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2/5)

终于结束了吧,菲尔德想,同时不自觉地缩了缩下面,射过后的阴茎的存在感依然很强,被他夹得在穴里跳了跳。

菲尔德熟练地给他先来了几下深喉,格雷尔舒服得直抽气,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劲把他往自己的阴茎上压。

菲尔德脸好看,身体又特殊,又乖巧听话放得开,在下层区的同行里已经算价格最高的那一批了。

到后面的时候菲尔德已经被肏傻了,奸透了,整张脸愣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别人为所欲为,他被颜射过一次,睫毛上都滴着精液,嘴唇上也是。下面的穴被人扇肿,肿红的穴肉不停地流出白色精液,流出来的精液被人用手指塞回去,塞不回去就涂抹在他整个外阴上,下面涂满了像被一层精液膜盖着。

他感觉到那根插进去的东西正一股一股地吐着精液,男人射得很漫长,量也多,不知道积攒了多久才找到机会在菲尔德穴里发泄,菲尔德觉得他被射得好涨。之前那三个男人的精液也射得深,都还没有排出来,这么多人的精液在他身体里混合在一起。

但实际上菲尔德和猩红签的合约相当于卖身契,在接单上面他完全没有选择接受或者拒绝的权力,一直都是系统提前三天自动给他安排好客人、时间表。

菲尔德努力想了想:“要的,下午和晚上有四单。”

菲尔德被抠得忍不住吟叫,他身体里的那些手指显然是有情色意味与技巧的,专往他阴蒂和前列腺上按,一个人抠完还换另一个没抠过的上来轮流再抠一遍,菲尔德下体淫液一股股不住地涌出来。

白天一般都是钟点班,按小时计钱,有时候生意好就一个接一个几乎无缝衔接地换,菲尔德记得之前有一天他仅仅白天就接了十几个人,连睡觉都是被肏着在起起伏伏中睡的。而晚上的包夜就相对贵一些,但也还是便宜的。

“可以了。”这句话从他口中落下来宛如一种恩赦,菲尔德得以站起来,然后浑身赤裸地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

带着面具的四个保镖按着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最后的时候让他把腿张开,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手伸进他前穴和后穴抠,美其名曰检查他有没有把凶器藏进私处。

猩红是整个联盟最大的情色交易平台,几乎到了垄断的地步,它分为两个部分,一个针对的是上层区的情色交易,由鲍尔管理;另一个覆盖着下层区,被格雷戈掌控。“猩红”不仅有系统的管理模式,还有武装队伍作为支撑保障,当然背后和联盟一些官员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总之水很深。

菲尔德就非常自觉地在他腿旁边跪下来,用嘴给他拉开裤前的拉链放出那根肉棒。

他不记得那天做了多久做了几次,但起码每个人在他身体里射了三次,每内射完一次就要他用嘴清理干净阴茎上面残余的精液,吃下去,再让他把它舔硬,然后开始下一次的肏弄。他最后是被做晕过去的。

除了菲尔德在睡眠中因为那个“梦”的后遗症,时而不自觉地战栗一下。

但他的脸过于漂亮,即使全身都是性爱痕迹也呈现出来的是一种肮脏的、糜烂的美,像落在淤泥里的玫瑰,被蹂躏得烂红滴出汁液。

第二天同样是忙碌的一天,单单白日菲尔德就接了六个客人,他所在的下层区本来就是贫民区,这种皮肉生意当然得十分便宜,于是只好以量取胜。

“接受调查”的这天是上午,他这天还没有做爱,下面两个穴早就已经湿了,里面发热又发痒,极度地渴望找个东西捅进去止痒。

格雷戈而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放在菲尔德嘴边让他舔,菲尔德很乖顺地像含阴茎一样把手指含进嘴里色情地吸吮,满含着媚意地看他几眼。

而格雷戈好像对他的双性身体很感兴趣,隔三差五就要找个借口让他来他这里“接受调查”或者“身体检查”,睡个几次。

菲尔德迫不及待地前后扭动腰肢,腰摆动得快而软,能把人眼都晃花。他下体终于被填满,性瘾被满足,舒服得要上天。

像饮鸩止渴一样,没有粗大阴茎插进去的那种激烈的摩擦,他们的手指一抽出去,菲尔德性瘾更猛烈地犯起来,路都差点走不稳了。

他们插得很粗暴,一开始那一下本来应该很痛,但是药效的作用下他几乎没感觉到痛,只有止痒了的爽,明明是被强迫,菲尔德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热情地回应配合他们的肏弄,高声浪叫起来,丢失了神志。

“啊……啊!好舒服,还要。”菲尔德满脸都是欲色,微微仰着头,嘴张开呼吸,叫床声从张开的嘴中流出,双眼爽得无神放空,他被肏的时候就是这样,像全身心都被他身体里的肉棒捅穿了。

菲尔德缓了缓,反应迟钝地回答:“明天……有七单。”

小心翼翼忍了三年,菲尔德还是在十六岁时的一天,走过楼下的某个过道的时候,被三个男人拖进了一个角落。

几个侵犯他的男人越肏越兴奋,两个穴口被凿出细密的白沫,在抽插间四溅着,一些又沿着菲尔德大腿内侧往下流。

菲尔德整张嘴被撑得发慌,开不了口,只能收收喉咙作为回应。

他对他一天接多少个人并不在意,只要能被人插就好,他穴里有肉棒插着就不痒,不然他就要一直受那种绵绵密密的折磨。

“再深点舔。”格雷尔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欣慰和轻蔑,“真乖,像你这样一直都乖的孩子可真不多。”

