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3)

娑罗晏殊瞧见凤九溪的动作，勾起一抹邪笑，大步走进凤九溪捏起了凤九溪的下巴，逼迫其与之对视。

轿辇一路摇摇晃晃终是停在了一座黑色的三层阁楼之前，凤九溪深吸了口气走了下去。

凤九溪因被限制强忍不适但仍旧不悦的皱起了眉间道：“放开我。”

共有五殿四个入口，主殿离皇宫最近，而顾云卿便是同娑罗凌岚呆在主殿。

“不知道做戏做全套吗？本殿正巧去凤司塔有私事，顺路带你一程。还不上来莫误了本殿的事。”

娑罗晏殊的样貌算得上俊朗，但许是嗜血成性，原本金灿灿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鲜红，黑衣上还带着点点的血迹，此时整个人更像是找人索命的修罗。

凤九溪虽是抗拒但仍是无可奈何，他来之前就知道今日不可能简单结束，只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些。

但顾云卿眼尖的发现凤九溪的脸色不太好。

北殿的院门高约五丈，通体漆黑，但是站在院门之下便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压迫感。

裕康公公此时也指示下人牵着马车走上前来。

“就留这一件吧，过来。”显然娑罗晏殊被凤九溪放下身段的姿态取悦，朝凤九溪沟了勾手指，如同在呼唤自己的宠物一般。

凤九溪一只脚迈入室内，便瞧见娑罗晏殊的背影。

凤九溪伸手将衣衫依次揭开脱下，只是在只剩下下半身的裘裤时凤九溪拉着绳带，看了娑罗晏殊一眼，眸间带了些许祈求。

顾云卿不解道：“我有马。”

凤九溪走了进去，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地下一层，哪怕他根本不想熟悉这里。

凤九溪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事实如此他无话可说。

又是半个时辰后，裕康将凤九溪送至了北殿之前，院门前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隔楼前站了两位头裹黑纱的女子，瞧见凤九溪便进门通报，没一会儿便走了出来朝凤九溪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只见地下一片漆黑，哪怕是白天也没有一丝的光亮照射进来，幽幽的火光昏昏沉沉的指引着凤九溪前行的道路。

七皇子闻言转身就走了像是忘了同凤九溪道别一般。

裕康看了看凤九溪的脸色，见凤九溪没有阻止他回答的意思才道：“回少主，殿下今日上朝起了个大早，这刚下朝就有要紧的事，确实没来得及用膳。”

凤九溪抬步走了上去，坐稳后见顾云卿还站在原地似是准备给自己送行，没忍住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开口道：“不上车呆站着做甚？”

“殿下后会有期。”

顾云卿在凤九溪不耐烦的眼神中无奈妥协。

眼看着到了主殿院门之前，顾云卿便也没在逗留说些什么，手脚利落的下了车，不去招惹霉头。

凤九溪毫不在意，瞧着凤亦琛离去的身影不屑的勾起了唇角。

等凤九溪上半身身无一物的站在娑罗晏殊眼前，娑罗晏殊便迫不及待的将人给铐在了身后的刑架上，拿起了早已备好的软鞭，软鞭上漆黑的倒刺让人不寒而栗。

果然不出凤九溪所料，娑罗晏殊转身拿起一旁扔在地上的银色镣铐，回头道：“脱了。”

凤九溪闻言耳朵动了动，但因心烦仍是不为所动，眉间紧锁。

娑罗晏殊闻言笑着松开了手，但这引起了凤九溪的警觉，娑罗晏殊能这么好说话只能说明他今天要吃大苦头了。

凤九溪既然说了这是他的私事，顾云卿便没有多问，只是好奇这两人见面会说些什么，难不成讨论他为什么还没死吗？

“蚺墨死了。”娑罗晏殊低声道。蚺墨便是那条巨蟒，是娑罗晏殊从六岁时便养在身边的爱宠。

凤九溪则是要去凤司塔最远端的北殿，北殿归鹰门，顾云卿听到他要去北殿便知他是要去找娑罗晏殊。

“溪儿这是想退哪里去？”娑罗晏殊言语间吞吐的气息，因距离太近喷洒在凤九溪的脸上。

“可顾云卿还活着。”谈到顾云卿，娑罗晏殊的眼中逐渐狰狞起来，同他人不同，他从未叫过顾云卿为娑罗云

两边时不时的传来浓厚的血腥之味，混杂着腐肉的恶臭，伴随着若有若无，或人或兽类的哀嚎。

顾云卿只以为凤九溪这是因为饿了情绪不佳所致，好笑问道：“裕康公公，九皇子这是还没用膳吗？”

娑罗晏殊依然是在这地下的尽头静静地等着凤九溪的到来。

守在院门外的裕康也是忧心忡忡望着凤九溪离去直至院门在此关闭。

娑罗晏殊也察觉到凤九溪的气息瞬间转过身来，金眸微眯如同一条朝人吐着蛇信的毒舌，死死的盯着它的猎物，目光中的癫狂让凤九溪不自觉朝身后微微动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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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司塔在皇宫北部，临山而建，占了梧京整整一半的山林。

“我这儿正好有刚从大梁运来的瓜果点心，殿下不嫌弃我让人放在关口，只等殿下忙完来拿便是。”

凤九溪下车看了这一眼望不到头的护山墙，一脸阴沉的坐上了娑罗晏殊派来接他的轿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