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8)

“师兄!你能不能别抱我那么紧。”实在不是宿星渊矫情,白喜的手指因为害怕用力的都发白了

白喜把脸埋在一只手臂里,借此掩盖不争气的眼泪。

索性也不再偷笑,指着白喜的脸嘲大声嘲笑:“猪头,哈哈哈”

炼丹的弟子都是自己手动摇扇,这样才能更好感受风速,掌握火候。这位可到好,只知道用御风术乱增大减小火势。

摇光气结,这七杀仙尊修的真是随心道而不是无赖道吗。

白喜闷声侧躺在床榻上,身上的疼痛这才有时间一点点侵蚀他的神经,肚子坠的好疼,白喜环住自己的肚子小声啜泣。

白喜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反正肯定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变成猪头。”

“是打算徒儿在试炼会之后,赏给徒儿的吗!”

年轻人明显慌了一下,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不同,内门弟子才称仙君为师尊,外门弟子称尊号。

白喜更加笃定,宿星渊的剑已经给他了,师尊又不可能瞧得上这把剑,那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是,师尊。”

臀部受伤正需要静养,被打烂的地方新肉还没长出来,肉的青紫和瘀血也没化开。

“星渊,本座今日再教你一套剑法。”

但那天七杀痛失爱人,他比谁都不想有那场战斗吧。

白喜扯了扯嘴角,十盒药的喜悦一下子就被浇灭的一干二净。

白喜两条腿拖地,被刑堂弟子拖了下去。

宿星渊心虚的和师兄进了屋子。

七杀察觉到白喜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本座要送与摇光仙君防身。”

摇光心善,不忍心的劝到:“可他毕竟只是个孩子。”

七杀并未正面回答,淡淡道:“本座心里有数。”

“嗯”白喜忍不住闷哼出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刑凳,手上青筋暴起,因为趴着的缘故,白喜肚子里的液体被束缚无处可去,挤压着五脏六腑。

气急攻心,摇光仙君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

偌大的火势一瞬间变成了一簇小火苗。

“那倒也有可能。”白喜喜上眉梢,整个师门就只有他们三人,除了他还能给谁。

白喜已经没了力气自己跪下,被两个弟子压着跪下,声音虚弱的认错道:“师尊,摇光仙君,白喜再也不敢了。”

紧紧环住一个人,让白喜安全感备增,偷偷抬眼,看了看下面。

好疼,正好让宿星渊帮他上个药。不然明天试炼大会还不刚进去就出来了,更给师尊丢人。

那可是他自己从化仙池历尽千辛万苦,忍辱负重挖来的清心草,培育了多少年才得到那么一点种子。天知道对于他这种不擅长战斗的人有多难。

是个新人,看起来很好欺负,白喜摆出大爷的姿态:“玄天峰就是这么苛刻别峰弟子的,待我告诉师尊”

“是。”

听到半雪这种形容也忍不住一笑:“确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弄的。”

试炼大会设立在玄天峰,也是玄天十二峰的主峰。

摇光仙君心痛不已,见到凶手承认,转身向七杀仙尊讨要说法。

当七杀仙尊炼丹新的一炉止疼的丹药被拿出来时,摇光仙尊指了指七杀仙尊,告诉宿星渊和半雪半雨:“刚刚的那些操作就是错误示范,都懂了吗?”

摇光不确定的问:“他回来了?”摇光又回忆起了七杀仙尊种种反常的行为,不愿放过一点细节,猜测到:“是宿星渊对吗?”

七杀仙尊掠过一丝笑,忽然道:“在去墨竹村除妖时,我闲来无事算过一卦,卦象说他是我的情劫。可是我们已经相处了十数载,我从未对他动过一丝情,你说我的卦错了吗?”

所有人都在等他。

“这样?”

七杀仙尊随手一挥,火势便大了许多:“这样?”

白喜抬头,不巧师尊正在注视着他,白喜马上回了个谄媚的笑容:“师尊,弟子马上就去。”

谁也不知道两人暗生情愫。

“什么事,慢慢说。”

半雪和半雨作为亲传弟子也一同前去,主要治疗试炼中不慎受伤的弟子,积攒治疗的经验。

“是要送给谁的吗?”

白喜能走了之后,不顾臀部滚烫火辣的疼,又开始眼巴巴的在七杀仙尊修习炼丹之术的旁边看。

七杀仙尊眼睛都没抬:“嗯。”

看白喜一脸失望伤心的表情,宿星渊自觉的没有问剑的事。他好像做错事了,师兄竟然没有发难。

“师尊,那徒儿先告退了。”

“师尊,白喜知错。”

白喜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找借口:“我,我”

白喜看的眼睛发直:“师尊又给了你一把剑?”

