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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洗衣服的时候，她就帮妈妈把衣服泡进皂角水里，等妈妈忙完就一起去溪边仔细搓洗干净。

好变态啊，张楚岚想，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恶心到她的，遂不再装睡。

冯宝宝他连可以想的东西都没有，他脑壳空空，张楚岚叹气，翻了个面，想起微博灵机一动bot，有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

“你别怕。”他颠了一下，张楚岚顺着倾斜方向整个倒在他身上，左乳被他整只握住，捏得有些紧，痛得乳尖硬硬的抵着他手掌心。

这姐们儿衣服没穿就追出来了，居然还能记得拿剑。

张楚岚内心一动，察觉到这句话的微妙情绪，回头看到灰扑扑的墙壁，简陋的摆设，和月光下熠熠生辉的他，简直是这破烂小楼里的奇珍异宝。

不要觉得没有菜谱上这样东西，有其他差不多的好像也可以代替着用。豆瓣炸厨房小组已经积累无数次实践经验了。

那个时候的被子也是类似的味道。

明天去跟宝宝道歉吧，好好道歉，他虽然看着什么事都不放心上，但是刚才，他真的有难过吧。

他表情看起来没有太多端倪，平静地像死水一潭，动作也平稳，甚至还有在安慰张楚岚。

嗯，挺没意思的，她自己一厢情愿，剃头挑子一头热，还能指望宝宝能给什么反应？

以前是徐爷，现在是她。

张楚岚推了两把，让他挪挪位置“你压得我结节开始疼了，往旁稍稍去。”

另一只手，很明显是另一个主人的手挑起一帘帐角，王也视线情不自禁跟着她手的动作走，猝不及防跟一双圆圆的杏眼对视。

王也是提前来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的，此刻发现屋内屏风隔断开了视线，室内烛火烧得燥，燥得人心慌，王也咽了口唾液，伸手拨开屏风一边。

好歹也在徐三那个二流子男人身边耳濡目染这么久，阿威十八式堂堂正正喊出口，松垮内裤说脱就脱，晨勃眼前走过不知道多少次，怎么这个时候······

“别追了！你追我干什么！”王也大喊，分心这么一下，叫对方赶上了，无根生挥出，就要

好吧好吧，人活一张脸，但现在没有其他人，张楚岚牙一咬心一横，色胆包天，一手压着冯宝宝后脑勺就往自己胸上摁。

“你心跳好快。”

捋顺明天要交代的思路，张楚岚终于两眼灌铅，再也睁不开，昏睡过去。

“你有乳腺结节。”冯宝宝对她说。

王也只看了这么一眼，就决定往后山引人，原因无他，红绸裹着的，是无根生。

王也几次回头，风后奇门需要定中宫，但冯宝宝追得太近，逼得他全力施展仍是逃不开。

张楚岚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手伸出去却看到自己手上的细小纹理，她一瞬间仿佛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爷，想要用干枯皱巴的手去再碰一碰阿无。

珍宝，徐爷说当时捡到阿无的时候，他收拾的好好，看起来像哪家的少爷，应该是被家里人好好照料的。

罗帷后人影晃动，一只手猛然伸出纱帐，极痛苦不堪一般指尖攥紧丝绸床单，素白的皮肤紧绷浮现玉白的筋骨，同水中窒息的鱼一样，沉沉浮浮露于水面泛起涟漪，得以窥见她的痛苦。

张楚岚头发毛毛炸炸，一直都是自己修剪，层次高，平时扎起来的时候也在后脑勺散成花，散下来的时候也是乱的不行，蜷在肩颈处，像蓬乱的杂草。

身后“哗啦”的一声，是檐下装饰用的红绸断裂的声音，绸带被她横剑一绕一转，缠绕扯下，往身上随意裹了两圈，就又来追他。

对视也就一秒钟，床上人影暴起挥掌逼近，王也斜身闪开，对面见一掌落空，错身瞬间反掌成爪回手就勾，硬生生扯下一片衣角。

中间拢共还没过一年。

时间真是残酷，狗娃子一直心心念念要找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阿无，等真的再见面，他已经老了，而阿无还是原来的样子。

紧张得呼吸都轻了，心跳得也太快，站门口梳理好几遍吐息才轻轻打开门，做好心理建设才进去。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离自己生活太近，丫鬟小厮也都晓得，此刻站的远远的，不去打扰。

张楚岚用大腿蹭了一下，还是软的。

做饭最忌灵机一动。

冯宝宝不一样，冯宝宝某种意义上算精神病人，记忆出了问题，思维情志跟人不一样，性格也偏执，指望他主动开窍跟老天师主动告知冯宝宝的身世难度可以一比。

孩子给他生出来他也不会养，给他生干什么，等找到他家人，抱着牌位过冯宝宝都能开心死吧。

张楚岚打算倒头就睡，被子蒙上头强迫自己平复心跳呼吸，清除多余杂念，心里却还一直委屈，酸楚的液体止不住往外渗，透入每个毛孔，被子上是洗衣粉的味道。

这一下生怕他不从用了大力，她又不是丰满的类型，本来乳肉就薄薄一层扒着肋骨，多余的脂肪刚够坟起手掌可以扣住的鼓包，再想挤出多余去保护胸骨就有心无力了。

婚房门前，王也应付完一众前来闹洞房找乐子的亲朋好友，好说歹说劝走了想要进去看看新娘长什么样子的狐朋狗友，站在门口踌躇。

哦，冯宝宝看她背影，觉得她应该是生气了，还嘴硬说从来不跟人生气。

王也一惊，见对方只是女子大意了，后发制与人，刚才堪堪躲过一击，室内狭小，施展不开，索性翻过窗杦，跃至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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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看了眼时间，她才迷糊了不到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冯宝宝可能在她回屋后就去烧了水，灌好暖水袋就过来了，现在跟个金毛狗一样摊她旁边，半边肩膀压住了她的胸。

