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撒向他的全身,融进血液里,输送至四肢百骸,让他全身经脉都在打颤。
腿根带着瘦窄的腰腹一起痉挛,翕张的肉口喷溅出股股清透的汁液,溢满到内裤完整地贴在蚌肉上,且几乎要湿透他外边那条裤子。
陆钧在陈洛触电般哆嗦起来时,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手里的几颗小珠子消失了,只留下满手滑腻。
去哪了呢?
翕张的肉穴里好像多出了一些东西。
陆钧把手塞进还没醒神的陈洛那微微张开的红嫩小嘴里,道:
“弄脏了,舔干净。”
陈洛人都要哭出来了,但是还是服从着上司不容拒绝的命令,粉嫩的小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形状姣好的手指,感受着自己腥臊的气息和对方手指上粗粝的薄茧,没有发现身下上司的巨物苏醒了。
“含住,考试结束来我办公室,要检查。”
迷迷糊糊的监考官只是觉得,有点硌。
陆钧并不打算和监考官发生关系,哪怕这是他自己亲手打造的,一键清理了一下某位监考官身上的混乱,挺着……就离开了。
屏蔽信号一直还开着,陈洛回过神来的时候感觉花苞内里含了不少东西似的,而且那个批紧紧缩着,放进去的东西滑溜溜的。
林洛准备要下去巡视了,一起身忽然感觉缩不住了,生怕那个东西掉出来,使出吃奶的劲暗暗顶一下胯,剧烈的动作下那些东西好像会融化,但是好歹是止住向下坠落的趋势,小花随即又委委屈屈的含住。
融化了怎么检查啊,会不会扣自己的绩效?
青年的原本应该平坦的胸脯也隆起了一些,西装外套下白色的衬衣被汗浸的有些透了,如果撩起外套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得见那两点粉红粉红的茱萸,敏感的不行,只是被衣物摩擦了两下便红了。
陈洛还需要下去巡视,只能委屈的接受着衣物粗糙的蹂躏,连带着胸脯一起肿胀。
勉强走了一圈就回到座位上了。
还好只有三个人。
陈洛不知道知道陆老师往自己的小嫩批里放了什么,他当时好像说了痒来着,难道上司给他放了止痒的?那刚刚的动作呢?
肯定是为了让他可以按时巡视完成任务,陆老师真贴心。
大考官后面又在浅一些的地方放入了一样东西,还叫他含好了,考试结束以前都不可以拿出来。
一开始他还能坐得住,到后面的忍不住靠向柔软的椅背。
他死死咬着唇,粉嫩的两瓣唇肉被要红了,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漂亮极了。
他不能说话,考生在考场中要保证绝对安静,监考官也是,只是考生吵闹的代价是死亡,监考官出声的代价是考题难度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