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笛花/方花微量）(2/5)
“是小墉啊，进来坐吧。”李莲花笑着招呼苏小慵进门落坐。
方多病此时已经跑到床旁边，有些无措地来回踱步。
好啊李莲花，原来平时我不在，你们都在偷吃好吃的。
“狐狸精，怎么了，胃口不好啊？是困了吗？”
惊喜之余，惊大于喜。尴尬了，现在怎么办？方多病赶紧看向李莲花，李莲花的手还搁在他的腰上，呼吸沉稳，似乎并没有被这样的巨变影响到。
他心情愉悦地靠近李莲花躺好，手慢慢环在李莲花背上，将两人再拉近一些。
“你……慢点……嗯啊，啊，我受不了……”
“李大哥！”
对了，他可以试着写字，于是他露出爪子，开始在木板上划拉，爪子太小狗腿太软，控制起来格外困难，歪歪扭扭划拉了半天，发现根本没法看……
半晌，方小狗被擦干毛放在地板上，他用力抖了抖把剩余的水分抖干净。看着李莲花穿上衣服，处理好浴桶，拍拍手又走到桌前坐下喝茶，拿过桌边那本没合上的医书继续看，看了一会儿好像想起什么，又从旁边架子上摸出一个小罐肉干，喂了一点给小狗。
方多病揉了揉眼睛，看见李莲花环臂坐着，一脸不悦。
“唔。”本少爷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李大哥，我今天做了一些新菜，拿来给你尝尝。”
是苏小慵的声音，方多病转头跑到门口。
方多病居然睡在他的床上，手还环住了他的腰，扯都扯不开，李莲花只能把他摇醒。
“体力太差了。这次先放过你。”
“方多病！你！”
说不定，明天早上自己就会变回狐狸精呢，毕竟能和李莲花同床共枕的机会不多啊。
李莲花睁开眼，朝他招招手。
那天晚上到底是谁先主动的，李莲花早就不记得了，或许他一开始就已经沉醉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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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掀了掀眼皮，脑袋一歪似乎并不太想搭理他。
“你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他慌乱地原地打转，如果自己变成了狐狸精，那现在他的身体里的是谁？
“方多病……方多病！快醒醒！”
“算了，现在天色也晚了，既然如此，应该是有什么原因……让你变回来的，不如等天亮再看看。”李莲花揉了揉额头，无奈道，“你能变回来，那么狐狸精白日会不会也在你的身体里……”
方多病揪着衣角说完，才敢抬头看李莲花，李莲花表情从不耐，迷茫困惑，最终变成了震惊和窘迫，想到自己抓着狐狸精洗澡……脸一时间热得泛红。
方小狗僵硬着，任由李莲花帮它清洗肉垫，他能感受到李莲花温暖的体温，嗅得到发丝上淡雅的香味……还好小狗不会脸红，不然现在肯定羞得像只熟透的虾子……
李莲花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办法救他的！
“狐狸精？”
“好，不吃就不吃吧，累了就睡一会儿吧。”
方小狗抬头看到美人出浴的画面，害羞得想拔腿就跑。李莲花却率先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还在他的头顶和下巴揉搓了好一会儿。
“嗯……小花……”
小狗又被李莲花摸了会儿头，李莲花明明表情平和，可他分明觉着这人情绪有些低落。
方多病无措地看着水中的倒影，圆滚滚的脑袋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亮晶晶的黑豆眼，短短的小腿支愣着，这不是狐狸精是谁？！
“不知道，明日我们
“狐狸精！别乱动！地板都要被弄湿了！”
方小狗津津有味吃了一会儿肉干，开始琢磨怎么告诉李莲花自己从人变狗的事情。
苏小慵把饭盒放桌上，从里面抽出几个瓷碟，菜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十分精致诱人。
“咳，狐狸精，吵到你了吗？”
方小狗的脑子里一时间闪过这样的念头，当狐狸精也不错啊……
他才发现，李莲花正坐在浴桶里，室内还弥漫着温暖的水汽。
方多病一下子落在水中，他还没学会用四只小短腿游泳，慌得嗷嗷叫，桶里的水被它扑腾得溅起来，扬了李莲花一脸。
“说吧，怎么回事？”
正当他打算换纸墨试试的时候，有声音从外面传来。
或许是因为变成了狐狸精，他的感知也发生了改变，李莲花的抚摸让他忍不住想晃动起尾巴。
人生不易，小狗叹气。
如果是平时，他还可以给李莲花倒杯茶，在他咳嗽时顺顺他的背，还能用扬州慢平缓他的病痛……而不是像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方小狗咬牙，忿忿不平。
“有劳了。”
