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谢涣!”
我安静地抽完一根香烟,把烟头按灭,脚下突然踩到林郁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的鸡巴上,缓慢地用鞋底磨了磨。
“呃!”
林郁胸膛剧烈地抽了一下,冷汗滴下。
我踩着他的鸡巴弯腰凑近了他,“林郁,你这几年在国外玩得挺花啊,连d都敢碰。你这根脏鸡巴操过多少人?嗯?”
脚下的软肉一跳一跳地动,林郁大腿绷紧,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但他还是直视着我的眼睛,不甘示弱道:“你干净,李希不也是操腻你了吗?”
脚下力道突然加大,林郁脸色一滞,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半眯着眼睛,道:“你倒是关心我和李希。”
看来林郁早就知道李希出轨了。
我抓起林郁的头发往后扯,“我成全你,贱人,你在这儿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李希的。”
39
我翻身上了床,李希早就被春药折磨得神智不清,全身汗津津的,像是从水里掏出来的一样。
见我靠近他,立马把脸贴到我身上,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我撩起李希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儿,附身在他嘴上咬了一口,李希眉头微皱,但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我把他后穴里的跳蛋抽出来,李希抽搐着小腹高潮了一次,稀稀拉拉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肚子上。
“嗯啊啊、去了——嗯啊!”
我戴上假阳具,握住李希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上,沉下腰一鼓作气地操了进去。
后穴里面全是黏腻的液体,刚一插进去,被春药折磨得瘙痒难耐的肠肉就饥渴地缠上了假阳具,筋挛收缩着吸吮假阳具,像是章鱼触手上的吸盘,吸力强劲儿。
“嗯啊啊、进来了……嗯啊……”
我一插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李希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大声呻吟,好比妓院里最下贱的荡妇,大屁股压着我的下身,晃来晃去,贪吃地追随着能给他解热的假鸡巴。
“啪——”我大力扇了李希弹性十足的屁股一巴掌,“骚逼!这么喜欢吃我的大鸡巴?!”
李希完全失去了理智,晶莹剔透的口水流了一下巴,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他烧干,“嗯啊、喜欢……,喜欢吃你的、哦啊——大鸡巴……”
我弯下腰去吃他的乳头,用牙齿扫刮扯弄,把粉嫩的小石子玩成了一颗大樱桃,娇艳欲滴地立在肥软乳肉上。
“啊啊嗯额…好痒、奶子好烫………吃我的奶子——”
肥软奶子大得惊人,我一只手都抓不住合不拢,就两只手齐上阵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一边揉一边在李希身上啃咬,落下一枚又一枚吻痕。
我下身动作不停,如同打桩机一样抽插个不停,把粉嫩小穴插成红肿发烫的玫瑰花,穴头肿胀,肥嘟嘟地堆成一圈死死夹着我的假鸡巴。
李希在我激烈凶猛的操弄中高潮迭起,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到最后连囊蛋瘪了下去,空空如也,只好从马眼里可怜兮兮地流腺液,喷骚水。
我解开李希的锁链,面对着林郁把李希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插入肥穴,像骑马一样操弄得激烈无比。
“呃啊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李希鸡巴喷出一道尿液,喷射到林郁脚边。
林郁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嫌弃与厌恶。
“林郁嫌你脏呢。”我鼻尖落下一滴汗,滴在李希的屁股上,我用力打了一巴掌,“爬到他面前去!”
李希呜咽一声,被我一巴掌扇得后穴夹紧了一些。
我抽出鸡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希趴在床上不停地抽搐,被操成一个圆洞的后穴缓缓流下淫液。
“还要、还要……嗯啊……”
李希嗓音嘶哑,体内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
“要什么?”
“要你的、大鸡巴……嗯啊……操我的、骚逼……”
他摇晃着屁股去够我的下身。
我按住他的背,把他压倒在床上,“一根鸡巴够吗?”我掐着他的脸去看林郁软趴趴的鸡巴,“看见了吗?那还有一根呢。”
“嗯啊…快操我……”李希双眼迷离,口水流了我一手,摇晃着屁股往下爬。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希,只见李希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林郁脚步,汗津津的身体靠上林郁的身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郁的鸡巴上,“嗯啊、好痒……呃……”
“这根鸡巴操你怎么样?”我握住林郁的鸡巴,把李希的头按在林郁的下身。
林郁侧过头呕了几声,浓郁的麝香味扑鼻而来,他被绑得紧紧的,“滚开!恶心死了!”
