沐清歌对他说,她并不是因为炉鼎之身才收他为徒的。

那时他终于明白,掌门夸他天资高,看中的不是他修仙的资质,而是炉鼎之身的体质!

苏易水才被狠狠折腾过一轮,此时已给不出什么反应。直到龙尾不耐地扫过脊骨,将他的臀肉扇得不断作响时,他才茫然回神,在骊龙的注视下抬起一条腿,穴口对准再度勃发的龙根,缓缓坐了下去。

苏易水不敢对上她的眼睛,怕从沐清歌的瞳孔中瞧见自己丑态毕露的模样。

幸好酒与药能麻醉人的意志。苏易水骑在沐清歌身上,酒精,药石,还有放任自己堕落的绝望,最终都转化为少年人浓烈的情欲。他低下头,长长的卷发潮水般裹住沐清歌的身体,身下一张嘴也殷勤地吸吮不休。

奇耻大辱……

苏易水低下头,温驯地在布满倒刺的龙足上亲吻。

父王听闻此事后,飞书传信,让他无论如何要讨得沐仙师的欢心。

隔着空明如水晶的结界,波心的月影,原来也同灵犀宫的一样温柔美丽。

难道她真的厌倦了自己?

直到苏易水的涎液快流尽,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骊龙终于低吼一声,在他口中射出汩汩龙精。

沐清歌的手覆上他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皮:“水儿,我不是故意作弄你。只是我要仔细看清你在情事中身体的反应,才好对症下药,改变你的体质。”

少年的身体白璧无暇,青涩得仿佛一枝春笋,身后承欢之处却含了只长长的玉势。显然,他已梳洗干净,自行做好了侍奉沐清歌的准备。

他含羞带愧地领受了好意,见苏易水实在难受,便引他谈论些别的话题:“前辈,你师父是谁?方才……你喊了沐清歌,难道与我灵犀宫的沐师祖也是旧识么?”

3、掌中刃

; 像抚平水中月影一般,他低下头,轻轻吻过苏易水身上的每一寸伤痕。

苏易水被撩拨得无意识仰头,娴熟地将双腿攀上少年人的腰肢。他的思绪却渐渐飘远……

苏易水眼泪簌簌而落,四肢僵硬地贴进沐清歌怀里。他没有经验,只能回忆着事先看过的春宫图,胡乱动作起来。

眼前的少年有一头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卷发,圆圆的眼睛却极像一位故人。

……什么意思,这女人不会是单纯为了睡他吧?

小苏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他伤及自身,却反哺我至纯修为,这,这不是炉鼎才会做的事吗。我怎能这般混账?前辈又为何要如此?!

沐清歌瞪大眼睛:“我怎么不喜欢你了?”

他……竟在讨好这恶龙吗?

透过摇曳的发丝和小苏火焰般的眼神,苏易水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正在灵犀宫的大殿中,如此这般地俯在沐清歌身上,使出浑身解数,卖力引诱着她……

小苏修长炙热的身躯紧紧压住苏易水,头埋在他颈侧,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苏易水冷冷道:“何必再装。你若真喜欢我,今晚这种情况,怎会连亲我一下都不肯?”

苏易水愤恨交加,含羞忍辱,抬手将自己的衣裳彻底解下来。

苏易水的语气很是惘然:“你也记得沐清歌么?”

改变炉鼎的体质……这是苏易水第一次听说,原来还有这样一条路可走。

小苏的灵力在不断流逝,龙爪格开长剑,抓向他的心脏。

沐清歌:“……所以呢?”

苏易水幽幽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要救我?你明明不喜欢我。”

他忍辱吞声答应了掌门,终于得到了修习仙法的机会。自此,苏易水日夜苦练,希望有朝一日能逃脱九华派的摆布。可师门上下,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事,他们的眼神让苏易水无时无刻不想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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