“李莲花！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想告诉你，但是变成那样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
“额……虽然听着很荒谬，但是本少爷说的都是真的！今早起来，我发现我居然变成了狐狸精的模样，你说奇怪不奇怪，所以我……我就跑来找你了……然后……没想到睡着睡着又变了回来。”
方多病眼珠子一转，又躺回去。
“他回天机山庄了吧，年轻人嘛，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李莲花似乎不以为然。
李莲花看起来心情很好，朝着他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他的头顶和鼻尖上。
“也对，不过他不在更好，李莲花，你可以多吃点。”苏小慵笑着把菜夹进李莲花的碗里。
李莲花睡着睡着，感觉有温热的气息呼在他的颈部，身上被重物压着动弹不得，冰凉的手脚也捂得热乎，甚至发烫起来……李莲花睁开了眼。
方多病强迫自己闭着眼，可心跳如雷，被子里还热气腾腾的，根本睡不着。
方多病呆愣了一下，身体却先一步跳上去。
李莲花将屋内的蜡烛一个个点燃，伸了下懒腰，蹲下给小狗收碗，发现狐狸精的碗里还剩了许多，连肉都没吃完。小狗脑袋搭在交叉的腿上，一副不太开朗的样子。
自己居然变成狐狸精了！怎么回事？！
“汪汪汪！”李莲花！
他的脸颊和嘴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随着他起身，一部分垂在胸前的青丝湿漉漉地沾在他裸露的肩和细腰上。
这，谁顶得住啊啊啊。
方多病还没适应这副身体，撒开丫子跑了好久，才跨过莲花楼的台阶，刚冲进房间就叫起来。
他在榻上平躺了一会儿，忽然轻咳出声，随后又换成侧卧，将手臂垫在颈侧，眉头微蹙脸色也有些许苍白。
“狐狸精，今天也很可爱啊。”苏小慵夸完，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方多病今天怎么没在？我还以为他天天都来呢，跟住在这里似的。”
“好了，洗干净了，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等下给你做好吃的啊。”
方多病说着说着就开始面红耳赤的。
就在方多病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的时候，身体忽然被架起来了。
李莲花无奈地把小狗抱进怀里，安抚地拍拍小狗的脑袋。
方小狗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往莲花楼方向跑。
“嗷呜……”本少爷在这里啊……
“怎么了狐狸精？是不是又饿了。”
李莲花坐在屋外看着月亮升起，又喝了会儿酒，才慢悠悠走回来，仔细关上门窗。
“嗷呜！”糟糕，我又不是狐狸精！要忍住！
他们面对面侧卧着，李莲花的手轻搭在他的腰上，身上可以闻到干净的皂角香和淡淡的药草味，他的脸对着李莲花起伏的胸口，一抬头就是李莲花那张近在咫尺的隽秀脸庞……
他呆呆地望着李莲花，李莲花从未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温柔的眼神，笑容既慵懒又很放松……
方多病坐在一边，盯着两人慢慢吃完，苏小慵又待了一会儿才走。
一想到别人看到狐狸精用着自己的身体四脚朝地到处乱跑，还咧着嘴不说人话，方多病就想抱头痛哭。
在狭长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夹杂着液体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李莲花忍不住耳朵发热，喘息加快，四肢微微颤抖起来，很快，他就有些受不了了，这样的折磨漫长又难耐。
“狐狸精啊，你多久没洗澡了，你看看你这爪子，都是泥，刚才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泥巴了？乖乖的，给你洗干净哈。”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正向外伸展……他正在变回原来的样子。
李莲花眯着眼，身体被撞得晃动，笛飞声背对着窗，柔和的月光描绘着他的轮廓，昏暗之中看不清表情，李莲花吃力地收紧扶在他肩上的手臂，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周围的一切仿佛也开始沦陷在黑暗中……
笛飞声感觉到李莲花明显体力不支，身体一直在往下滑，抱着他往前走了几步，让李莲花背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