七杀不以为然:“他不该对我动情。他这种毫无天赋的修行之人,能做我的徒弟,达到筑基修为已是三世修来的福分。”

白喜拄着双拐,飞也似的逃跑。

这条路越走越熟悉,直到看到那一片残骸,白喜才确定了清心草就是他拔的。

白喜惊讶的抬头,语气颤抖:“师尊”

宿星渊见师兄回来,收势之后,把剑收于剑鞘:“师兄。”

“药膏在衣服里。”

白喜殷勤的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师尊要喝茶吗?”

好在七杀仙尊专心致志的擦拭剑,并未多言。

也就腹带和药比较重要,白喜急急慌慌的赶上,半雪已经不耐烦站在剑上要出发了。

白喜放下茶,挠了挠头:“这个嘛嘿嘿。大师傅说够用了。”白喜越说声音越小。

摇光了然,七杀仙尊之所以收一个毫无天赋的徒弟是因为一个卦象。骄傲的七杀仙尊不承认自己的卦象有错,可又实实在在没有应验,七杀仙尊不想再等了,才说出了今天这样冷漠的话来。

“本座何时对他苛刻了?摇光仙君不要胡言乱语”七杀好笑的看着摇光仙君,并不承认自己的区别对待。

白喜狠了狠心从床上下来,吃了几粒止痛的丹药,聊胜于无。

摇光仙君不忍看:“以后别再偷盗仙草了。”

和宿星渊同为师尊弟子免不了打照面,白喜不希望宿星渊看到自己大肚子的样子。

摇光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听到师尊的反问,白喜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那这把剑不是给徒儿的吗?”

“那你想要几盒?”

连一向最疼爱的小徒弟宿星渊求饶,洛思明也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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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喜失望的点点头,故作轻松道:“师尊,那这把剑还挺好看的。”

几人回归了正轨,教课的教课,学习的学习,难堪的难堪。

摇光自觉失言,话尽于此,看了一眼七杀仙尊的脸色。

摇光叹了一口气,“我看那,你的卦就是算错了。不过有一点倒是对的,白喜的情劫是你。可你的情劫已经——”

“七杀仙尊为何对白喜如此苛刻?”

“去膳房挑水,磨练一下心性再回来。”

了白喜这喋喋不休咄咄逼人的样子,“闭嘴跪下。”

半雨很快用传信蝶告知内外门弟子集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清心草的种植地方。

“干嘛去!”

年轻人一下子被问住了:“小师弟这个药效果很好的。一盒就够用了”

他原以为是七杀的性格就是对弟子严格要求了点,但是看到宿星渊才知道并非如此。

七杀仙尊和摇光仙君早就商量好了一同前去,白喜拄着双拐跟出大殿才知道他们都要出发了。

挑水是弟子磨练心性的常用手段,也是玄天宗常用的一种惩罚。

“算了。”摇光仙君站起,自己挥了一道御风术,火焰瞬间变成了合适的大小。

世间万物,阴阳调和。有阳必有阴,有阴必有阳,阳极阴生,阴极阳长。

白喜放了拐杖在地上。强忍着痛,担着扁担往返了几趟,被扁担磨着的肩膀倒是其次,臀部伤口绽开,白喜疼得双腿打着颤,挑了几桶倒进大缸,脑子一转,趁着管厨房的大师傅不注意正要悄悄溜走。

哦哦。”白喜点头如捣蒜,臀部的伤绽开,刚刚高兴忘了疼,这一下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痛钻遍了全身。

“这好吧。”年轻人明显有些为难,这小师弟怎么跟土匪一样抢劫。

摇光发誓他从未见过七杀仙尊如此温柔的笑。

“我想要换些钱。”白喜头低的更低,他给仙尊丢人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承认以前也拔过别的仙草。

白喜也反应了过来,把手中的木剑掷向宿星渊。

“师尊,师兄他肯定不知道仙草这样珍贵,定是无心之举,还望师尊、摇光仙君轻饶。”

手上握着一柄不同以往的剑,剑身细长,出招时寒光毕现,一看就绝非凡物。

卧房内,摇光仙君悠悠转醒,入眼的就是围在床边的两个徒弟和七杀仙尊师徒三人。

“摇光仙君不满意?二百如何?”

