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妈妈的情人(2/8)
玉泽春送妹妹离开后，回来看见古藤躺在床上，她上了床，却是坐着，双脚伸入被窝，扭首看着古藤，道：“说说你不挽留我的理由吧，我现在就想听听，然后我也跟你说，我必须离开的理由。”
“我打你！”
古藤笑了笑，倒了杯茶给她，轻浮地道：“泽春，刚才舒服吗？”
“我做饭去了，你们要在这里吃饭吗？”
弗洛恋惊道：“矮鬼找玉泽春老师干嘛？”
她终是哭了出来，抱着他的头，伏在他的颊旁，痛声哭泣。
玉泽秋答应一声，进入卧室一会，提了个布袋出来，看着古藤，问道：“姐姐也是你的囚犯，为何你不能够一直囚禁她？”
古藤走回床前，看着泪眼模糊的古情，他默默地褪除衣裤，她只是默默地看着。
古藤看着玉泽秋，道：“四姐，我喝两杯茶就离开，你随玉泽秋小姐过去好了。”
“古藤，你去哪里？把上衣还我！你浑蛋，你别跑！我不怕你——”
那销魂的风情，使得古藤淫性大发。
古藤松手，走出厨房，坐到客厅的茶几旁，斟茶自饮。
古藤回答玛尔勃，然后朝杜拉安微笑，道：“你好，杜拉安小姐。”
古藤跳退一旁，道：“弗洛恋，你帮我把玛尔勃叫出来，我就和你决斗。”
“兰若幽，你又多嘴了。”
玛尔勃道：“我五叔只是让你，真要打起来，你不会是我五叔的对手。”
“讨厌！”
玛尔勃等三女急忙追过去，但没追出多久，便不见了古藤的身影。
“我怕你，行不？”
玛尔勃同样怒叱：“弗洛恋，放我五叔下来，我和你决斗。”
弗洛恋窜到古藤身旁，弯腰揪住兰若幽的藕臂，叱道：“起来！我不把你丢出去，我就不叫弗洛恋！”
就连她的妹妹，只是和他相处半晚
古藤把她搂入怀中，吻住她的嘴，她自然说不出话了。
古藤闷出一声，朝兰若幽招手，她垂首走过来，“主人，我以为弗洛恋小姐不敢找来，所以……”
从战场上和监狱里走出来的男人，注定不可能是木讷的愣子。好多时候，他平静的言语中，蕴含不可违逆的霸道。如同此刻，他说要睡，他不管她的感受，他真的睡了。
古藤拿着弗洛恋的衣服出来，丢给兰若幽，道：“你去勒索她，让她归还两枚金币。”
玉泽春擦着古藤的肩背，心中感慨万千、愁肠难解。今日她找古素过来，叙说南泽之旅发生的一切，并且把妹妹托付给古素。虽然她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然而她的心空荡荡的，有种难以言说的寂寥。
玉泽春幽叹：“风雪天，没地方好去，何况你穿着我的睡袍……”
古素说罢，牵着玉泽秋的手离去。
“算是和好了吧。”
“五弟，你刚得到五妹的原谅，多陪她一会吧。”
古素看看他，被他贼贼的细眼一瞅，她低首下去，道：“听说你横刀夺爱，把泽春从尼德手中抢走，我想知道详细，你能够和我们说说吗？”
“你想要我挽留的时候，再问我这样的话吧。”
他上了床，钻进被窝，解她的衣衫；她说了声“五哥，你是罪恶的化身。”
“明知故问。”
“五叔，你和五姑和好了吗？”
“嗯，幽幽喜欢女生宿舍，那些女生也喜欢幽幽，都爱听幽幽讲故事哩。”
言罢，她愤然离开。
“幽幽不怕睡床底，也不怕被威胁。”
弗洛恋脸红耳臊地盯着玛尔勃，歇斯底里地娇喊：“玛尔勃，你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矮鬼感兴趣？他若让我狠揍一顿，我从此不会正眼看他一下！”
“不管是否原谅，都不要离我太远。你得属于我，抚痕！我进去了……”
“躁动。”
兰若幽道：“这里距离玉泽春小姐的宿舍很近，我想主人应该是找她去了。”
“我不介意你回到尼德的怀抱，这是我能够说的最大的谎言。”
弗洛恋自从见过古藤和巴布对峙，多少古藤的实力，但她仍然嘴硬地道：“谁说打架一定要赢？明知会输，我也要打，否则心里憋气，有够难受。他张嘴闭嘴喊我做鸟人，我见到他就来气，只想狠狠揍他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
