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2/5)
“新婚快乐，郑老师。”
舞台上的人们还在做着取悦来宾的周旋，白新给上菜的服务生让路，顺势与郑俊挨得更紧，将他的手递到嘴边亲吻手指。
算了，什么羞耻的样子他没见过，就放弃抵抗沉溺并享受吧。
两人穿过人群找到桌子入座，没有熟人在列，而是与新娘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们，看起来是久别重逢的好友，只是礼貌地跟两个陌生人点头招呼就继续热烈地聊了起来。
“等等，我的领带……”
不为爱他，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贪婪，也要赖在这个人身边一辈子。
“不晨跑难道做爱吗？郑老师那天在西装店的眼神很诱人。”
“简单啊，像放松肛门让精液流出来那样放松。”白新笑道，“来啊，试试看。”
白新掰过他的下巴，吻住他辩论的嘴唇。
“快点……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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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是没法停了，不过你放心，”白新捞过润滑油涂在两手，胸膛贴住他的胸膛做着力点，抬高腰臀一手为他手淫一手给自己扩张，“我不干你。”
白新之所以没问郑俊是不是买太多，一是因为装饰品琳琅满目，每一样都巧妙地助长着购买欲，连他都被打动了，二是郑俊眼睛里的光活像孩子进了玩具城，他实在没法硬起心肠打断他的兴致勃勃。
新郎从岳父手中接过新娘，深鞠一躬，一对新人挽手转身，迈步上台。
“请站到电子屏前面的方形区域，三秒后自动拍摄，点击保存后电子签到就可以。”
他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孩子似的撒娇，同时又在用阴茎娴熟地掠夺。白新的性器夹在两人的肉体之间，随着他的抽插而摩擦，竟然也迎来了无力反抗的一刻。自主权完全被剥夺，只能被动地、懒散地享受被操干的快感。
地板散落着一堆层层叠叠的福字和小灯笼串，郑俊坐在其中抚额，身后白新弓腰坐在茶几上，手臂拄着膝盖剥瓜子，剥到手掌填满，吹吹手心的碎屑，把一把瓜子仁填进郑俊嘴里：“好了好了。”
“白新……”郑俊吮吸他的脖子，“白新……”
他把车停在路旁，走在前面进了旅馆，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登记。郑俊屏息静气地站在他身边，登记程序十分顺利且迅速，服务员转向他索要证件，很快把两张身份证同时递出前台。
5:53
白新笑着说了一句，郑俊没听清，挪近椅子，身体向他倾斜过去，低头把耳朵送到他嘴边：“什么？”
“小心……小心你的衣服……”
“白新。”郑俊开口时带着苦笑，“我必须去厕所了。”
配不上却得到了，就更不会放手。
“需要帮忙吗？”白新从他身后抱过来，松松握住他半软的性器，“放松点。”
郑俊无奈地笑：“快放开。”
敏感点毫无准备地被性器狠狠蹭过，白新呻吟的尾音未落，支起的腿弯没来得及合拢，悬着的腰臀就又迎来一阵撞击，干得他不得不双手撑在郑俊胸口保持平衡。
郑俊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拉到面前亲吻。
性器按部就班地被肛口吞咽着，挣扎的呜咽声化作舒服的低吟，直到白新放过他缓缓坐直完全吞没，又转为急不可耐的喘息。
9:29
11:21
“确实。”白新顺手托起他的下巴，“不过我也有错，眼睁睁看着你买多了，但就是不提醒。”
做了这么多年的辅导老师，见惯了金榜题名的欢喜，也终于轮到了洞房花烛夜。
郑俊连胳膊都红了：“你这样我放松不了。”
“嗨，”白新吐掉牙膏的泡沫，用牙杯接水，“马上好，等等我。”
白新觉得自己一点儿都配不上这个情感丰富的男人，他在为两人的秘密仪式而感动，自己却在妄想着把他拐上床好好安抚，让他流出眼泪，让他哭出声音。
8:48
他再次吻住无措的嘴唇，扶着完全勃起颤抖的阴茎抵在肛口，大概真是尿意难耐，郑俊像被强迫似的挣扎不已眼角泛红，却因为性欲而软弱，无法推动白新一丝一毫。
有了白新的恭维，这一吻自在安然，似乎动机单纯没有邪念，但郑俊紧绷的下腹紧接着被性器所带动，剧烈抖动起来。
“我还没刷牙。”
白新顺手捏扯了郑俊的耳垂，拾起一地红色走开，郑俊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听见动静也没见到人影，中断沮丧爬起来去卧室找人。白新坐在铺满了红灯笼红福字的床上，弯着眼睛拍拍左侧的空位：“来
郑俊一边咀嚼一边盯着一地的多余：“一个教数学的还数不清自己家的窗户和门，真是太傻了。”
