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被猥亵了(2/5)

?我扯出来一个笑，“好久不见。”

?但如果我是她，能找来那么多马仔，该是把何岱绑了，告诉我最讨厌假笑，而不是把何岱对着笑过的人绑起来。

?“当然。”他听见她道。

?我不得不佩服何岱装的很好，起码我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我曾认真向他学习过这种八面玲珑的技巧，可总是不得缘法，不然我也不会被顾媛媛记恨。

?这话让死尸焕发出一点虚假的生机来，他有了一些莫名的高兴，他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轻声道，“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也依旧不会生气对不对？”

?她喜欢的只是他那层糖衣。

?这场荒唐在何岱餍足的表情中结束，我腿脚发软，他的腿只磕绊了两下，就恢复正常，看起来习惯的很快。

?他将包装袋递给我时的笑容和对着旁人一模一样，不差毫分。

?我眯着眼睛，随意道，“不错吧。”

?我看了眼时间，跟着他拐过了两条小巷子才停下来。

?何岱坐下来，望着我，“你觉得她怎么样？”

?“是又有人雇你来的吗？”

?下课后，何岱照常将别的女孩给他送的零食拆开分给周围的人，我也被囊括在这个周围人的范围内。

?我及时后退两步躲到了垃圾桶后边，百无聊赖听着顾媛媛在絮絮叨叨的和何岱表白着什么。她娇软的声音让我想到了棉花糖，蓬松甜蜜又空洞，而何岱，是包着糖衣的圆润药丸。

?他用温和的嗓音将人拒绝，可又不彻底断绝对方的希望，总让人疑心他的拒绝是迫不得已的，将来还有峰回路转的机会。他就这样给人以迷蒙的错觉，让人情愿越陷越深，直到彻底被吞没，也触及不到糖衣之下的那一层。

?何岱他擅长运用他身上的一切来蛊惑人，达到他的目的，他总能问出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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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湿润，饱满，带着主人的刻意在我耳边搔弄，“前些天有人找过你是不是？”

?我弯下腰去看他，很坦然道，“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生气的。”

?他是慢性毒药，我很早以前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不曾看到顾媛媛的表情，但她到何岱面前装温暖阳光小女孩大抵还是有些太嫩了，何岱知道她的卑鄙，她却连何岱的谎话都看不破。

?原何转过身，靠着他的摩托车，用力拍了拍他的车座，“敢上来吗？”

?会生气吗？我懂他的卑鄙，懂他糖衣后的虚伪，又知道他的欲望就是一头用不知满足的野兽，可那又怎样？

?于是，何岱脸上重新焕发了笑，在他的大脑发出笑的指令前，他的唇就已经上扬了，连眼睛都像拂去了尘的宝石，漂亮极了。

?在他还能用之前，我永远包容他。

?何岱伸出手，揪住近在眼前的裤管，嘴角笑意一点点消失，阳光照不到他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眸更像死去已久的蜜蜂，阴冷僵硬的快要腐朽。

?何岱餍足地眉眼舒展，他满意地亲了亲我的脸侧，像是猫主子对我这个奴才的奖赏。

?他便抬着那腐朽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你会不会生气？”

?最后不出所料的，顾媛媛像之前许多人一样，羞怯地表示，在现阶段，不会再打扰何岱。

?原何没看懂这个动作。

?他也没问我借钱干什么，但我最终得到了他身上所有的现金。

?我朝他摊了摊手，“借我点。”

?我板着脸接过何岱手里的东西，希望顾媛媛的耳报神能看见。

?何岱的喘息很轻，却突破了唇线的束缚，泄出一声比他本人还有风情的呻吟。

sp;?但好在只是一瞬，快感积累到终点的那一刻，像是坠落至最后一秒的流星，落入湖泊激起无数的波纹，一圈圈散开，我被紧紧包裹。

?他恢复他的体面，复又靠近我，茶色的眸子里酝酿出蜂蜜的色泽，像吃饱了的猫在打量人。

?原何嗤了声，整个人透露着不屑，“过来。”

?何岱心情不错，很爽快道，“可以。”

?他掩饰性地吻住了我，舌尖像没有边界的植物叶子，再次探进我的领地，喉结也浅浅地滑动着。

?不知道原何那天回去怎么交的差，挺值得高兴的，我没在见过顾媛媛。

周五在岔路口，我和何岱告别，他父母早就回来了，所以我也要回我自己的家去了。

?直到一节体育课上，已经跑完三圈后，自由散开的时间里，我躲到了操场边，很不幸见到了她，和何岱。

?何岱想问的，是他就这样，对着所有人都温和有礼，都用一条渔线钓着，哪怕放任一些事情发生，又坐视不理，她会不会生气。

?我用眼神示意原何接过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渍，也很快出去。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抖了抖身上的叶子，学着他的笑，“你都已经下决定了，又干嘛再加‘是不是’？”

?我整理好衣服，笑了笑。“没有。”

?临分别前，我问何岱，“身上有现金吗？”

?人已经走了，我打了个哈欠看着遮住我阳光的人。

?“嗯？”

?“你撒谎，”何岱眉眼弯弯，“之前是她是不是？”

?穿过泛着油烟味的小摊贩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靠着卷帘门，远远地盯着我。

?到了人前，我跟何岱迅速恢复了体面关系，像登台表演扮演固定角色的演员一样，所有的龃龉都被藏在幕布以下。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我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良久之后，又是沉默。

?很奇怪的是何岱对着旁人也那么笑，顾媛媛为什么就把我逮了出来，该归结于女人的第六感吗？

?原何收了手走过来，有些嘲讽道，“你也知道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