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用相似的情侣水杯(2/3)

“我不想要。”林清突然道，“平时住校，不是很需要。”

林清的冷待像细密的银针，不说造成多大伤害，但总刮得生疼。付西元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在意，为之辗转反侧，伤感不已。

付西元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不如我们谈个恋爱吧，我特别喜欢你。”

凌晨，他彻夜难眠，总觉得不得劲儿。手机微信刷了百遍，最后还是停在一个界面。

他说可能，或许，可能吧。

恋爱是什么？是融化的蜡是手中的沙，是砒霜是蜜糖，是虚幻的诗和远方。让人智商降低，行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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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西元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他和女人也和男人，但第一次这么上头。也许因为林清也是个不稳定因子，他们在一起永远像熵增反应。

林清：“没必要。”

付西元：“……”他瞪大双眼，“认真的，陈书竞？”

人的本能是趋利避害，付西元？有害无益。但林清无法完全控制自己，他内心有一部分，在无原则且不合理地……狂喜。

没有缘由，无从诉说。无法抗拒。

他不懂为什么胸口难受。

这话戳中了林清的某根神经，他一下烦躁起来，原地转过身体。在黑暗的停车场内，像原子核下一秒要爆炸。

月底碰上圣诞，俩人出去玩，晚上在江边散

付西元又问：“那你说你要什么，我怎么哄你才开心？我的要求很过分吗？想你多陪陪我而已！”像个深情的受害者。

他确实想和付西元谈个恋爱，没原因。

谁知……疯了吧，这世界！

林清没回答。他不知道冷清秋，有代沟。

他明白爱不过是一种冲动，是荷尔蒙的激情，是被人为冠上的美名。但此时此刻，或许他想尝试这件东西。

付西元打量着他，笑得有点心虚。

他刚张口就来，或许给人以错误遐想，并非本意。只是那一秒见林清身边有人，他不知为何就起了征服欲，脱口而出。

他做了决定，没有转圜。他说我现在既没赚到钱，也没什么成就，开跑车也是个农民扛着金锄头。

他说：“我眼里带着爱情，就像脑门上带着奴隶的印记，他走到哪儿我就要跟到哪儿，像小狗一样，你信吗？他可以欺骗我，可以贬低我，可以把我吊在空中，可以让我四肢着地，只要他有本事让我爱他。”

付西元问：“你同意？”

他说：我想要什么？我要钱我要名，我要当比尔盖茨，我要上时代封面，我要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你能给么？不能就闭嘴，滚蛋。

打个比方，付西元再荒唐，他父母仍然爱他一个宝贝儿子。而自己呢，林程家甚至不止他一个私生子。

他知道林清的寝室号，尽管从没来过，他讨厌狭窄的多人空间。此时他却不介意，给宿管和保安钱，言辞恳切，靠胡说八道混上了楼。

sp;“我高兴。”林清说。

但内心深处，他知道他很确定。他可以违背自己的本能，因为他原本就是赌徒型人格，他从不理性。

比人会死，更确信。

他就是犯贱，得不到偏要。

这天，alex来电话，问他要迪士尼的fastpass。付西元心情差，开口就骂：“哟，稀客啊，多久没见了，一直在北京？这会儿想起我来。”

寝室楼下，夜色本已很静。可这一秒，落针可听。

付西元感到焦躁。他最受不了被拒绝，无论当初对alex念念不忘，还是对林骁总有怨言，都是如此。

他敲门，把林清从睡梦中拉到楼下，给他背了段经典的、闯入脑海的话剧台词。其实他喜欢老歌老电影和戏剧，可惜朋友能t的不多，alex算一个。

他们住到一起，像如胶似蜜的万千情侣，在家和其他地方做爱，甚至野战。付西元底线低，他称之为浪漫，“能克制住的都不是感情。”

林清不仅不要车，还不要人，连床都不和他上。

以他对陈书竞的了解，他认为他也如此。人在某个阶段，会意识到自己的位置高低，站高了没法不优越。反正林骁绝对是。

他一骨碌爬起来，开车到高校园区，一路闯红灯，反正夜深。他抽了三根烟，满脑子滚动剧情，全是看过的各色电影。

“为什么？”付西元笑道，“好东西为什么不要？放着也好，我连油卡都送你。你爸也这意思，就算是领他老人家好意……”

林清困得想杀人，“你他妈……在说什么玩意？听不懂。你脑残啊？”

“没有，”林清说，“我不确定。”

他转身走，付西元叫他：“你不是吧？天上馅饼都不要，你冷清秋啊？”

他记得有一部，男主在牛津与校友产生感情。对方说，我像柏拉图那样爱你，男主最初受惊，夜晚却跑到情人房间，拥抱他，亲吻他。

林清以为自己听错，可付西元又重复了一遍。他突然感到很慌乱，这并非好事，他怀疑付西元酒醉发疯，并不可信，且具有风险性。

当晚和夫妻俩见了一面，他大跌眼镜。还以为陈书竞会找个什么天仙，居然是熟脸，某个他没看上过的小婊子，连名字都忘记。

付西元是个势利眼，倘若林清没沾上他爹的名头，没在学业上有成绩，哪怕同样漂亮似明星，他也不会另眼相待。

不可能不高兴。这辆车很漂亮，不便宜，又不算太张扬，非常满足他的虚荣心。

alex笑了笑，“抱歉，最近结婚，有点忙。”

付西元无语，“你个白眼狼。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