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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笨。”戈修元无奈，掏出手机，发送名字，“可以上车了吗？”

“麻烦死了……”戈修元不爽，他刚回国，长辈想孙子，非要他住这里，拗也拗不过，他顶了两句嘴，还被戈父打了一顿。

每个选手都在禾暖的t恤上留下了签名，还拍了合照。拍完后，禾暖拉着戈修元，非要单独再拍一张。

他洗了个十分钟的战斗澡，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自带一身旧短袖裤衩当睡衣，短袖上面印着硕大的海绵宝宝和派大星，裤衩上一群蜡笔小新。

他不可能放过禾暖，迟早要吃干抹净，但他确实不搞未成年，所以十八岁之前，他得把这块肉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等到成熟的时候，第一口吃掉，玩到腻再说。

车出了四环，朝西山山麓走。禾暖一路几乎趴在窗户上，车飞速地掠过一座座高楼大厦，鸟巢、水立方、奥林匹克塔、清华北大、博物馆……夜景绚烂，他忍不住惊呼，还拍了好多照片。

“哥，你家什么沐浴露，好香。”

禾暖一脸懵，这什么绕口令，戈修元找女朋友，和自己也没有关系啊。

北京之行结束了，来时禾暖全身加起来不到二百快，回去的时候一身奢侈品。戈修元叫司机把

不过该死的，这沐浴露真的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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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盯了一会儿，忍不住点他：“你可别玩欲擒故纵那套。”

戈修元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重点看a市的俱乐部，a市没有，就买超级联赛的资格。

最终他们停在玉泉山一带的别墅区，这里临水树多，夏天也十分凉爽，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喧嚣，一点儿都不像北京。许多高层官员退休后，都在这里休养。

傍晚，禾暖终于从商场走了出来，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装袋，累得萎靡不振，美女姐姐依旧精神抖擞，精致优雅，一见周瑾就扑上去，抱怨脚酸。

周瑾说：“因为她想要她不该要的。”

晚上吃过日料，四人分道扬镳。戈修元不想回玉泉山，超跑也不适合出现在那儿，至于戈父戈母的住处，那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周瑾继续说：“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学姐特别矜持，戈修元追半个月没追到，就失去了兴趣。结果到最后，那学姐是假矜持，回头纠缠戈修元，把他恶心得够呛。”

禾暖摇摇头。

“谢谢哥！”

路口设警卫亭，经过一番盘问后，才行礼放车进入。禾暖正惊讶这里严苛的安保，扭头在别墅群的街道上，又看到了几名警卫巡逻。

“那很快了，”戈修元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在隔壁房间，有事喊我。”

大半夜的，助理居然秒回：好的老板。

第二天一早，趁那位声名赫赫的老人出去晨练，戈修元带他离开别墅，坐直升机去了天津码头。戈修元从美国海运回来两辆车——一辆帕加尼限量款超跑；一辆他亲手改装的f1方程式赛车。

两人窝在家里玩游戏，阿姨变着花样儿做美食，玩腻了，他们又去郊外马场骑马，参观私人水族馆和酒庄，去赛车俱乐部飙车……整整一周，禾暖体会到了什么叫纸醉金迷。

“什么？”

得，合着根本没听懂。周瑾吸了口气，把话说得更透：“你知道那学姐为啥矜持不？”

戈修元的胳膊搭在禾暖的肩膀上，像把他搂在怀里。拍完后，禾暖微微仰头，眼睛里满是仰慕：“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

“金主13？这是什么？”戈修元瞥了一眼。

他一点儿都没发现车七拐八拐，绕了很多路，每经过一个景点还会特意开得很慢。

漫其修远兮，我爷爷觉得‘远’不够大气，就改成了‘元’，初始的意思。”

在这里，干什么都必须谨言慎行，不能引人注目，就连车都平平无奇，土到不行。

“哥，怎么了？”被戈修元直勾勾盯着，禾暖有点不自在，又是这个眼神儿，之前在夜店，就看得他忍不住想逃。

禾暖抱紧书包，钻进车里，打开微信。

禾暖一天都很亢奋，像活在梦里，又像踩在云端，脚软绵绵的。晚上在钓鱼台吃饭，趁戈修元去洗手间，周瑾问禾暖：“你和老戈怎么认识的？”

“没什么，”戈修元移开目光，不死心地又确认一遍，“你今年多大？”

接下来的几天，禾暖仿佛在做梦，一切都魔幻得不现实。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犯罪。

美女下午要逛街，车开到国贸，顺便在某黑珍珠餐厅吃中饭。周瑾和戈修元懒得逛，找了家咖啡馆聊天，两人也不需要逛，他们几乎只穿高定，私人造型设计师每月会送来新品。

“唔……”禾暖眨眨眼睛，课本上的古文，他一篇都背不下来。

美女姐姐品味很好，把禾暖从头到脚换了一遍，她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从一家旋风似的刮到下一家，似乎永远不会疲倦，看上什么，就直接刷卡。

周瑾摸摸额角，算了，年纪小不开窍，说了也没用。

“老实点，把人哄开心了，别耍心眼儿，他手指头缝里漏点，就够你吃一辈子了。”

戈修元神情复杂——还真是个小孩儿。

那小逼崽子今年十四岁，天不怕地不怕，戈修元一回来就和他干架，烦得要死。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一截白嫩的小腿肚儿和精致的脚踝，喉结狠狠一滚。

他是独生子女，但在十岁那年，他爸抱回来个私生子。他妈的态度相当奇怪，非常容易地就接受了这个婴儿，养得尽心尽力，送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几乎当亲儿子在养。

“九月七号。”禾暖不好意思地说，告诉别人日期，就像在暗示送礼物，尤其是今天距离他的生日只有不到一个月。

禾暖眨巴眨巴眼，没懂。

禾暖“咯咯”笑，“才半个月，我们班有的同学能追好几年呢……”

最后他把车开到了三环的一处复式公寓，地下车库豪车云集，这儿许久没人住，戈修元提前叫阿姨打扫好了房间，又吩咐助理安装了两台vr体感游戏机。

刚见面就无缘无故给自己花钱，禾暖吓得连忙摆手，说不要不要，这儿什么都很贵，那些个0数得他眼花。

“对不起……”禾暖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迅速复制粘贴，把备注改成了“修元哥”。

最后一天，万慧开车载着周瑾、禾暖和戈修元去了crz俱乐部。周瑾和crz老板是好友。

美女姐姐不满道：“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改造你，戈总让我随便花，我还想给自己买个包呢！你不配合，我怎么交差啊！”

周瑾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还带了一位美女，是个十八线小明星。戈修元亲自开车，四人坐上超跑飙回北京。而那辆f1方程式则被送到了北京的赛车俱乐部。

“十六啊。”

走出房门，戈修元立马给助理发信息：各个电竞俱乐部经营状况的评估报告，三天后发给我。

靠，他真的不搞未成年，“什么时候的生日？”

周瑾乐了，问戈总的黑卡刷得爽不爽。

戈修元捏捏他的肩膀，又摸了摸他的头。

“嗯？买包配的吧。”戈修元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妈一大堆包，配货全扔在客房，大牌香水沐浴露，给客人用正好。

老人睡得早，戈修元带着禾暖从后门悄无声息猫进去，来到二楼客房。正值酷暑，一天下来浑身粘腻，禾暖张口借浴室洗澡，一点儿没客气。

禾暖照实说打游戏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