古藤昂首，绷腰拱顶，爽得呼喘：“永不悔！”
弗洛恋忿恨地回答。
玛尔勃当先提问。
玉泽秋从厨房出来，道：“姐姐，我回宿舍了。”
弗洛恋不好意思发作，但眼睛瞪死不离古藤，仿佛要用眼神杀死他……
律都楚艳是他抢来的妾，后来爱他爱得入骨；汤雨菲是被他欺骗的，同样爱得痴痴傻傻。
走到玛尔勃的宿舍门前，意外地撞见从宿舍楼里出来的弗洛恋。他不想理会她，偏偏她吃饱没事干，站到他面前举手比了比，出口便是“好矮”他听了之后，平静地反击：“鸟人看谁都是矮的，这并非我的身高问题，而是鸟人的视角问题。”
玛尔勃到达弗洛恋身旁，问道：“弗洛恋，我五叔呢？”
轻缓的敲门声响了。
“嗯。”
“我不能够还原你们的村庄，也不能够复活你的家人。你们可以继续仇恨我，然而请你服从我的安排，因为我没想过伤害你。你曾经叫我做叔叔，以后你就是血玛的女孩，不管你是否愿意，你的人生由血玛负责。”
弗洛恋挥手打他的脸，被他低身躲开，她气得提脚踹他，“古藤，是男人就别躲躲闪闪，与我堂堂正正地决斗。”
玉泽秋开了门，引领四女进去，果然看见古藤坐在茶几前喝茶。
他闭起双目，致使她无语。虽然她和他相处许久，但她仍然无法读懂他。他总是很安静，然而也有不安静的时刻。说他不懂得言语，有时候却非常能讲；平时的他，斯文而懂礼貌，偶然也表现出粗鄙和霸道。也许很多女性会觉得他是个很闷的男人，只是和他相处过的女性都，他说肉麻话的时候，不会输于任何情场浪子。
古藤低叹，翻身趴伏，打开她的双腿，撩开她的睡袍，手指勾弄她的阴缝，“如果尼德能够给你幸福，我没必要负责你的人生。”
玉泽秋支吾。
玛尔勃扯着杜拉安走进厨房，故意喊道：“学姐，要我们帮忙做饭吗？”
却是没有抗拒。他脱光她，抱她到他的胸膛，抚摸她的臀股，道：“我想原谅自己，只因我不可能得到别人的原谅。”
玛尔勃问道：“弗洛恋，你不会是想到玉泽春老师那里找我五叔吧？”
古藤在被窝中抵入她的湿道，她呻吟着，双手攀上来搂他的背。他缓缓抽chā，“收获你半生的眼泪，也要把你囚禁在我的悖伦岁月。让我，做你最坏的哥哥！”
古藤笑道：“那你永远别想堂堂正正地打败我，因为我是不会跟你打的。”
“不知道逃哪里了，拐了个转角就不见了，你们血玛的男人数他最会逃跑，没种。”
一吻结束后，他道：“我今晚在这里睡，你到女生宿舍和玛尔勃睡吧。”
卧室里响起弗洛恋的哀叫，杜拉安欲去阻止，被玛尔勃拦挡了。
玛尔勃和杜拉安急忙追了出去。
“不悔。”
玉泽春羞恼，举杯喝茶。
古藤听到掩门声，慢悠悠地喝完半杯茶，瞧了瞧床上的古情，道：“五妹，我走了。”
“泽秋，明日早些过来，好把你的东西搬到宿舍去。”
“玉泽春，送你妹妹出去吧。”
“古藤矮鬼，你不得好死！啊呜……别吻我乳房……你浑蛋，恶魔！我会让爸妈向血玛宣战，嗯喔……不要咬……痛呜……”
玉泽春的眼泪流了出来，哽咽道：“你原是我的仇人，我已经选择不报仇，你还想要我怎么做？我选择相信你，选择等待你的理由，但你从来都不说。离开之前，我只是想听你说些甜蜜的谎言哄我，你尽说些伤我自尊的话。我知道你的姓氏高贵，也知道我是你的囚奴，可是你也不要说出来伤我的心。我怎么低贱，也陪了你那么久……”
玛尔勃的脑海灵光一闪，故意说道：“弗洛恋，你缠着我五叔也没用，他有四个妻妾两个女奴，不会对你感兴趣。”
弗洛恋依然我行我素。
“五哥，你无悔吗？”
弗洛恋冷笑道：“每次练习战，你都输给我，也好意思向我叫阵？啊呀——矮鬼，你敢扯我的羽毛？我砸死你丨”她被古藤拔掉一根羽毛，怒得把他掷甩出去，但见他弹地而起，拔腿狂奔。她气得竖翼直追，“古藤懦夫，被我逮着，我剥了你的皮。”
走出浴室，进入厨房，看见玉泽秋正在洗碗。他走到她身后，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的俏肩。“你是我的囚犯，但我答应过你姐姐，给你自由，可是我很不想给你自由。今晚你是要在屋里睡，还是回女生宿舍睡？”
