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2/5)

最后被我哥抓到我背着他看黄片。

吸——不能怪我太没出息，我哥总是半推半就的，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小川真厉害，多吃个鸡翅。”我妈给我多加了个可乐鸡翅，我爽死了，得意洋洋地啃鸡翅，吃了两碗饭。老蒋通知说我嘚瑟地没边了，又去问哥的成绩，哥低眉顺眼的，说大学没有排名了，大家水平都差不多。

哥说这话的样子很冷静，即使我把他当天的作业撕成废纸，也只是像看可怜虫那样看着我，用那双一片湿润的沼泽，和妈妈一模一样的深棕色眼睛。

我想通这一点之后气疯了，跑到他房间里摔东西，撕他的书，问他为什么瞧不起我。

首战告败。

哥那时比我高一个巴掌，横着的，身上有干农活锻炼出的肌肉，皮肤像裹了一层麦芽糖——是真的，是城里的生活让他变得细皮嫩肉，以前真的是个农民胚子。

但那时候我不懂，那时候我化身成躲在阴暗角落的虫子，等待下一次进攻的时刻。

我表现挺烂的，第一面就甩脸子给他看，被我妈赶到我哥房间帮忙的时候，我就站在门边说了一句，“土疙瘩。”

我处处不如他，还要分他一半零花钱。

我当时恨死了，这个心机男，晚上就溜到他房间占了他的床，拳打脚踢地赶他：“这是我家，我要睡这个屋。”

我第一次跟我哥打仗是搬家之后。

我也不是第一次见我哥，暑假回姥姥家玩的时候，同吃同住同劳动，我甚至也喜欢和他去菜畦边上钓虾，不知道怎么搬到城里对他敌意那么大，我妈不堪其扰，给我下最后通牒：再胡闹就给你扔学校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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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月考，我也是我们班级前十。我很得意，由于个子没长高，只能使劲昂高了下巴跟我妈说这事儿，特意强调一遍数学是满分。

有时候我也会反思，是我的问题还是我哥的问题。结论是我的问题，毕竟年轻几岁，又没上过班，需求更旺盛是很正常的。所以我也不常压着我哥硬要做，最多就是对着我哥撸管，他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射很快，然后早早睡觉。

所以我看这种片特别亢奋，闭上眼睛带入我哥的脸，想象躺在那里翻白眼高潮的是我哥，哥现在这么问我我就更亢奋了，他不动手我也忍不住在他手心蹭，硬得要命，龟头流了好多水。

我至今不知道他被我吵醒的起床气还是敏锐的危机意识，反正我没打过他，捂着屁股灰溜溜钻我妈被窝了。我还没开口，老蒋先给了我一巴掌，接着我妈给了老蒋一巴掌，然后掀开让我钻到中间，我抱着我妈，忍了又忍没哭出很大声，哼哼唧唧说我哥打我，他欺负人。

一点都不疼，我还要抓着他的手一根一根舔干净，做好表忠心的狗，用软耷耷的阴茎蹭他的屁股。哥的屁股穴被我干得又软又松，肛口像个橡皮发圈，手指自如地进出，带出化了水的精液咕叽咕叽地响，我就把阴茎再塞进去，任由我哥踩着我的肩膀——我这么大，他都爽死了哪有力气踹我——其实我也没东西能射，就是舍不得离开我哥，所以我就尿里面了。

我哥跟着姥爷长大的，爸妈早早去城里挣钱，把我哥扔在家，后来意外有了我，分不开身又没时间照顾，稀里糊涂就带大了。哥是来城里上重点高中的，他那时是个大孩子，脾气也很好，不跟我计较，还谢谢我今天来车站接他。

那时我很得意，直到一个月后我哥去首都参加国奖级比赛，我才反应过来，哥从来没把我当做一个对手。

“……轻点。”我都不知道抓哪儿了，抓了内裤边往下拽，让小兄弟出来透气，一边说话一边抽气，“我怕你玩死我。”

这就要怪我哥，他会请假陪着我胡闹，所以我做起来也总是压不住，非要把那股邪火泄个干净才算罢休，最后我哥总是用挂满了润滑液和体液的手扇我耳光。

狗是这样的，撒尿划地。

所以我哥训我跟训狗一样，扇我耳光，再指着鼻子骂我是个畜生。

其实我不很知道什么意思，幼稚的领地感促使我一定要说点什么羞辱这个从乡下闯进来的哥哥，不然的话，我当时想得很糟，不然的话我的零花钱还要分他一半。

早知道第一次我就在旁边放个片子了，省得第二天顶着巴掌印上学。

我说不清愤怒更多还是羡慕更多，我以为他是乡下来的孩子，就像所有网络一样，在男主——也就是我——的光环之下被碾压到尘埃里，事实是我才是被金手指无情碾碎的普通配角。

“怎么不说话？”

哪样？我没说，不是我，撸快点。

“哥，哥……”我不舍得动，又没感受过交出控制权的滋味，心里痒得像猫挠，我哥的舌头朝我耳朵里面钻，黏哒哒的水声，明明只是撸管，我硬是生出被我哥操了的错觉。

“蒋逢川，我为什么要跟你比？”

完全是胡扯，我从头到尾都没下过车，一直赖在车上打游戏。但我不懂，赶快甩了活计偷懒，我妈问我我就说是我哥说不用帮忙的，我妈揪着我耳朵让我跟哥学学。

说实在话，我从来没射这么快过。早知道我哥学习天赋好，没想到这种东西他也学得快。

我死咬着后牙，光顾着倒抽气。我哥右手撑着厨房台面，我被押在拐角处，连身也转不了，我哥绝对是故意的，隔着睡裤捏我鸡巴，轻一下重一下，勾起一点内裤边弹在鸡巴上，一点点痛，主要是爽。我哥给我撸管这事儿我也就想想，毕竟他每次都不情不愿的。

“不会吧。”我哥笑两声我就快晕了，何况还贴着我的肩膀说话，下巴在我肩头上一顶一顶的，“不是想像黑人那样干我吗？总不会才两分钟吧？”

他说我没有。

上了初中要学九门课，我抓耳挠腮抄公式的时候我哥已经坐上桌吃饭了，他在重点高中也是学九门，怎么看起来比我轻松那么多。我偷偷翻他旧书柜子，也是九门课，物理看起来比我难多了，但我没想到满分的卷子能按斤称。

“你肯定是狗吧。”我要疯了，我哥一笑我浑身都在痒，水也流得更多，整个阴茎都被前列腺液沾得湿漉漉，我哥有点凉的手心也热起来，“也是，已经三月份了，畜生都该发情了，你是不是也想找母狗交配？生一窝小崽子？”

欧美片的猛1是个黑人，我看的时候还有点纳闷，以为黄片也要政治正确，没想到是真猛，小0先是叫，后来喘，最后像个烂飞机杯似的，看得我求知若渴，拉到开头重新学习。

我妈毕竟是做生意的，屁股上那点红印儿早上睡醒就没了，对我那点小九九心知肚明，敷衍着把我踹回房间了。

我不服。我一直是个聪明小孩，小学从来没考过95分以下，土疙瘩都能月考前十我凭什么不行。试卷讲评我听了个七七八八，下了课就跟着老师去办公室。

这更完全是胡扯，别说是我的家，我哥就是要我献身我都乐意。

我才算收敛。我并不怕住校，我跑得快，打架也厉害，只是隐隐感觉到如果这时候撤退，我的阵地就要守不住了。

“你也希望看见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