仿佛传说中的妖魔，幻化成人却只有躯壳，直到有一天索到了魂取到了精注入了七情六欲，才真正体会到性爱带来的忘我快乐。性器撑开肛口缓缓深入，埋在体内任凭肠道予取予求，没有人在刻意讨好，甚至只是自私地自我发泄，却因为灵肉相合的幸运，彼此都能够轻易获得满足。
合法合理合情，丰满的血肉，清晰的体温，确切的情欲，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一个人。
“我会尿的。”好像呼吸灼伤喉咙，郑俊哑声道，“快停下。”
白新对过年的习俗没有太多概念，一切默认以郑俊为主导，但再怎么不了解年文化，他也还是有常识的，家里的窗户和门屈指可数，郑俊几乎买了三倍的量，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那就用你的下半辈子补偿。”白新弯起眼睛，“或者今晚，你用别的东西套住我。”
“你不只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白新不放手，“我摸着自己的东西，怎么了？”
明天还有新的幸福。
“不。”郑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低语，“不行，不拔。”
“我进去了。”
“好啊。”白新笑道，“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穿正装相当迷人。”
郑俊抬起头，险些嘴唇相触：“有你在，本来就什么都不缺。”
“憋坏了怎么办？别拖延。”
“别走……”郑俊抱紧他，“你是我的……不只是你自己的……”
“我自己来。”
两人视线相触，郑俊眼睛一闪：“谢谢，我绝不会让你后悔成为白新。”
郑俊转头看他，满眼无奈的质问。
“我……我什么都没准备。”
郑俊甚至在他起身脱离阴茎的企图中握住他的腰按回原位。
两人终于赶在二十八分之前签到入场，舞台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新人相识相处的点滴时刻，台下的光线有些黯淡，白新刚戴上眼镜，垂下的手就被握住。
“十一点才正式入场，怎么现在就着急换衣服？”
不知从哪儿来的戒指套在了郑俊的手指上，也不知白新什么时候量好了指围什么时候去选的款式，心脏在努力跳动输送血液，但血液却好像叛逆地停滞，肌肉罢工，呼吸不畅，梦醒不分。
郑俊干咳一声，“明天上午我们去商场吧，参加婚礼穿正装比较好，就当是……咱俩的婚礼，毕竟蒋老师给我们发了类似结婚证的东西。”
“爱情是什么？每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你真的……太紧张了，郑老师。”
郑俊起身下床，快感的余潮让他脚下踉跄几步，洗手间的镜中映出满是精液的胸膛，一阵难以定义的情绪袭来，愈发无法疏泄。
郑俊握着的手突然抽离，一根手指伸进他的后衣领，勾起项链，项链上的硬币轻轻勒住皮肤：“我代替我的父母把我交到你手上，郑俊。”
“结婚照有了，婚礼在进行，还缺什么？”
“别，别。”他扬起脖子挣脱白新的嘴唇，“我想去厕所。”
“婚礼当天，晨跑？”
每年春节郑俊都只是回父母家吃顿年夜饭就走，别人阖家团聚的年三十却是他一年里最寝食难安的时刻，所以他从来没心思给房子做什么新春装扮，连个福字都没敷衍过。今年这套房子终于有了“家”的热乎劲儿，就骚扰得郑俊心里也是热热闹闹，想把家里好好布置一下，好好地辞个旧，迎个新。
“郑老师是甜的，不用刷牙。”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我出去了。”
郑俊朦胧地眯着眼睛：“好，等什么？”
“想去厕所就更容易硬了。”白新欺负他无法动摇自己，反而带着他的手一起上下撸动，“不想早晨做，就不要这么可爱。”
“来，郑老师，一起拍一张。”
“别急，时间来得及。”
“我帮你吧，平时上课也穿正装，怎么领带打得这么差。”
“哈啊！”
“郑老师……”肛门肠道与意识割裂，本能地收缩着纠缠着，舌头也在脱离控制，千万句表达爱的语句难以传递，只能机械重复对他的爱称，“郑老师……”
“我上课又不打领带。”
白新漱了漱口，洗掉嘴角的泡沫，走到他身边微微屈膝，连人带被子一并抱起运回床上，把他剥出来再次抱住。他明明比被窝里的郑俊凉，怀里的人却迅速地体温升高。
正是众人鼓掌的时刻，同桌的女方好友有所触动地屏气凝神。郑俊一手握住白新的手，另手堵着鼻子，眼睑快速颤动着与情绪抗衡。
两人在性与爱的共鸣中射精，相拥的肉体很难分辨谁在战栗，但快感一定是共享着不分伯仲的。
郑俊披着被子靠在卫生间门口：“嗨。”
“您可以在婚礼后联系新人要电子版。”
“请问照片能打印吗？”
“全拔出去再插进来……”白新从呻吟中挣扎出语句，“让我更爽……”
他再次牵住白新，把交握的双手放在腿上，看向灯光大亮的舞台，主持人正在说着千篇一律、普遍适用的预热台词。
“是你在拖延……唔……”
白新也笑了，撑起胳膊从他身上翻下去：“快去吧。”
白新笑了：“反正也没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