虽然弗洛恋和玛尔勃的关系不好，却是住在同个宿舍——杜拉安也是同宿舍的成员。
弗洛恋追上来，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提起来，怒道：“跟我到操练场去，我要打得你跪地求饶。”
兰若幽抱着衣服走进卧室，看见弗洛恋坐在床前哭泣，床铺上多了几片散落的羽毛，显然有过一番挣扎。她把衣服递给弗洛恋，目光落到弗洛恋的豪乳，只见两座雪白的乳峰印着明显的齿痕。她不知道如何安慰，默默地转身走出。
“咚咚咚……”
玉泽春出现在厨房门口，道：“古藤，你做得过分了。”
“谢谢学姐。”
兰若幽偎在古藤的胸膛，朝弗洛恋眨眼，“你还欠幽幽两枚金币呢。”
“爸妈若是知道，怕会被我们气死。五哥，我们成了暗夜里闻声便惊的蝙蝠，这辈子都要生活在黑暗中。我，好难原谅你……”
古藤简洁地道：“我是把她睡了，但我没有横刀夺爱，因为我没有强求她爱我。”
古情没有立刻回话，他走到卧室门口，她却说了：“外面的大门锁了吗？四姐应该会去一段时间，你若要急着离开，我也不会留你。既是连妹妹都敢睡的恶徒，为何此刻想做守礼君子？你走得多远，也远离不了犯下的罪孽。我恨你呢，五哥！”
玉泽秋请诸女坐好，给她们斟了茶，温柔地道：“外面雪冷，你们喝杯热茶暖暖身体。”
古藤举手擦了擦脸上的茶水，走到她的身前，道：“陪我做ài。”
“我要离开你了，你不想挽留吗？”
古藤是被古情踢出来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古情得到满足之后，果断地把他踢下床，他害怕被古素发现，因此他迅速地逃出来了。然而他不知道去哪里找玛尔勃和兰若幽，只得一路寻人来问。
玉泽春从浴室出来，坐到他的右侧，问道：“你轻薄了泽秋？”
“我拔你的鸟毛……”
“我是有这么说，但我是说谎了。”
“抱歉，我忘了鸟人听不懂人话……”
古藤翻身，躺在她的双腿间。他的眼睛眯着，仰视她一会，他道：“你的话，听得我好累，我想睡一会。”
古藤转身，迈步而行，双手枕在颈后，道：“弗洛恋，今日只是报‘一衣之仇’。上次你欺骗我，这次我欺编你，彼此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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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许久，低首凝视他的脸，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出能够令女性着迷的地方。
然而总有一些女性为他倾心，最浅显的例子便是她自己——她没想过会喜欢他，却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的胯下之奴。
古藤不答反问：“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是否要我陪你到外面走走？”
“兰若幽，今晚我把你丢到床底！”
“我姐送古素老师回去，应该很快会回来。”
杜拉安道：“古藤上尉，你要和弗洛恋决斗？”
古藤没有回答玉泽秋的问题，他站了起来，果断地走向玉泽春的卧室……
玉泽春呻吟，停止哭泣。她拉起被子，眼睛磨拭被套，又把被单掀翻，低首看着古藤，感受到他的舌头给予的舒服。她抬起脸，茫然一阵，继续道：“我是尼德的未婚妻，但我陪你睡了很久。不管他是否还要我，我都得回到他的身边。我感激你把我还给他，因为只有那样，我的心才能够得到安宁。我不是贞洁的女人，却也不想做一个水性杨花的贱货。”
，拿起茶杯吹了几下，喝了半杯茶，道：“四姐，我一会便离开，短期内不会相见，你有什么交代的吗？”
