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春梦(2/3)
清涩的味道泛过鼻尖,崔冉澄将盖子盖上。
“我叫段瞑。”
回到小鹤峰他心中还在想着这件事,也没心思做饭,服了药便早早入睡了。
那个人又来了。
濡湿袭上胸乳,绕着透红的小头儿打着圈,酥酥痒痒的感觉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打来,崔冉澄檀口微张,双腿不自觉地紧闭。
“疼吗?”
练武场地那个杂役遵守约定,来到了小鹤峰,头上还缠着渗了点血的绷带。
樱红色的乳头硬了起来,小果儿似的。
“……抱歉,弄疼你了。”
段瞑此刻看着那突起的弧度,一只手悄悄摸向自己的腰际,那里别着一把小刀。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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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钱,自己包扎了下。”
“你今日光问了我的名字,却不自荐。”
谁会在晚上来找他呢?
乳头抖了一下,如同它的主人一般,细碎的吸气声传来,崔冉澄低着头,细软的黑发挡住表情。
忽地一拧,乳尖一痛,崔冉澄轻哼出声,那乳儿越发硬起来,一道气流打在他耳边,崔冉澄听见轻飘飘的“淫荡”二字。
段瞑不知何时逼近,手中小刀抵在他心口,锋利的刀刃反射着寒冷的光。
崔冉澄心中复杂,朝他作了个揖便回去了。
崔冉澄看他这个样子,心中颇有疑虑。
若非惧怕他手中的短刃,他便直接让他滚
他用刀轻轻抚过奶晕,崔冉澄抖了一下。
这膏色泽白润,质地清透,敷于伤患处见效极快,平常崔冉澄都不怎么舍得用,不仅是因为品质上乘,它还是大师兄赠予自己的。
崔冉澄听见一声极轻的哼笑,接着阴蒂就被狠狠刮过,像是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崔冉澄难受地呜咽两声,腿间也变得湿淋淋的。
他放开手,对方的下巴也多了两道红痕。
崔冉澄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现在会提这茬,于是点点头。
崔冉澄哦了一声,将药抹开,又换上新的纱布缠好。
“你怎么还没走?”他惊讶道。
他感到手脚冰凉,“你看吧。”
“等等。”
“什、什么?”
段瞑的头发因为上药被拨弄的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也跑到了一旁,毫无遮掩的双眼便直勾勾地盯着崔冉澄。
凌孑收回手,转而递给他一个瓷瓶。
崔冉澄不胖,这是能看出来的。
崔冉澄道了声谢,提起钱袋子和背篓便要告辞。
怪不得不认识自己,崔冉澄心中冷哼,想来是还未曾来得及同其他人打听。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像是许久未曾说过话。
在梦里崔冉澄想起来了,前几次也是这样,不管怎样反抗都会在梦里被人亵弄。
他身体紧绷着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今次那人却反常地没有接近他。
想到这些人都是一样,态度也都转变得令人叹服,他心里不免有些冷硬。
“把衣服脱了。”
凌孑道长素来冷淡,脸上甚至从未出现过其他表情,崔冉澄反而最不怕他,至少这人没有格外厌恶他,换言之,凌孑道长看上去厌恶所有人。
他面色微红,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他看向窗户,一片夜色。
这崔冉澄倒是没想到,他上前扶着他的脑袋查看,纱布应当是用过的,洗了不止一次,上面的血迹是新沾上的。
杂役垂着头,却是开口了:“我……昨日被收留。”
见药材送往医庐,以此换取采买钱财。
“你这儿为何生得如此大……”
他受不住地喘了一下,双腿间强硬地探入一只手,摸向紧闭的阴唇,却拉出一丝黏腻的水液。
崔冉澄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转变,催促道:“夜深了,你快回去吧。”
崔冉澄坚决摇头,太荒谬了,这这段瞑某不是脑子有包吧!
“你是要反悔吗?”
崔冉澄并未察觉到这目光,而是小心放好药。
“你……”
手上陡然贴上一股冷意,崔冉澄再次吓了一跳,凌孑道长竟然在为他搭脉?!
不怪他,他也没想到凌孑道长会说话,毕竟凌孑能不开口绝不开口,有人在宗门一年都听不见他的声音。
崔冉澄傻眼,这人说什么???