两人总是被拿来比较,又都是天纵奇才自然谁也不服谁,两人约战于魔界的化仙池,最后以七杀仙君的胜利终止战斗,不打不相识,之后两人成为了好友。

白喜喜滋滋的拿上十盒药,揣在怀里回住处。

白喜开心的单手把那些奇形怪状的丹药放进衣服里揣好。他哪里舍得吃,这些都是要放在药瓶里收藏起来的。

怎么这么倒霉被师尊抓住了,这个让人倒霉的宿星渊。

臀部坏死的肉被割下去,又撒了生肌粉,伤口才显得没那么可怖。

半雨右手狠狠的掐住白喜的脖子,看着他的脸从涨红变为惨白,最终松了手下力道。

几人到达了玄天峰,就有弟子引导着摇光,七杀两位峰主去拜见玄天宗宗主。而徒弟们则是回到住处歇息。

托着腮坐在石阶梯上,看白喜在院子里拄着双拐还要腾出手拿着他那把木剑认真的练习基础剑法。

臀部一寸寸肉绽开,血肉和衣服粘黏在一起分不清。手中一小块的刑凳木块生生被白喜掰了下来。

七杀眼神一暗,他并不喜欢别人靠太近:“本座不是罚你去挑水了吗?”

白喜语气正常,声音却变了形。

“呵。”七杀轻笑,“你的木剑拿的稳吗?”

“噗嗤。”半雪本来严肃的跟着师尊学习知识,看到白喜的脸捂嘴偷笑,不小心笑出了声音。

宿星渊点点头,爱不释手的摸了把剑鞘:“这把剑是空明大师亲自所铸,名为月渊,师尊说我快要到结丹期,以后用得到。”

膳房离他们的院子有着不小的距离,每个路过的弟子几乎都认识他。白喜不理会他们的嘲笑,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白喜站在七杀身旁,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这把剑好像不是您的佩剑。”

“摇光仙君,您种的清心草不知被谁拔光了,还有一片被压死了。”

逃跑的弟子多了去,大师傅生性随和,又看白喜拄着拐杖,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摆摆手放过了他:“走吧。”

“七杀仙尊,你的徒弟不问自盗,毁我仙草总要有个说法。”

长舒了一口气,伺候师尊的事可不能被宿星渊抢了先,白喜连忙洗漱完去找师尊。没想到却扑了个空,连同宿星渊也不在。

“你拔清心草做什么?!”

七杀的处理方式让摇光心惊,仙草固然珍贵,但一百杖可以足矣打死一个修为不高的人:“这”

“多谢大师傅。”

“师兄,其他各峰弟子招式都有什么特点吗?”

几人御剑而行,白喜紧紧环住宿星渊的腰身。他其实很怕高,每回和师尊同行时,都是闭上眼睛捏住师尊衣角的。

他自己是丹鼎峰出师的外门弟子。!眼前的少年明显是内门弟子,一般内门弟子都会很受宠。

六界以强者为尊,其中最强的两人当属是修仙界的七杀仙君洛思明和魔界的魔尊月无相。

后魔界勾结与鬼界妖界领主谋权篡位,暗算重伤月无相。七杀仙君赶到时月无相肉体已经死亡,元神被七杀仙君送往了轮回台。

宿星渊整整拿出了十盒药膏。

“好。”

至于半雨,能不接触他一点也不想和他接触。

摇光思绪回转,月无相终于不再是七杀的禁忌了,友人得偿所愿,他也跟着高兴。

白喜一提到猪头,宿星渊忍不住笑。

“自然不是。”

玄天峰是主峰,有丹鼎峰的出师的弟子坐诊医药堂,最重要的是只要是玄天宗的弟子,都是免费医治的。

行刑的地点就定在了仙草损坏之地,一条刑凳被丹鼎峰的刑堂弟子搬来,

宿星渊拿手臂去挡,木剑却没有落在身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木剑打回了白喜的脸上,又掉落在地上。

一路上七扭八拐,到了医药堂,三三两两的弟子正在问诊,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迎来询问:“小师弟,受了什么伤?”

摇光仙君医者仁心,断然不会做害人性命的事,轻易放过白喜怕今后有人效仿,况且不惩罚白喜,摇光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恨。

谁知七杀仙尊却没有一丝不高兴,甚至嘴角噙笑。

在各峰弟子比武中,白喜没有一次是一点伤痕都没有的参加比试的,参加完成绩倒数甚至会被扔在比武会上,让他自己翻山越岭的走回去。

宿星渊正独自在院中练习师尊的刚刚教习的剑法,气势凛冽。

“嗯。”七杀将剑归于剑鞘收于锦盒内。

“你”

“怎么只给一盒?”