“嗯喔……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也不悔。”
“矮鬼，你要干什么？不要吻我，唔……唔，不要吻我，唔……啊，不要，不要——脱我衣服……”
“兰若幽，跟我来。”
弗洛恋问道：“学姐，玉泽春老师呢？”
兰若幽哼道：“还能够干嘛？当然是睡觉啰。”
玉泽秋避而不答，走进了厨房。
古藤起来，跨出浴缸，擦干水渍，披上女装睡袍。玉泽春给他准备尼德的睡袍，他坚决不穿，她只得让他穿自己的睡袍。
她走得很快，因她的双腿特别长。
玉泽秋沉默一会，颤声道：“我回宿舍睡……”
“嗯喔，五哥，你有时候好闷，有时候好会说话。你本来就是最坏的，所以我最喜欢你。我做了你的抚痕，但我是你的妹妹，我们……没有将来。等哪天我爱上另一个男人，你放我走吧。我总得要有正常的生活和爱……噢呀，不要插得太使劲，疼哩。”
雪花仍然在飘。进出的女生不多。偶然有几个女生出现，他也难以引起她们的注意。生得平凡些，有时候也有好处：不必承受太多目光的注视。他等了半刻钟，弗洛恋不但领着玛尔勃和兰若幽出来，身边还多了个杜拉安。
古藤挪移身体，枕在她的胯腿，残忍地道：“你自认是尼德的女人，我便如你所愿，把你抢过来淫玩一番，然后把你丢回给他。明确的说，现在的你，不值得我挽留。虽然我曾是罪犯、虽然我如今是平民，但我流着的骄傲的血液，不允许我愚蠢地哀求你做我的胯下之奴。请你不要忘了，我的姓氏，高高地凌驾在你的姓氏和尼德的姓氏之上；也请你不要忘了——你本来是我的囚奴，我给了你足够的宽容。”
三女只得跟随她来到玉泽春的宿舍门前，只见弗洛恋敲了门，却是很有礼貌地道：“玉泽春老师，我是弗洛恋，找你有点事情商量。”
“你说话像矮鬼一样恶心，南泽遗朝王族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这个时候，玉泽春进来了——听到卧室里的声响，惊愕片刻之后，冲到卧室门前，看了—眼，转入厨房，道：“我虽是你们的老师，但我身份低微，管不了你们家族的恩怨。而且我已经辞职，今晚之后便离开学院，追随你们的尼德老师，所以你们看着办吧。我没能力管得了他，因为我都是被他强签的……”
兰若幽调皮地舔着古藤的鼻尖，故意瞄了—眼弗洛恋，娇痴地道：“但幽幽更喜欢和主人睡，因为主人是幽幽的天，比谁都要高大！”
弗洛恋恼怒，叱喝一声：“古藤，你说什么？”
弗洛恋瞪了古藤一会，转身走进宿舍楼，“你等着，我把玛尔勃和小女奴喊出来，当着她们的面，打得你满地爬滚。”
古情凄愁的脸，现出少有的微笑，却是醉人心扉的娇媚。
弗洛恋冷啐：“白痴才会相信你！”
“五妹，我插穿你的肠！”
古情嗔语，双手却紧拥他。她得知他生气了，然而她喜欢他的愤怒。这愤怒，证明她说的话，有了效果——刺激了他的嫉妒。她仰首吻他的嘴，被他狠狠地回吻。下体的快感浓了。哪怕以后要承受万劫不复的伦罪和苦痛，她此刻是幸福的。
三女面面相觑，却是无人阻挠。
古素走出去，领着玉泽秋进来，道：“五弟，泽春找我，你和我一起过去吗？”
“你不应该对她做那种事——”
“别管她！我五叔做得出，也承担得起，谁叫她不自量力？何况以她的能力，如果狠心反抗，我五叔也可能会吃亏。如今她在里面胡乱叫喊，一是慌了心神，一是装模作样。她不喊求救，我们就当作没听到，省得事后她说我们多管闲事。”
弗洛恋流着泪穿好衣服，擦干眼泪，走出卧室，站到古藤身前，抢了他手中的茶杯，用茶水泼他的脸，泣声怒骂：“恶心的家伙，今日你践踏我的清白和自尊，他日我必取你的性命。从今日开始，我真正恨你！”
弗洛恋说着，已是朝玉泽春的宿舍的方向行去。
“要……吧。”
古藤松手，兰若幽就被弗洛恋扯揪起来，他跟着起身，拳头轰在弗洛恋的腹部，打得她抱腹惨叫，她想反击，身体却动弹不得。下一刻，他把她横抱起来，走入玉泽春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