段瞑用刀尖轻轻挑了一下他的衣襟口,此刻单薄的身影也变得可怖起来。
他打开青瓷小药罐,检查了里面还剩大半的药膏。
后来好友把藏匿于身上的刀摸出来,捅死了他全家。
段瞑确实不是故意的,身体抖动的时候他立马撤回了刀。
又一挥袖将东西全收了起来。
“……疼。”崔冉澄的声音翁翁的,不知是被吓哭了还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谁知凌孑忽然看向他,浸雪似的眸子浅淡,看不出情绪。
崔冉澄顿时僵住,鸡皮疙瘩慢慢出来,额上冒出了细细冷汗。
段瞑看着他,缓缓站起身,后脑的伤口已经不太疼了。
凌孑道长声音也像冰雪,冷冷清清的,动听又冰冷。
杂役仍是那副样子,穿着破旧的衣物,久未修剪的头发随意绑在脑后,前面垂下来遮挡住视线。
欠了一份人情的脸。
“……多谢道长!这…我要……”他还未问出口,凌孑便挥了挥手。
医庐今日分外冷清,值守弟子也不见几个,只有凌孑道长在内院翻阅书卷。
“你……”
有什么就要来了,崔冉澄的身体极度紧绷,未曾开拓过的花穴翕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又刮了一下。
说着,还欲盖弥彰地抱手于胸前。
崔冉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把刀只要往前轻轻一推,他就死了。
“你已去过医庐了?”
又……又做春梦了吗?
这是要他走。
段瞑手指捻住乳头,低头便吮了上去。
段瞑却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那是什么?”
他运气好,听了两次,这是第二次。
段瞑不觉得面前人流露出的憨态是真实的,他甚至可能是个极度狡猾的人。
段瞑看着他鼓起的奶子,有些讶异,心中仍是疑虑。
他又轻轻舔了一下红色的乳头,崔冉澄发出一丝颤抖的叮咛,又立马捂住嘴。
崔冉澄接过瓷瓶,一时之间傻愣在原地。
“见过道长。”他将今日的药材放下给凌孑道长过目,又特地拿出被包裹好的仙草在桌上打开。
好在这次异常顺利,还被他发现了几株稀有的灵草,要不是他在炼药一途上毫无造诣,这几株仙草定是要收入囊中的。
崔冉澄来不及打理,只套了条中裤便去开门。
“你许诺了我一个人情。”
崔冉澄心中越发紧张,忽地眼前一黑,看不见那身影了,身体却一动也动不了了。
“没,没什么,我有点胖。”
“我要看一下。”他确定地说。
“你莫不是新来宗门的?”
“今日运气好,碰见了这个。”
崔冉澄见他看着自己胸口,微鼓起的小包将布料撑起,形成小山丘似的起伏,他脸颊微红。
凌孑扫了一眼,略一点头,拿出一袋铜钱置于桌上。
段瞑这会没尝到那股甜味儿了,他放开了已经充血立起的乳头,转而捏住崔冉澄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他一时之间难以置信,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段瞑目光微沉,他记得父母好友来家中时,便挺着个肚腩,肥头大耳的。
就要来了,那舒服的……他猛地从床上惊醒,额上冷汗漓漓,腿间也湿淋淋的。
“寒气入体,一日一粒。”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转过身来时摇了摇头。
这果儿还是甜的?
他细细将血痕舔去,口中竟还尝到了甜甜的味道。
崔冉澄拢了拢衣襟,将人请进来。
他们之间似乎总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只是这道雾越来越淡,渐渐挡不住那身影。
然后转过身发现人还坐着。
崔冉澄战战兢兢地将衣襟解开,夜里的寒气贴上皮肤,他登时打了个寒颤,也不知倒底是因为冷得还是吓得。
段瞑收回刀,看着泛红的乳儿,上面有一道细小的浅痕,一粒血珠慢慢渗出来。
崔冉澄背过身草草系好衣服上的系带,边蹲在柜子旁拿药。
崔冉澄偏开头错开他的视线,恨恨道:“你看完了就走。”
崔冉澄提起这茬,慢慢从小瓷罐中轻轻搲下一点药膏聚于指尖。
这差事不算难,但他时常会遇到突发情况,比如第一次采药就被蛇咬,再比如上一次误吸瘴气,天黑才醒来,采的药也尽数散落,若非那一次没有换到钱,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又来采药。
他在掌心敷热化开一点,然后轻轻点在后脑勺的伤口上。
崔冉澄吓了一跳,身体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他甚至有些瘦,白日里跌倒在他身上时,没什么份量,腰细,胸也是平坦的。
他话未说完,便撞进了一双泛着红的,带着恨意的水眸。
他一一拆下来,看见这人后脑的伤口,又想到了今日在演武场的帮忙,动作还是轻上几分。
“你的胸,我要看一下。”段瞑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