等到对方终于射出来,菲尔德这次得以清醒着,第一次完整地体会了被内射的过程。

“嗯……好大……好舒服。”菲尔德放声叫着,直到把它完全地吞下,胯部和格雷戈的紧紧相贴,外阴唇被他浓密的耻毛刮得骚痒。

“很多人一开始总要装模作样反抗两下。何必呢?自找苦吃。”

“湿成这样,是不是欠肏?”格雷戈下流地并起两根手指插他的前穴,使劲揉弄。

菲尔德含着两个穴的精液,把穴掰开,邀请他们一起进来。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同时插着他,把他夹在中间猛干。

而且他在猩红接客是没有一分钱的报酬的。因为他这是在工作还债。

“这就浪起来了?”肏着他前穴的男人在他的屁股上拍打揉捏。

那三个人发现他是双性之后非但没有嫌弃恶心,看到菲尔德的私处还嫩生生的,竟然没有一根毛,呈现出粉色,紧紧闭合的样子显然是雏,就更激动了。菲尔德一开始的挣扎很激烈,其中一个男人嫌麻烦就给他闻了春药,又把另一种强效药涂在他整个下体,没一会儿菲尔德就开始发骚,下面痒得发疯,身体又失去力气。

十五分钟之后,他们才放他进去。

“是,爸爸。”菲尔德就把底下发了大水的穴用手指向两边掰开,露出内里的红芯,在前面那根硕大的阴茎上上下蹭了两下,把整根阴茎都蹭满水光发亮了,然后往下坐用前穴将它含进去。

“今天还要接么?”

格雷戈就是菲尔德做b的那个情色交易系统“猩红”的拥有者——准确地来说,他和他哥哥鲍尔两个人共同拥有猩红。

醒来的时候又是被肏醒的,一个男人用阴茎插着他的前穴,正在他的身上耸动。

身上的男人好像发现他醒过来,耸动得更快了,两只手压着他的腿往上掰,下体大开着,臀肉迎着男人已经被撞肿了。他身上的各种青紫痕迹连成片,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格雷戈被这一眼看得受不了了,命令他:“自己把屄掰开。”

菲尔德穴里折磨人的痒意被他抠得减了减,但远远不够,他哼出声,扭扭屁股,花穴贴着前面那根滚烫的阴茎上下磨:“啊……是欠肏,欠爸爸的肏……爸爸快插进来。”

然而接下来他等到的并不是男人把阴茎从他身体里抽出去,而是另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滚烫液体强有力地射进了

格雷戈看着眼前的扭动的景色欲望大发,心里骂道不愧是下层区猩红的招牌,菲尔德在床上真是又美又骚。

菲尔德的父亲很早就去世,在下层区这样的地方,带着他的母亲很快就不出意外地被他继父强占。他的继父是个兼具酗酒、赌钱、暴力五毒俱全的人,外面的赌场欠了一堆债,常年都是神志不清醉着,将拳头挥向家中,母亲没过多久就找到机会跑了,没能把菲尔德带走。菲尔德才十三岁,偷偷跑掉也活不了多久,他只能藏着身体的秘密在继父那里忍受下去。

“被肏开了呗……嘶这药真好用。”在他身后的男人往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凿,“紧死了,还是处好肏。”

他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躺着顺着男人的动作被肏,药效过了,他全身都痛,下面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的形状。

格雷戈正坐在他座位上,一看见菲尔德来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意思很明显。

他把菲尔德前后两个穴都肏了一次内射之后,又叫了两个魁梧的下属一起上他,他就坐在旁边一边休息一边看菲尔德被双龙。

结束了白天的工作,菲尔德在等待晚间客人的间隙查看了一下明天的日程表,明天上午没有工作安排,他被安排要去格雷戈那里接受什么“调查”,或者是什么“检查”,无所谓。

格雷戈虽然四十多了,但性能力还很强,阴茎又粗又长,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爽感的。为了不让自己太难过,他努力忽视着其他感官上的感受,只体会下体那部分的爽快感。

他们要干什么很明显。

“不错,很勤奋。”格雷戈夸赞他。

很多手在他的身上到处摸,伸到他下面两个穴捅,没怎么扩张就不耐烦起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着他把阴茎插进他的两个穴里,还有一个男人用硬挺的阴茎拍了拍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捅进他嘴里。

他忍耐着不被肏出呻吟,他怕引来更多人,沉默着在肉体的撞击声里等待这场性交结束。

他潮湿的腿心一下就把格雷戈阴茎一侧沾得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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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在菲尔德的关注范围之内,他只需要每天张开腿服侍客人就好。

格雷戈看着前面自己动得不亦乐乎的骚货,身体白中泛红诱人极了,阴茎被激得更硬,于是配合着菲尔德扭腰的频率向上重重顶胯,手往前伸放在他胸前掐捏乳粒。

可能是附近的哪个流浪汉,看见他一个人被肏晕在这里就也想在他身上打一炮。

菲尔德坐着专送的交通器被送到格雷戈的地方,在见到他之前,他需要浑身脱光进行例行检查。

他就僵着这个姿势等他射完,两人的下体紧密连在一起。他自己那里没有毛,等待的过程就感受到对方下面浓密的毛死压着他。

菲尔德被他调教过很多次,知道格雷戈喜欢他这么叫他。

完事后大概是中午,格雷戈看得心满意足,抽了两张纸巾盖在他脸上:“好了,随便擦擦就先回去吧,明天要接几单生意?”

他努力睁了睁糊着精液的眼睛,发现这个人并不是之前把他拖进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

菲尔德作为猩红系统内部的商品对此只能接受,不过他不太介意,睡谁不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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