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毒发作C到失粗口扇(2/8)
“师父，我今天一定要亲到你！”
“好看……特别好看，就是有点不习惯。”柳应轩脸上微红，有些害羞的夸赞道。
解开箱子的铜扣，里面分为三层，第一层装的是些瓶瓶罐罐，看起来像是胭脂、香粉、第二层第三层装的是一些样式各异的珠宝首饰……
半夏把脸贴在六月雪手心里，委屈巴巴的说道：“师父别躲着半夏了，这几日半夏心里可难受了……”
柳应轩又道：“既忙不过来，雪大夫为何不多收些弟子，这药王谷没落了实在是可惜。”
半夏欣喜，踮起脚尖就想去亲六月雪的嘴巴，她很想念和师父接吻的滋味，可六月雪却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推开。
说话间，一个简单的发髻已经挽好，拿起半夏手上的发钗插上，虽不能与梨娘的手法相比，倒也能看。
弟几次三番越界，虽说是因半夏中毒迫不得已才发生，可作为师父他没照顾好徒弟，作为大夫他没医治好病人。一方面自责，一方面愧疚，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半夏，所以他可耻的选择逃避。
半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今日只匆匆见了师父一面，也没说上话，师父要这样躲着她到何时，明明在同一个屋子，却像隔着天涯海角，她好想师父……
“嗯，听师父的。”
虽然逃避，但是六月雪还是在半夏醒来第一时间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被蛇咬伤中毒，山洞里面的事丶她身上体液散发的异香丶极强的身体修复能力，通通告诉了她。
半夏揉着撞疼的鼻子，六月雪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在她嘴上亲了下。
半夏不解，恼道：“为什么不行？！”
六月雪明了，又问半夏：“你喜欢吗？喜欢就收下。”
半夏思索了一下，对六月雪点点头：“喜欢的。”
“多大人了，梳头还要师父帮？”嘴上虽数落着，手却自然的拿过半夏手里的梳子，温柔的梳顺她细软的黑发。
“半夏姑娘的衣服一共十件，按半价算，雪大夫的是赠送的，叫我万万不能多收钱，另外还送了一个箱子给半夏姑娘，叫半夏姑娘一定不要拒绝。”伙计说着，又从马车里翻出一个黑漆描金的梨花木箱，箱子上雕刻着桃林山水，惟妙惟肖，看着颇为精致，伙计递给半夏，箱子很重半夏差点没拿稳。
“亲了”
六月雪沉默不语。
半夏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开门出来的六月雪，两人面对面站着，都有些尴尬。
“半夏姑娘，半夏姑娘……”半夏一直分神，被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
半夏确实想得单纯，在六月雪眼里她一直是徒弟是养女，心里是无法接受自己与徒弟发生这样的关系的，可半夏无所谓，她这条命是师父给的，于她而言六月雪是什么身份她都无所谓，她可以是徒弟，可以是养女，也可以是伴侣，她愿意以任何身份呆在他身边，只要不与他分开。
半夏高兴道：“太好了，我和师父两个人确实有些忙不过来。”
半夏突然真诚直白话让六月雪震惊，不由感慨她是如何做到这么坦然的。
另一边六月雪也同样难眠，避着半夏几日，每每看到她委屈的样子，自己的心也隐隐作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他该是要面对的。
六月雪这几日心里也难受的紧，回道：“好，不躲了”
半夏把手里的梳子和发钗递给六月雪，率先开口道：“师父帮我梳头”
半夏低着头，与师父靠得很近，能闻到师父身上冷冽的竹质香味，是师父一贯用来熏衣服的香，真好闻。
伙计苦笑着回道：“我家掌柜的说，若是我原方不动的带回去，我就不用回去了，掌柜的还说，这是她小小一片心意，请雪大夫和半夏姑娘一定要收下。”
六月雪温柔道：“无妨，安心收下即可，钱财金银这些身外物最是微不足道，不需要太有压力。”
“不行”
半夏的坦然接受让六月雪有些意外，心想果真还是个孩子，思想比较单纯，或许只是把这些事情看作生病与治疗……
“说什么傻话，事事都要师父教？累死我”
半夏一想也是，随即站着和柳应轩聊天，柳应轩说：“父亲让我后天来谷里帮忙。”
光是箱子看着就价值不菲，里面的珠宝首饰更是华贵，她是万万不敢做主收下的，只能让师父出面处理。
晌午的时候，药材铺和裁缝铺的马车不约而同的抵达药王谷，半夏想去帮着卸药材，却被六月雪赶去招呼裁缝铺的伙计，半夏一边与裁缝店伙计对货，一边担心的直往六月雪那边看，生怕他那边出纰漏。
半夏合上箱子，对伙计说道：“这太贵重了……你等下，我去找我师父过来。”
伙计完成任务自是喜出望外，高兴回道：“好嘞，那小的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回去交差。”