三人被半雪的笑声吸引了目光,摇光仙君对自己喜爱的小徒弟当然不会责怪,他们丹鼎峰一向都是这种氛围。

七杀仙尊思索了一番,最终给出了一个答案。

白喜急急忙忙的站定,虽然他很想和师尊同乘一剑,和师尊那双冷淡的眼睛对上,白喜迈出的半步脚怯生生的退了回来。

白喜脱好衣服,趴在塌上露出饱受摧残的臀部,小心的控制不露出裹腹布。

宿星渊收了剑:“好,师兄。”

此话一出,周围的弟子熙熙攘攘,但又很快安静下来,二百杖这是不想让人活了。还好自己的师尊宅心仁厚,七杀仙尊又很少收徒,只有两个亲传弟子。

算了,师兄只是太害怕了,宿星渊告诫自己忍忍回道:“没什么。”

又等了多少年才长那么大,还特意种的比较偏僻,怎么会

摇光仙君吩咐几人看好炉火:“明日便是试炼大会了,我们现在出发正赶得及。”

白喜只能跪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连咳嗽的声音都发不出。

“输赢不必放在心上。”

月无相这个名字已经三百年无人敢在七杀仙尊面前提起了。

大师傅是厨房的管事,弟子们轻易不敢开罪,白喜点点头,故作乖巧道:“是,大师傅。”

“白喜品行不端,杖责一百,逐出师门。摇光仙君你看可以吗?”

“滚吧。”

七杀仙尊无悲无喜的看着白喜被惩罚,不知心理在想些什么。连摇光一个外人都看着不忍心。

三百年前,六界秉承着相安无事的处事原则,只要不做太过分的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就过去了。

白喜肚子已经小了不少,比较好缠绕腹带。把自己喂养雌蛊换来的药倒出来,重新装上了师尊亲手炼的丹药。

白喜走进大殿,向七杀仙尊和摇光仙君分别行礼,“师尊,摇光仙君。”

被半雨和半雪搀扶着起来,摇光仙君痛心疾首:“我一定要抓到残害清心草的凶手。”

“给我拿上十盒吧。”

拿来一条白色的腹带,白喜屏住呼吸一点点缠绕,把硕大的肚子压了下去,套上衣服只是腰身粗了些。

“你若要便拿去。”

“半雨你去召集所有弟子,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做的!”

本来可以治疗的更好,但毕竟是惩罚,刑堂弟子只是保证伤口不会化脓腐烂,并未用多好的药。

三人行礼告退。

摇光脸上一喜:“真的吗?那多谢七杀仙尊了。”接着又愁容满面:“但白喜那孩子,你若实在不喜,便找个理由放他去了吧。以他的修仙天赋,还是做个普通人度过一生的好。”

丹鼎峰不帮他治,但玄天峰又不知道他是受罚的。白喜暗赞自己足智多谋。

白喜环视几人,目光移到摇光仙君、半雪那,他不久前拔了摇光仙君的仙草,又得罪了半雪。

宿星渊起身:“是,师尊。”

七杀仙尊不回应,倒是摇光仙君回了一声。白喜自讨没趣,也和半雪和宿星渊他们站在一起,两人认真的学习,而他则是专注的注视师尊。

“师弟,我和你一起吧。”

急急忙忙的回自己屋子收拾行李。

七杀仙君一人杀了三界领主,一战成名,问鼎至尊。

白喜不受控制的走出去,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对身体控制又回来了。

摇光仙君又教三人如何正确的炼丹。

半雪开始催促起来:“你能不能快点,大家都在等你。”

没想到最终宿星渊成了白喜唯一的解。

宿星渊哪敢取笑师兄,闻言马上低下了头,明明都已经在很努力憋笑了,半雪一句猪头差点破功。

“雌蛊依附雄蛊而生,对雄顾言听计从,所以你最好不要对我大呼小叫。”

宿星渊自小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一遍的东西差不多都能学十之八九。

还是摇光仙君开口:“罢了,责三十杖大惩小戒就可以了。”

“合欢蛊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用你肚子里的东西好好将雌蛊养大。如果贸然取出,没有雌蛊吸收,你肚子里的东西会在里面待上一辈子。”

白喜把双拐绑在背上,不情不愿的一瘸一拐地踏上了宿星渊的剑,双手环住了宿星渊的腰。

两位仙尊在场,围观的弟子的都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只剩下沉重的木杖击打皮肉的声音。

这会打死师兄的,在一旁的宿星渊当机立断地跪下替白喜求情。

白喜应声跪下,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山洞里的样子,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身体不受控制,一句声音也发不出。

宿星渊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隆重的试炼,他修炼时间太短,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屋内的蜡烛顺着蜡身流下一行行汩汩蜡泪。

未得七杀应允,白喜拄了拐杖就出去了,臀部绽开的血已经流到了大腿上,血迹隐隐约约透过粗布衣服都能看到。

宿星渊内心深觉无奈,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七杀仙尊负手而立,反倒是摇光仙君不顾形象蹲着盯着炉下的火势:“火再大一点。”

白喜表情微妙,面上有惊喜,又有点不太敢相信。

白喜自觉的跪在地上请罚。

白喜不敢松手,故意装作没听清:“你说什么?”

