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T谢总的(2/8)

冉橪的下巴搁在谢丞勉的肩膀上,呼吸打在他颈侧,耳边全是冉橪急促的喘息声,“哥哥,你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冉橪并没有因为谢丞勉的话语而感到难堪,反而将双腿缠在谢丞勉的腰上,让他可以更好地进入自己,嘴上像是埋怨着:“因为谢总实在太大了呀,都快把我顶穿了。”

冉橪低吟了一声,眼尾泛上了一点红,说:“我喜欢被很多很多人操,你又没有分身术。”

谢丞勉双手抓着冉橪的屁股,说:“答应我,以后不准让别人操你,这样的话,我就让你爽。”

“闭嘴!”谢丞勉感觉自己快被嫉妒烧毁了,他喜欢了这个人这么久,连靠近都小心翼翼,可人私下里早已经被人玩烂了,让他怎么能不恨?

谢丞勉用手指拨开丁字裤,手指顺着微张的穴口插了进去,里面紧密的软肉热烈地缠紧了他的手指,蠕动着吮吸着他。

冉橪用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冲着谢丞勉笑了一下,说:“真的好大呀,差点吃不下。”

谢丞勉用力地磨了一下牙,松开了冉橪的脖子,说:“我不明白,你什么都有了,也不缺钱,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冉橪确实是个欠操的娼妓,只插了几下,里面就自发地渗出了水,让进出更为顺畅。

虽然冉橪已经自己提前做了扩张,但谢丞勉实在太大了,而且是不打一声招呼直接一插到底,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脸都白了几分。

说起来真是讽刺,冉橪宁愿做一个娼妓,做一个婊子,被这么多人操,也不愿意接受他的爱。

冉橪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谢丞勉的脸,说:“那还是有一点区别的,至少你长了一张不错的脸。”

冉橪被操得低叫连连,小腹都是热的,又酸又涨,谢丞勉好像进到了他最深处,要剥开他的皮肉,将最隐秘的地方全都操透。

“回答。”谢丞勉说。

谢丞勉见状拿掉了冉橪嘴里的内裤,内裤比刚才更湿了,除了冉橪下面流的水,还有他的口水,即使隔得老远,也能闻到上面传出的骚味。

看着这样的场景,谢丞勉应该是满足的,毕竟自从他开始懂这些事以来,就已经幻想着会有这么一天了。

“好啊。”冉橪双手搂着谢丞勉的脖子,微微抬起腰身,将身体里那根东西吐出来一些,又用力往下坐。硬热的性器摩擦过内壁,石头般圆润坚硬的龟头撞到某一点,让冉橪爽得一下子就软了腰。

谢丞勉感到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筋断了,让他再也无法思考,一把抱住冉橪的腰,把他压到了沙发上,让两条腿搭在他的臂弯,用力地往里面操。

一想到这里被很多人进去过,谢丞勉嫉妒到眼睛都红了,他将冉橪的双手抓住按在头顶,早已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抵着柔软的入口,完全不给任何缓冲地一插到底,他狞笑着说:“那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操得再也骚不起来。”

冉橪这回没再否认自己的身份,他张大腿,将身上的西装裤脱了下来,露出里面什么都挡不住的丁字裤,说:“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想要被人操了。”

谢丞勉眯着眼,骂了一句:“骚货!”就摆动着胯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冉橪曲起膝盖蹭了蹭谢丞勉的性器,说:“谢总那么义正言辞的,鸡巴却这么硬了,难道你不想操我吗?”

谢丞勉深吸了口气,说:“有多贵?”

谢丞勉看着被一根细细的绳子遮挡住的穴口,是艳红的,微微张着口子,还不断从里面流淌出透明的润滑液,将布料都浸湿了。

谢丞勉泄愤似的狠狠抽插了几回,说:“欠操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我还不能把你操满足了?”

内心里积攒着恨意,让谢丞勉的动作更为粗暴,他用双手托起冉橪的屁股,让他的下半身腾空,只有肩膀那陷入沙发里。

谢丞勉抽出了手指,沉下身时性器插到最深,他用力捂住冉橪的口鼻,喝道:“闭嘴!你个骚货!”

谢丞勉忍无可忍地解下了冉橪腰间形同虚设的丁字裤,把它揉成一团塞进冉橪的嘴里,堵住他的话,一边惩罚似的打着冉橪的屁股,说:“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动。”

“因为爽啊,”冉橪慢斯条理地欣赏着谢丞勉的表情,“被这么弄让我觉得很爽,就像现在,被你干也让我觉得很爽。”

谢丞勉眸色一深,问了一句:“还能两个人一起?”

冉橪咬着谢丞勉的耳朵,问:“你要给我赎身吗?可是,我很贵的。”

因为疼痛,身体不自觉地紧绷。

什么合作?”谢丞勉抓起旁边的酒瓶就扔了过去,“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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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勉听出了冉橪的言外之音,“所以我跟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对吗?”