半夏抬头仰望六月雪，白玉桃花的发钗称得她的脸清丽可爱，六月雪没忍住上手在她脸上捏了两下。
“师父……唔”
一想到六月雪，半夏就心跳加速，呼吸有些难受，用手捂住胸口的悸动，半夏把自己蜷缩起来。
半夏反应过来：“啊？！没感觉到啊！不算！”
“啊，是，还有吗？”
六月雪被缠得烦了，突然停下，半夏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到他背上。
“那事都做了，亲一下怎么了嘛？”半夏气得跺脚，在床上那么折腾她，现在她想亲一下，他居然说不行。
半夏道：“我也还没习惯呢，穿着干活可不方便，以后习惯了可能会好点，还有多少没搬完？”
寻着记忆穿好衣服，半夏拿着梳子犯了难，她不会梳头啊……努力回想哪天梨娘是怎么给她挽发的，捣鼓了半天也只是把头发越弄越乱，半夏索性放弃，打开装着发钗的盒子，拿着发钗和梳子，披头散发的去找六月雪。
不，他没有厌恶，他也是欢愉的，他甚至很多时候是清醒的，可依旧被欲望驱使，停不下来，这才是他不能接受的地方，他不能接受自己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有了男女之间的欲望，他怕的是半夏厌恶自己，半夏这一番表白，让他这几日闷着的心好受了些。
半夏接着说道：“归根结底是因为半夏自己不小心被蛇咬了，中了这种奇毒，师父会感到厌恶吗？”
半夏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说道：“师父，我们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好吗？”
再次听到半夏直白的话，六月雪耳稍都红了，听不下去赶紧加快脚步离开，半夏不依不饶的跟在他后面。
“既然半夏喜欢，我们就收下了，劳烦你替我好好谢谢梨娘，改日有空我再带半夏登门道谢。”
第二日起来，半夏正准备穿衣服，看到衣架上挂着的之前进城买的衣服，这衣服穿回来之后就再也没穿过，实在是不方便半夏一天搬搬抬抬的，这衣服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穿的。不过今天半夏打算穿了，她要打扮的好好的去找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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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几个伙计正在卸货，六月雪站在边上清点，半夏走过去把事情给六月雪说了，然后带着六月雪一起过来，六月雪打开箱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问伙计：“梨娘可有什么交代？”
半夏表示一点也不记得自己被蛇咬过，身上的味道她自己一点也闻不到，她身体一直强健，所以对这个修复能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这毒发后难以自控情欲让她颇为后怕，若是师父不在身边时该怎么办？
半夏也道可惜，师父很少提及药王
“师父又没教过我，我多大都不会”
药材铺与药王谷合作很久了，大家都是熟识，领头的是药材铺家的二公子柳应轩，这二公子长的不算俊朗，倒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晶莹，柔和，是个很容易让人亲近的少年。和半夏一般大，看到半夏来了，赶忙上前打招呼。
“师父怎么会厌恶半夏。”许久六月雪才说道，手轻轻在她脸上抚摸。
“半夏……你今天怎么这样打扮？”看半夏今天打扮得精致，全没了以往随意的样子，柳应轩颇为惊讶，直言不讳的问道。
“怎么了，不好看吗？”
马车上没剩多少了，半夏挽起袖子就准备上手，被柳应轩拦住：“让伙计们搬吧，这身衣服不方便，待会弄脏了还得洗”
放好半夏的箱子后，六月雪把梨娘送他的衣服搬回自己房里，半夏则先去帮忙下药材……
结了账，半夏和六月雪目送伙计驾车离开后，才搬着箱子往屋里走，六月雪搬两个装衣服的大箱子，半夏搬小的妆匣。
半夏本是对这些东西不了解也不感兴趣，但是感觉师父是很喜欢看她梳妆打扮的，就像她今早去找他，师父看到她时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喜，师父总是很淡漠的样子，她很喜欢师父因为她牵动情绪……而且这些裙子首饰穿习惯了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自在。
“亲一下嘛，师父，亲一口啦”
“师父，我不怪你，你不必自责，我是大人了，我知道师父是迫不得已的……就算没有中毒，我也是愿意的，与师父做那事很欢愉。”
六月雪不理她，转身就要走：“毒发才可以”六月雪无奈，背着半夏偷偷叹了口气，他努力克制自己，这傻丫头倒还来勾引他。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