“带下去疗伤吧。”

拄着拐杖灰溜溜的溜走

虽然曾被称为最强之一,但那场战斗才是七杀仙尊的成名之战。

七杀也不是真的要问摇光的意见,又道:“本座会帮你去化仙池再取清心草的。”

摇光仙君刚唤出回像石,白喜迟疑的跪在摇光仙君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摇光仙君这些草是我拔的。”

过了一会,一名门外弟子慌张的跑过来:“摇光仙君。”

白喜雀跃的走进屋子,七杀正在擦拭一把通体碧青的剑,剑身刻有一条银色的蛇,白喜行礼:“师尊!”

第二天清晨,白喜身上的伤变成了钝痛,后穴的撕裂变得尖锐起来,侧躺在床上起不来。

“在六界肆意妄为,潇洒自由的魔尊,竟然转世成了一个满口仁义道德,坚守正义的正道修士。摇光,你说好不好笑?”

偏偏这个白喜喜欢七杀仙尊喜欢的不得了,向来是七杀说一白喜不敢说二,一点都不知道反抗。

看出师兄情绪不高,宿星渊卖了个关子:“不过,我看到师尊拿了两柄剑。”

摇光仙君转头告诫了弟子一番,便放了众人离去,又转头和宿星渊和半雪半雨道:“你们几个先下去,我有事和七杀仙尊说。”

三人齐声应答:“懂了。”

打完之后,白喜的臀部已经看不出形状,犹如两块烂肉,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水中捞出来的。

摇光询问的并非只是这一件事,自打七杀仙尊收了这个白喜徒弟后,对他的不喜是整个玄天宗都知道的,一点小事就会被打的遍体鳞伤。

臀部受伤本就不易过度活动,山泉距离厨房也有着不小的距离。

一路到了膳房,大师傅正出屋,用白色抹布擦了擦说打趣道:“哟,这不是白喜嘛?又被七杀仙尊罚了。”

七杀不动声色的看了白喜一眼。

白喜被拖走疗伤之后过了三日,已经可以拄着拐杖稍微活动活动了。

宿星渊被堵的说不出话,解释道:“师兄,那柄剑说不定是给你的。”

白喜来到大殿,果然看见师尊正在和摇光仙君修习炼丹之术。宿星渊和半雪则站立在一旁学习。

摇光仙君无奈扶额:“小一点。”

开口叫停正在舞剑的宿星渊:“师弟,过来帮我上药。我怕抹到裂开的伤口上。”

他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宿星渊的。

宿星渊有点纳闷,毕竟来时师兄可是非要和师尊同乘的,但还是回了句:“好。”

“好。”

想来想去,还是不要再惹师尊厌烦了。

第一杖打到白喜臀上的时候,白喜才回过神来。他为什么总是惹师尊厌恶。是因为他太笨了吗?师尊喜欢宿星渊这样有天赋的弟子。

七杀仙尊则是不以为然:“继续。”

年轻人点点头:“好,请随我来。”

他必须要快,不然师尊说不准会把他丢下,到时候不知要多久才能自己走回青帝峰。

白喜兴致缺缺:“那又怎么样?炫耀师尊还为你准备了元婴期的剑。”

白喜狠狠地瞪了一眼宿星渊。

七杀仙尊怎么会不知道白喜只记吃不记打,不过他今天心情好,故而也没过多计较。

白喜瞧瞧他,思索了一下屁股上的伤不方便外人看:“拿点活血化瘀止痛的药。”

白喜拄着双拐悄悄的靠近七杀仙尊,鼓起勇气:“师尊,这些丹药可以赏给白喜吗?”

四肢被捆绑的痕迹越发颜色深重,在衣服里倒好遮掩。

白喜眼中情意绵长却又带着哀伤,可七杀仙尊的目光却全然停留在这炉丹药上。

师尊想让他死。白喜被刑堂弟子拖到刑凳上的时候脑子只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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