但现在不是需要他心无杂念的时候，他鼻息都可以透过棉布织孔直接扑张楚岚胸上了，张楚岚按自己那几次浅尝辄止的经验，到这一步男人就该猴急猴急像未进化的猩猩一样抓耳挠腮去解扣子了。

漆黑无纹，黯淡无光，剑身窄细与剑柄同宽，剑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整体一看跟根烧火棍一样的一把剑，却在百剑谱第一页。

“松手，”张楚岚抓住他的手腕，扯开“我睡觉去了，明天叫徐三徐四过来，我有事儿跟他们商量。”

她的佩剑是无根生。

但是当他们同时出现，人持剑，剑佐人，也没有人会想不到这个人这把剑的名字，青城山剑门的冯宝宝，和，与青城山剑门掌门剑神明灵齐名的无根生。

现在很少有人用洗衣粉了，洗衣液凝珠，高效洁净还留香，比时代落后产物好用不止一点半点，冯宝宝却还在用，洗干净的织物上面只有淡淡的皂角味。

但以往那些人只是看着，从来没有多余动作，比如，摸她的脚。

王家家大业大，婚房不小，单独给了院子，四四方方，砖墙高耸围砌堂中，檐门庑廊南北相对，堂屋檐下挂了红绡明灯，廊下有花匠为了新婚应景日夜煨碳催出的牡丹紫阳，实在是下了大手笔。

“你刚刚睡着了吗？”宝宝贴在她背后，热烘烘的。“你刚刚喊妈妈了，你想妈妈了吗？”

她有点想妈妈，很小的时候，还在农村的时候，家门口有棵很大的皂角树，树下是全村唯二的石碾子，忙的时候妈妈会放她去捡掉下来的皂角玩自己帮人磨小麦，捡来的皂角洗干净，切成段泡在水里，会泡出滑溜溜的水，用不到洗衣服的时候张楚岚会用手打泡泡，这算她一个绝技，在小朋友的群体里大受欢迎。

大概是排卵期到了，不然怎么会有新的亲人可以完全顶替以前亲人的想法，简直就是拿轻奶油代替黄油，看着是系出一物，实际截然不同。

宝宝咚一下砸进她平如原地的沟里，鼻梁酸痛，闷闷哼了一声才偏头呼吸，把着她腰胯的右手收上来，虎口托住乳底，大拇指拨开快喂到脸上的柰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抬头看她。

冯宝宝顺从得来回滚了，给张楚岚可以起身的空间，但还是单手揽住她的腰。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大好青春美少女欸，去年刚满十八岁欸，都脱光了坐你大腿上了，你就只会摸两把然后诊断乳腺结节？

那个时候爹和爷爷也在。宝宝是对的，她现在还能靠这些小事，想起家人，就好像他们还活着，只是在记忆里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胡说，我平时跟人从不生气，胸除了姨妈前从来不疼。”张楚岚反驳，同时感到了淡淡的荒谬，为冯宝宝脱出二里地的脑回路。

被母亲好好照顾，就像张楚岚小时候一样。

是冯宝宝，他半躺在床垫和墙壁的夹缝处，手上拿了个暖水袋，正在给她垫在脚下。

看她醒了，一转身依偎到她怀里，压了她一个结结实实，很自觉的给她揉肚子，张楚岚也不知道谁教了他，算着人的生理期，卡住时间来献殷勤一样，但是手法很有技术，带着炁，捋顺身体觉得不适的地方，整个人好像皱巴巴的纸张被熨平一样。

单看剑，没有人会觉得它是把好剑，就跟单看人，这个头发厚重像毯子一样披在身后的女鬼，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剑术宗师一样。

八年时间，张楚岚谨小慎微，颇有被监视人的自觉，有人在看自己，没事就让他看；有人跟着自己回家，没事让他跟；晚上睡觉感觉有人进家，没事就让他进。

皮肤，气氛也正好，冯宝宝脸凑近她右胸，来这儿之前她已经准备睡觉了，穿的是薄软的棉质睡衣，粉色兔子头，有点可笑，也没有穿内衣，平时她在这儿也是这一身，好就好在方便，而且并不用担心冯宝宝有什么歪心思，他向来没有开窍且心无旁骛，哪怕乳尖敏感将睡衣顶出尖尖的弧度他也并不多看一眼，专心致志填报每日日常工作汇报和博览群书。

他有点紧张，上次见张楚岚还是碧游村，这次就成洞房花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