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扒开求他进去）(2/5)

其实，少爷房里的人，默认了有一天会伺候少爷，因此花息进来时，用那顺从的，沉默的，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像是允许他做一切事。

花息一向服从他，因此他一步步地走来。

宝玉在第二日醒来了，花息服侍他穿衣洗漱，外面晴书进来了，报说，“林公子来了。”

于是他们在深夜媾和。

于是他放心地睡去了。

花息却在黑夜里静静地看着他，一整夜。

二人笑闹了一会，不知不觉已带着随从走到了宴会处。

这个表弟，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也是一个时常叫人惊讶的主子。

他也注定一生陪伴少爷，这也是天生的，他是天生的家奴，要对自己的主子百依百顺。

这容颜不属于人间，当属瑶池。

花息将他抱回了床铺之上。

二人便又和

“祖母说了，今日薛家的表哥会来，叫我同你一起去宴上。”玳玉的声音很轻，音色颇似冷彻的霜雪，忽远忽近地在耳边萦绕。

“莫同我孟浪。”他转了脸去，脸上的云霞还未散。

花息则轻轻地为他洗净身体的其他地方，而后静静地等着他。

玳玉与他坐在一处，低声调侃，“见了薛家表哥，便丢了魂儿啦？”

玳玉与薛钰二人，分尽了天上地下的绝色。

“你倒揽了祖母的活儿了。”玳玉斜睨他一眼，眼神里却是带着笑意的。

宝玉在花息的服饰下穿戴完毕，而后便等着表弟进来。

“我的好表弟，只要你好生养身体，莫说是祖母的活儿，紫鹊的活儿我都肯干。”宝玉笑着同他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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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应该有的。

正如今天，他听见他的喘息和叫唤，于是听从命令，进了房。

帘子被轻轻掀起，来人正是他自幼体弱的表弟，玳玉。

“花息，今晚你留下来。”他抓着他的手腕，吐出的句子气势汹汹，声音却带一点软。

不过，他没有这个资格。

他或许不应当脸红，但实在忍不住。

“何止，我一天丢魂八百次。”宝玉笑嘻嘻地凑近他一点，二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以至于玳玉感到他的吐息。

薛蟠不学无术，薛钰却自小有才名，通晓诗书，奈何皇商乃商，薛钰没有资格科举入选，又因年纪尚小，家中乃是薛蟠主事，因此薛家难免有些颓势。

他这表弟一向体弱多病，是个风吹就倒的病美人，宝玉与他多年相处，一向紧张得不得了。

而宝玉只知贾府要来个文采非凡的表哥，心下也不免有些期待。

主子与主子，主子与下人，终究是不同的。

宝玉一见薛钰，心下有些吃惊，若说玳玉乃是天上的容颜，那薛钰就是人间的绝色，玉做的肌理，长睫似雀翎，一眼望去，只觉君子如玉。

他有一点人情味，还有一股痴劲。

此次薛家上京，是因惹了人命官司。又因听闻京城有稍微放开科举资格的态度，便想着能否让薛钰有个机会。

“少爷，当心着凉。”花息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地轻，他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吐息，带着风吹在耳畔。

“这是你薛蟠、薛钰兄弟。”贾母将薛家兄弟请了过来，这兄弟二人截然不同，薛蟠模样虽还算过得去，眼神却透着一股油滑，而薛钰……

正有些愣神，玳玉在袖下轻轻掐了他一把，低声道，“你的眼珠子都要黏在薛家表哥身上了。”

可这个主子，似乎与旁的主子不同。

花息于是轻轻地靠过来，为他掖好了被子。

宝玉得心应手地向他讨饶，“好表弟，饶了我这一回。”

无论见多少次，他都会被玳玉的美貌所惊，无论是那双似深蕴着江南烟雨的双眸，还是如瓷器般苍白却绝丽的肌肤——玳玉的每一寸容颜都是上天精心雕琢而出的。

花息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否只有忠诚这一种感情。

双方各自见礼，寒暄了一会也就回到各自的席上。

玳玉闻言也笑了，同他闹作一团，“我乐意，紫鹊还不乐意呢！”

到了席上，他二人先给贾母请安，说笑了一会，贾母便给他们介绍一旁的薛家兄弟。

少爷对他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呢？

他按下了这点悸动，继续静静地看着枕边人的睡颜。

……我……我自己清理……”宝玉赶紧说道，红着脸，自去扣挖那个地方粘腻的液体。

这场清洗似乎格外漫长，但最终还是结束了。

宝玉知道他又在逗他，玳玉平日病恹恹的，损起他来却兴致勃勃。

他这表弟今年同他一般大，自小青梅竹马，因此感情是旁人比不得的。

晴书赶忙去请林公子进来，而花息的眼神却是微黯。

少爷。

他将终身服从的人，他的少爷。

玳玉有些脸红，这红霞在他苍白的肌肤上，不仅与病气交融成浅淡的云雾，更为他的美貌添上易碎。

花息感觉有奇怪的感情触动着自己的心脏，这种感情很陌生，他一向克己守礼，是仆人里的典范，因此对这陌生的感情很是疑惑。

这宴会是给薛蟠接风洗尘的，薛家乃是皇商，家有二子，长子薛蟠，幼子薛钰。

这是关系亲厚之人独有的默契。

宝玉闻言，有些着急，“别让他等着，快请进来。”

他是家生子，一生的天地都是这个贾府，这个金玉辉煌、钟鸣鼎食的贾府。

旁人都说贾宝玉是个离经叛道的混世魔王，但这个混世魔王，对下人却是包容的。

宝玉回过神来，贾母在此时也向薛家兄弟介绍起他二人，“这是玳玉、宝玉。”

他不是一个严正端肃的主子，他是一个想一出是一出、古灵精怪的、心肠格外软的主子。

“今日好生服药了吗？”他同玳玉一起向外走，花息自觉地跟在了后面。

宝玉不知道自己的脸红是因为羞囧还是因为别的，他只是努力地将花息的东西弄出来。

但宝玉躺了下来，他说，你要了我吧，花息。

他颇爱附庸风雅，虽然每次都会被玳玉笑。

那是……花息的……

宝玉笑了笑——他知道，就算没有这宴会，他也会来找他的。

身为少爷，却献出自己的身体。

他会服从他，服从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