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之渊番外-归途(2/2)
比起心肺，胃部倒是最好处理的。
苏晓再也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他蜷起身子，几乎是翻滚着跌下手术台。
足足六个细环，静静躺在地面。随后，苏晓毫不留情猛压腹部，伴随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嘶吼，腔口被血淋淋撑到极限，大团纠缠的肉块像是怪物的肢体，生生挤出了生殖腔。
灵影线勾起纤薄脆弱的腔体，一点一点将撕开的豁口缝合，就像拾起他支离破碎的灵魂。
大瓶酒精泼洒下去，灼烧般的刺痛令人发抖，同样令人理智。
然而，深处的异物远超手指长度，他不得已找轮回乐园买来扩张器和窥视器。
苏晓骤然睁大双眼，冰凉的空气畅通无阻涌入胸口，他有多久没感受过了？
这次他吐得天昏地暗，口鼻全是呛咳出的脓血，窒息感令人眼前阵阵发黑。输液是来不及了，苏晓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猛然刺入肺部。
苏晓只觉得愤怒，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将人烧干。
索性几个圆钉埋的不深，很快，细小的硬物被血和手指夹出泬道。
再次睁开眼，手边的药瓶已经流干，脑袋更是阵阵抽疼，感知中世界混沌一片，那是干涸的灵魂无声示警，至少近期他不能动用感知和精神力，除非他想留下暗伤。
被药物强行催熟，又轮番经历强暴、轮奸、怀孕、流产，苏晓一开始想要全部切除，可惜轮回乐园发出警告，强行切除生殖腔，将会影响后续信息素恢复。
哪怕此时他大腿战栗不休，仅有的左手扣入扶手，说不清是泪是汗的液体淌了满脸，苏晓双眼早已失了焦距，明晃晃的手术灯在眼前只余白茫茫一片，镜中人狼狈的面容模糊不清。
然后是肝脏，因大量高刺激性药物早已超出人体代谢极限，肝脏大面积坏死，后续又在持续不断地折辱虐待中被大量切除，如今正常部分不足原本三分之一。
生殖腔至今对苏晓而言都是个陌生器官。
过量刺激令人头脑昏聩，苏晓昏昏沉沉，双眼涣散，断断续续喘息不停。
他喘的厉害，浑身发抖，腰腹肌肉毫无规律地抽动，汗与血将他完全浸透，湿淋淋的狼狈不堪。
细微断裂声在耳边炸响，苏晓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一点一点将长进肉里的细环扯出。
异物被腐肉裹挟，在苏晓近乎冷酷到残忍的动作中，硬生生压到腔口。
我要洗澡······
异物同样被夹带着挤到泬口，一点诡异的颜色从合不拢的小口透出，苏晓厌恶至极地阖上双眼，指尖狠狠抠在泬道里，近乎粗暴地将肉块扯出。
灵影线收拢最后一处伤口，苏晓如释重负般吐出带血的浊气，忽的一阵眩晕，瞬间失去了意识。
苏晓无声叹息，手起刀落间，甚至还有心情自嘲，这次治疗下来，怕是好些零件都得换新。
他分开大腿，将臀部太抬高，将下体毫无遮掩暴露在灯光下。镜面无声悬浮在两腿间，照见满目的疮痍。
苏晓此时也无计可施，若非体质足够坚韧，这肝脏怕是一点都保不住。
苏晓只要想起，就恶心欲呕。
治愈其它内脏，左不过是该切的切，该补的补，该归位的归位。
苏晓极力压抑想要合拢双腿的本能，仔细摸索。
咔嚓········
更多的血汹涌流淌，苏晓缓过气，马上将扩张器抽出。
恶心的东西。
有什么在黑暗中生长。
药物作用依旧残存，比起其它器官，生殖腔敏感到难以触碰，任何刺激能激起大面积抽搐战栗，体液和鲜血混成一团，有些积蓄在小腹，有些顺着腿根滑落。
一团深色肉块正好被细环卡住，正好堵在入口，腔口吃力收缩着，却始终无法将其排出。
借助血液润滑，苏晓一次将两根手指插入。
肝脏再生很快，再次吐出大滩污血，苏晓甚至有种浑身轻松的错觉。
仇恨在这具残破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血肉为土壤，痛苦做养料，坚韧残酷的枝叶几乎刺破他削薄的皮肤，生出锐利冰冷的尖刺。
好在体内伤势处理完毕，苏晓重新换上药剂，躺倒在手术台上，感受充满生机的液体流入体内。
泉水带走血污和眼泪，他神情平静，好似沉睡。
生殖腔才是重头戏。
