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怎么了?”
霍应瞿的眉毛皱起来又舒展开,空闲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揉了揉发痒的耳朵尖,“我,我,我想你了怎么办……”
两个人的志愿不甚相同,尽管在同一个市,但还是有些距离。
霍应瞿原来是理解不了那些谈恋爱的人的,他不晓得成天黏黏糊糊的有什么好,但自从跟陈椋交往之后,他变得患得患失,心脏忽上忽下,其中滋味难以言说。
他自然是万分信任陈椋的,但两人分别在即,无论是新的环境还是新的人,他只要是一想到自己跟陈椋要谈一段那么长时间的异地恋就有点惴惴,又思念又担忧。
“我也每分每秒都在想你,”陈椋把他的手举起来,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就算是待在一起,这种感觉好像也没有消减掉哪怕一分。”
但他作为年长的那一方,自然有义务,替恋爱脑上头的年轻人做出理性选择。
“每个周末都见面吧,我们。”语毕,陈椋的眼睛弯起来,琥珀色的眼珠流淌出漂亮的笑。
霍应瞿还是适应不了陈椋随口就能讲出来的那些缠绵情话跟蜜语甜言,他往回抽手,“口渴,我喝水。”
陈椋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忍不住起了点逗弄人的心思。霍应瞿穿着宽松的棉t,腿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短裤。
那双腿……陈椋的笑意深了些。昨天晚上还盘在自己的腰间。柔韧的腿根肉因为承受不住一直晃个不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水液都抖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霍应瞿刚刚喝完水,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也条件反射地紧紧闭合在了一起,一下子就把陈椋的手掌夹在了里面。
“你,你干什么。”霍应瞿的声音都不稳了,强撑着装出怒气冲冲的样子。
陈椋的身子往那边倾了过去,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里应外合,把霍应瞿的双腿掰开了。他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慢条斯理地摸过霍应瞿的大腿内侧。霍应瞿腿根的肉很软,摸过去的时候触感很好,像发弹的面团。
霍应瞿害怕有人路过,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只好强忍着接受陈椋的猥亵。
他的裆部很快就撑了起来,但陈椋却视而不见,宛如抚摸小猫小狗的脊背一样,只是细细地摸他的腿缝。那仿佛毫无色情意味的动作却惹得霍应瞿低声嘤咛起来,他整张脸都皱着,极力地忍耐着,想把底下那升腾起来的欲望压制下去。
但实在是忍不住了,陈椋的触碰、吐息以及气味,这些事物全部化作名为“情欲”的蛇,将他牢牢地盘踞在小小的车子里面,好似不把他搞到窒息誓不罢休。
“宝宝,”陈椋的语气冷静中又带了一丝玩味,“怎么自己往我手上蹭,你是小狗吗?”
霍应瞿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他察觉到自己不停耸动着腰去操陈椋的掌心,顿时面红耳赤极了,张张嘴想要辩驳。
“唰唰”一声,陈椋迅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上前,一手按住霍应瞿的肩膀,一手覆上他的性器。
霍应瞿喉间的叹息被陈椋含住,他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激烈交缠的吻中,陈椋始终没有闭上眼睛,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被自己夺走呼吸权利的霍应瞿,饶有趣味地看他眼底滚落下来的生理眼泪,看他被吻得忍不住吐出来的发红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