冉橪却很乐意见到谢丞勉这样的模样,他拉开谢丞勉的手,用嘴含住了刚才插进他里面的那根手指,用舌头卷住舔了舔,说:“谢总这就受不了了?这些都是小儿科,我还吞过别人的拳头,被扔进过蛇窟,那些蛇都喜欢往我的洞里钻。对了,我还被狗操过,那条狗很大,站起来比我的人都要高了,它一味地就知道猛干,我跟它说又说不通,只能张着腿让它操,到最后它的鸡巴还跟我连在一起,想走都走不了。”

更何况冉橪因为疼痛而更加绞紧了他,那些软肉热情地吸附着他,连抽动一下都困难。谢丞勉在冉橪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放松,咬得这么紧,我怎么动?难道没人教你一个娼妓要怎么伺候客人吗?”

在坐起来的那个过程中,谢丞勉的性器已经从冉橪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谢丞勉看了一眼,紫红色的性器上沾满了滑腻腻的水,都是从冉橪身体里带出来的。

甬道内湿滑柔软,被这么多人玩过,理应被操松了,但冉橪就像是天赋异禀,不管怎么操,还是很紧,紧紧箍住谢丞勉的性器,同时肠道上的软肉又会蠕动着,想要将他吃得更深。

像是为了验证,谢丞勉顺着穴口与肉棒的缝隙挤进一根手指,但后穴吞着一根肉棒已经很勉强了,要再挤进一根手指实在太困难了,谢丞勉用力挤了很久,也才挤进去一个指节。

“当然可以,”这个姿势分明很不舒服,冉橪却露出几分惬意的模样,“虽然谢总的鸡巴很粗,但如果找刚才那位秦总一起倒是没什么问题,他的还挺细的,一个人干没意思,要和别人一起进来的时候才有点趣味。”

谢家和冉家是世交,从小冉橪就喊他哥哥,但在床上,这两个字又被赋予了别的意义,看着冉橪一边被他操着一边喊他哥哥,就让谢丞勉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无法停止。

谢丞勉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看着那微张的穴口被性器顶开,随着腰身下沉,一点一点吃进去,最后把根部都吞没。

谢丞勉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看,穴口被润滑液和渗出的肠液糊得一塌糊涂,被性器磨得通红,因为吞下了本不应该进入这里的东西,原本的褶皱被撑平,给人一种随时会裂开的错觉。

冉橪被操懵了,还有点茫然,好半天才点了一下头。

冉橪被掐着,还有心思说:“谢总太冲动了,好好的生意就这么黄了。”

“冉橪!”谢丞勉要疯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谢丞勉就着这样的姿势操了一会儿,又把冉橪抱了起来,坐在他身上,问他:“骑乘会吧?”

谢丞勉看向冉橪的脸,他以为冉橪会求饶,可并没有,在对上谢丞勉的目光时,他甚至还能说出:“谢总是想要找个人一起来操我吗?”

谢丞勉借着这样的姿势自上而下地疯狂操着冉橪,像一个永不会疲倦的机器一样,每次只抽出一点,又狠狠操进去,每一次都齐根没入,恨不得把那两颗卵蛋也挤进去。

谢丞勉红着眼看着身下的人,冉橪似乎是被操爽了,脸上尽是媚态,随着谢丞勉的顶撞发出低低的吟叫。

冉橪眼角渗出了一点眼泪。

谢丞勉一进去,就爽得不行,里面像是融化了的奶油,滑腻柔软,软肉温暖地包裹着他,轻轻一戳,就会挤出汁水,浇在龟头上。

冉橪用手握住谢丞勉的性器,抵在自己不停开合的穴口上,沉下腰一点点往下坐。他的手也很漂亮,手指细长又骨骼分明,皮肤很白,指尖是粉色的,握着性器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感。

谢丞勉脸上表情破裂了,即便他已经知道冉橪被很多人睡过,却也没想到他竟然还让人双龙过。

冉橪看着谢丞勉,因为嘴里咬着内裤,没有办法说话。

冉橪咬着内裤,上面全是他流的骚水的味道,他迷乱地看着谢丞勉,腰部上抬又下沉,扭着腰把谢丞勉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往自己后穴里顶。

“好!这可是你说的。”秦总说完就负气离开了,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爽吗?”谢丞勉一边操着,一手在冉橪的屁股上泄愤似的用力拧了一下。

可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方式,却让谢丞勉的内心更为空虚,谁都可以,不是因为他是谢丞勉,只因为他是这里的客人,所以就可以操他。

谢丞勉有一种分明是他在操着冉橪,却是他被冉橪操控着的感觉。

这样动了几十次之后,冉橪彻底没力气了,两条腿都打着颤,求助似的看着谢丞勉。

谢丞勉却觉得冉橪的反应还不够,他将冉橪的两条腿拎了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撑开穴口,凶狠地撞进去。

谢丞勉呼吸一窒,手掐着冉橪的腰身,在腰侧留下一道青紫的指印,他忍着没有动,而是哑着嗓子说:“还要我教你吗?自己动。”

太深了。



或许是想起了以往被操爽的经历,谢丞勉就这么放在他身体里却不动,让冉橪感到有些空虚,他扭了扭腰,自发地往谢丞勉的性器上撞,每一次都能被填满,让他十分满足。但久而久之,又不满这样温吞的快感,于是只能扭着腰向谢丞勉求欢:“哥哥,里面好痒,用力点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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