动物园守候在身边，一错不错地见证，见证灭法者的重生。
锁链冰冷的声音似乎遥不可及，而翠绿的泉水淹没了他。
一切都在步入正轨。
“嗬——”
惨遭凌虐的泬口早就撕裂得不成样子，翻卷的皮肉难以愈合，旧伤新伤混杂。
灭法者无声悲鸣，剧痛、刺痒，异物挤出腔口的瞬间，他仿佛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无数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围过来，影影幢幢间似乎有人动作下流地抚摸他的神情，有双罪恶的手缓缓向下，直到腿根中间的凹陷·······
断无法治愈后，苏晓狠心将所有坏死部分切除绞碎，再用体内生成的晶体把血浆碎块逼出体外。
然而，此刻他无比轻松，哪怕肉体依旧残缺，灵魂依旧破碎，疼痛依旧催心彻骨，可他仿佛身在云端，轻飘飘的漂浮。
他垂下眼帘，掩住摄人心魄的冷意。
他自由了。
第二个、第三个········
透明的器具令泬内蠕动的软肉纤毫毕现，鲜血和精液混合着挂在内壁上，伴随不断深入，泬道尽头，那几个穿入生殖腔口的金色细环终于映入镜面。
他想，我不想满身是血的躺到床上。
还能使用灵影线时，这对苏晓来说不是什么麻烦事，然而此时他灵魂枯竭，不得不用上原始手段。
他想大喊，想嘶吼，却根本发不出声。
睡吧，苏晓。
细胞在药力作用下疯狂再生，重新充满胸腔。
苏晓机械般的活动两根手指，酒精与残留的血充当润滑，令他轻易摸到几个吸附在肠道上的卵。
修长的指尖在后泬摸索片刻，随后毫不犹豫插入其中。
他感觉不到身体，却始终拼命挣扎，往门口挪动，大片猩红自腿间滚滚流淌，在他足下开了血色的花。
他与残缺破碎、鲜血淋漓的自己对视。
长期饥饿，药物腐蚀，外力撕裂，苏晓熟练剔除腐蚀部位，并重新缝合。
这处器官就像一个标志，一个无法祛除的、充满折辱意味的标志，一个妄图用药物摧毁人格，用凌辱操控人生的标志。
然而，伴随神经重塑，某些难以启齿的异物感也愈发鲜明，叫人如鲠在喉。
到处都是撕裂的细小伤口，他在连绵不绝的刺痛中皱起眉，早已催生到极致的神经敏感至极，不过几个简单扩张动作，便叫人汗如雨下，腿根止不住抽动。
“呃——”
细长的特制钳子深入其中，夹住细环边缘，法师制造它们的时候，就没想过取下，所以嵌得格外深，几乎和腔口融为一体，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受害者。
切开腹部，肝脏早已腐坏成黑色，恶心的黏液遍布其上，已经失去了原本形态。
现在只剩最后一处。
刹那间，青与红在灭法赤裸的身躯上爆燃，摧枯拉朽地撕裂所有幻觉，虚幻的哀嚎消散，现实在苏晓眼前清晰。
他嗤笑一声，将扣出的东西随手抛下。后期法师对后泬似乎性趣不高，经常用假鸡巴一插就是一天。他们精力全部放在催熟生殖腔，以及让灭法受孕上面。
冰冷的器具撑开泬口，苏晓抖得愈发厉害，呼吸近乎哽咽，然而手上动作不停，只不断发力。入侵的错觉令血气几乎暴走，仿佛濒死的兽，狂躁、危险。
你回家了。
月狼的生殖器堪比刑具，腔体内壁血肉模糊，被生生捅穿的撕裂伤至今仍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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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消散时，苏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联系动物园，被黑暗彻底吞没前，赤裸的身体感觉到皮毛和羽毛的柔软触感。
苏晓赤裸的身躯静静蜷缩在药剂中，残缺的肢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而出，仿佛大火后的森林，暴雨过后，生生不息。
银钉金勾，黏液媚毒，苏晓操控灵影线和晶体碎片，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力度，或是切割或是刮削，将施暴者残留的恶心东西全部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