我压根儿不理林郁的挣扎,李希像是一个好奇宝宝看着林郁软成一团的鸡巴,“不、不要这根鸡巴……”
他转身去搂我的大腿,脸贴在我的假阳具上,一脸痴迷道:“要你的鸡巴……操我嗯啊……”
他伸出舌头去舔油光发亮的假阳具,两团肥乳磨蹭着我的大腿,因为双臂的挤压,拢出一道深沟。
这么肥的奶子应该穿胸罩才对。
我舔了舔嘴唇,把李希拉起来,让我双手背对着我撑在墙上。
林郁一脸菜色,因为李希双手撑墙的姿势,他被困在李希的下面,那根硬挺的阴茎正直戳戳地对着他的脸!
我掰开李希的臀瓣,握住李希精壮的腰,用力操尽了他的骚穴。
“呃啊——好舒服…、操我…”李希被我顶得往前一耸,鸡巴正好戳在林郁的脸上。
林郁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还是没忍住恶心,低下头干呕了起来。
40
“嗯啊啊啊、呜呃——!”
我在身后操得用力,手背青筋明显,对于如此乖顺骚浪的李希内心受用得不行。
“要射了、哦哼啊!”
一道透明的水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正对着林郁的脸,浇了个正着。
“呕——!”林郁又是一阵干呕。
鼻尖挥之不去的腥臊味儿如影随身,林郁根本想不到李希发起骚来会是这般下贱淫荡模样儿。
他觉得恶心,当年那个自卑却坚韧的白月光形象逐渐崩塌。
他强奸过李希,不止一次,但从来没有见过李希这般模样儿,李希对他永远是厌恶的、痛恨的、恐惧的……每一次都是拼命反抗,落得一身伤痕。
所以他放不下,一直放不下,七八年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要他驯服这匹烈马,征服他,摧毁他。
但当他亲眼目睹烈马被征服后的样子,他又觉得恶心、轻蔑、嫌恶。
“骚死了,可爱。”
我的声音打断了林郁的思绪,林郁打了一个颤,抬头望向我。
我掰着李希的脸亲他的嘴巴,眉目含笑。
“你、你……”
林郁声调抖得不成样子,他似乎是被震惊到了,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去亲李希,唇舌交缠之间尽显爱怜。
“你喜欢他——?!”
林郁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眉间难得一见的温柔。
李希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我喘息,细细麻麻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听到林郁的尖叫,毫无预兆地又抽搐了一下,马眼流出一缕腺液。
我揽着李希,抬头看向林郁,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惊讶。为了李希,我做了很多,世人皆知我对李希一往情深。
“不可能!”林郁神经质地抽了一下嘴角,“谢涣,你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41
“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李希结婚?”我好整以暇地抱着肩,反问道。
林郁失神落魄道:“你是在报复我……”
林郁觉得我和李希结婚是为了报复他?
“你抢走我喜欢的人……不是在报复我吗?”他喃喃开口,眼神迷茫。
我确实是一个瑕疵必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就像李希背着我出轨,我就要把他和小三儿关起来狠狠折磨,非要出了心中的恶气。
但这种极端的情绪只有在我在乎这件事、这个人才会出现在我身上。
换句话说,我压根儿不在乎林郁。
不管是他高中的时候在明知与我有婚约的情况下乱搞,还是之后在订婚宴上高调宣布退婚,我一概不在乎。
既然不在乎,又何来的报复之说呢?
我深深看了林郁一眼,“我从来没报复过你。”
林郁脸色大变,如遭雷劈,嘴唇都在跟着发颤,他再次强调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恨我?”
我摇头,只是厌烦而已,恨谈不上。
林郁眼神偏执,恨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如果连恨都没有的话,那他算什么!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42
把李希安置好以后,我拿着道具回到了林郁的眼前。
嗨呀,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林郁的心情已经调整好了,眼神冷冽,仿佛刚才突然的神经质是错觉一般,他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如果忽略他此刻被我浑身赤裸地捆绑在椅子上的话。
我蹲下身,强硬地掰开林郁的大腿,露出软趴趴的大鸡巴和紧闭的菊穴。
我对男人的鸡巴不感兴趣,戴上手套就往林郁的菊穴摸,干涩紧致,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死死锢住,难以前行。
“呃!手、拿出去!”林郁咬牙切齿道,白皙的胸膛因为愤怒染上了一层薄红。
“太紧了。”我抽出手指,拿起一根针管,里面是甘油和水的混合物。
“我第一次给人灌肠,不要乱动。”
在林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把针管插进了他的菊穴里,甘油混合物缓缓注射进他的肠道里。
“呃……好撑……”
林郁额角渗出汗液,他咬着腮帮子,下身被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抽出针管,穴口油光发亮,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从里面渗出一些水液。
屁股好肥。
我摩挲了一下手指,柔软滑腻的手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呃…谢涣!快给我松绑!”
没过一会儿,林郁就忍不住了,肠道拼命地收缩蠕动,但想要排泄的欲望还是难以压抑。
林郁脸都憋红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这么快?”我诧异地看着林郁穴口不断得收缩,吐露出一滴又一滴的清液,慢慢打湿了整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