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欢(3/5)

,妖魔三步并作两步朝她冲过来。

他看起来没之前那么威风了,看着她,红着眼睛。

他对小孩说:“小师傅,麻烦避一避。”

等小孩的身影消失,妖魔才憋出一句话:“你……你还好吗?”

他看着她的眼神居然有些可怜兮兮的,于是她摇摇头:“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他好像才整个人放松下来,垂着头不说话了。

她忍不住说:“你就这么想回南国啊。”

“什……”妖魔有点错愕地抬头,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愠怒道:“……你就只知道这个?”

她一头雾水:“那还有啥……你还要去哪?”

眼看着妖魔又要发火,她连忙按住他:“等下,你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他拧着眉毛,半晌道:“……就那样。”

“刚才小师傅和我说了,你在这打下手。要干几天?”

“你……干到你病好为止。”

“我感觉我好的差不多了。”

“别硬撑。大夫说你长时间未进食饮水,十分体弱。为何不与我说?”

她略有些心虚,如果直接说不想活了,妖魔又要大怒,闹得人尽皆知。算了。

她顾左右而言他:“……上次在辛城,银子被偷了。”

妖魔估计这才意识到银两的重要性:“咱们去追回来。”

“很难。过去好几日了,赶回辛城要时间,找贼也要时间。况且怎么找?”

妖魔不说话了,面色沉沉地盯着地板。

“那,我去赚回来。”他认真道。

她看着他,原来他还知道银子是赚来的。

她说:“那你注意不要被人骗了。”

妖魔本来脾气就不好,如果还被骗,绝对会气的大开杀戒。

虽然她不想活了,但是还有人想活。

妖魔听见她的话,闷闷地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有点高兴。

他握拳遮着嘴,问她:“你想吃什么?”

她饿了太久,本来没有什么胃口,但是看他一副好像已经赚到钱的样子,不忍道:“馄饨。”

“好,你安心休息,等我带馄饨给你。”他立马站起身来,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她看了一会儿他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为了让她带路去南国,妖魔真是付出了太多。

想炒臭脸小狗,但是不能豢养的小狗。

陆济万分艰难地醒来,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

入眼是一片粉罗烟纱,鼻尖有一股陌生的脂粉香气,他动了动手,摸到一件丝制外衫,像流水一样从手里滑走了。

啊,他想起来了。昨夜他扮作宾客和属下在欢铃楼探查情报,谁知那线人早已察觉,他顾不得许多孤身一人闯进去,与那人起了冲突,中了媚毒。

他负了伤,眼睁睁看着线人逃走。在晕过去最后一秒,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

然后就是……他这是,和人做了?

身上的伤已经包扎过了,衣服也换了,甚至身上的媚毒也解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他猛地支起身寻找何人如此逾矩:“……大胆……”

一个青衫女子坐在一边的桌椅旁,闻言转过头来道:“公子醒了?”

“……你……你……”陆济盯着她芙蓉一般的唇面,一时竟说不出那几个字。

“我?”她笑了笑,“我叫符涟。”

“我认得你,公子是沛东公家的陆小将军,是吗?”

他抿着唇,哼了一声,算是承认。

算了,也是他不义,此事多是女子吃亏……可他也是处子之身……

他甩了甩头,掀被子下床就要走:“抱歉,叫姑娘受了委屈。咳……陆某不是那等宵小之人,此事定会负起责任来。”

符姑娘抬头,略有点意外地看着他,问:“小将军要如何负责任?”

他顿住,努力思考了两秒:“你可有什么所求?”

她也愣了,掩唇便笑了:“涟只愿小将军能多多关照小楼的生意呢。”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这之后陆小将军便成了欢铃楼的常客。

他去年刚从西地战场上回来,领了圣命在梁京做司案的首席,权力很大,脾气不好,没人敢惹。

陆首席总是准时在昏时三刻到,面无表情地带着人进了欢铃楼,老鸨点头哈腰地迎上去,他便挥挥手:“我来找涟姑娘。”

然后一个人上了楼,熟门熟路地敲她的门。

“小将军很守约呢。”她笑盈盈地将他迎进来。

他兀自走进去坐下,把刀啪地压在地上,装作不在意道:“这点事,陆某还是能做到的。”

她给他倒茶,说:“其实楼里也不止有小女子一人的。”

“你有别的事要忙?”

她摇头。“只是提醒小将军一句。”

“没必要。我也不认识她们。”他闷头喝茶。

倒是很实诚。她轻笑。

“小女子倒是听说了很多小将军的事呢。”

“……什么事?”

“姑娘们说小将军貌若潘安,神若天将,常常吵着小将军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这句是真话。不过是无聊的真话。

他看了她一眼:“你不像会讨论这种事的人。”

她无可置否地笑了笑:“那小将军想听什么?”

他低头喝茶,半晌说:“听琴。”

符涟猜不懂他在想什么,于是坐到了琴桌前。

她没看见他耳尖微微红,一直没把那只喝干了茶水的杯子从脸上移开。

人可能总是比较纠结于第一次,陆小将军虽然对那天晚上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不妨碍他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

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上心,谁知多看了几眼就移不开了。

……哼。笑起来倒是像狐狸,直挠他的心窝子。

他知道她对每一个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都这么笑,都这样聊,都这样奉茶,可是他老觉得只有自己和她更近一些,也许是因为自己被她救过,也许是他们做过……那种事?

1

其实那天晚上根本没发生陆济想象的那种事,真正情况是他失去意识昏了过去,被符涟抱上了床,想走但被他拉住了。

血浸湿了他的衣服,他唇色有些苍白,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艰难地喘着气。符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俯身解开了他的衣裳,拖出床底的药箱给他处理了伤口。

做完这些后他没有那么难受了,柔和了许多。他朱唇玉面,长睫轻颤,衣襟为了上药敞在那里,看起来非常好欺负。

所以……她就没忍住摸了摸他。

反正他因为药物的原因也起了反应,与其让他憋的难受,不如让她多观察观察他其它的样子。

她直截了当地握住了他微微挺立的性器,借着几分酒意和他湿滑的前液揉捏了起来,摸的他无意识地低声嘤咛,蜷起了抓着她衣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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