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还击(2/5)
于是便看见乔洲垂着眼睛，眼圈通红，嘴上的唇被咬烂了。
结果却看见乔洲在夜色里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白皙的脸被月光照的惨白，吓得他心脏一紧。
“啪”一声，乔洲把那半张脸也藏了起来，声音隔着床单显得特别闷：“欠干！乔洲欠干！”
裴秋用毯子将他包了起来，打横抱起，看着他惊讶瞌睡全无的脸说：“别出声，带你去个地方。”
嘴唇上的死皮被一同撕了下来，一点红逐渐扩大，晕染在乔洲的唇上。
他转头查看乔洲的状况。
有那么一刻他想要截肢。
乔洲仍然保持着跌倒的姿势，低着头，背对着他。
一些白色的精液射在了乔洲的脸上和嘴里，他扣着嗓子干呕，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他抬指找到乔洲脸上的胶带头，一点点撕开。
裴秋听到这时心里就一沉。
乔洲目光定定，吸了吸鼻子，忽然发了狠。
原本他只是以为家人长时间没见面，忍不住还没上楼就聊的热火朝天。
裴秋轻喘着气，他感觉口交的滋味还不错，不仅身心巨爽，受了伤的肋骨也不疼。
他脚尖一蹬，踢上门。
乔洲腰部悬空，上半身支在床头靠着，两只腿蜷着，整个人被裴秋的阴影笼罩。他目光深处藏着惧意，急促喘息，捂着自己被掐过的喉咙。
乔洲脸色微变，他咽了口唾液，随后才抖着手指拉开裴秋的裤链。
然而可能是第一次太过于生疏，乔洲吞咽一下就挪开脸干呕，呼吸急促，生理泪水逼出了眼眶，挂在眼睫毛上，好不可怜。
他用一只手掰开乔洲的臀缝，探出一根指头戳了进去。
乔洲抬起手背蹭了蹭嘴，他幽幽盯着手背上的血，有些怨念，无声表达，希望裴
他走到乔洲跟前，蹲下身，去捉他的脸。
等一切收拾好了之后，裴秋才准备下床离开，却看见地上坐着个人。
上，暴露的半张脸滚烫通红，眼睛半睁着，嘴里急促换气。
裴秋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到床头。
他有些熬不住了，昏黑的夜色中也能看清脸上的疲惫。
嘶到一半的时候，撕胶带的人耐心告罄，咬牙，猛的揭开。
裴秋嫌恶瞪着自己的手，虽然是药但是大脑中两道意识在打架。
“好，那我不掐你。”裴秋直起腰，手心贴在墙面，用身子挡住底下人所有的退路，他补充，“用你的嘴。”
他敞开驾驶座的门，带着一车的行李和乔洲，向着另一个终点行驶。
开了两三个小时，裴秋就有些疲劳犯困了，他把车停靠在一处偏僻小道，熄了火。
被长时间掰折的胳膊一时没有知觉，无力折在后面。
乔洲躲了一下，用胳膊挡住他的视线。
裴秋压着声音，隐隐带着的怒意：“怎么不睡？”
裴秋懒得惯他臭毛病，推了他一把借力站起身，拿起脏的床单和被套，边往门口走边说：“一会儿我再拿一套新的过来。”
不平淡的可能是乔洲。
裴秋看了眼，没管他，将被子扔在扫过的干净的地面，收拾自家脏污的床单。
裴秋垂头冷漠看着他，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泛红的眼，道：“乔洲……”
不过户外没什么可看的，一片混黑和浅浅的枯草根。
后座的乔洲10点的时候就被饿醒了，缩在后座睁着两只眼睛，一点声也没有。
他掐住乔洲陷下去的腰，说服自己：“这药太湿了，干的这么慢，让我怎么干你？”
裴秋跨过他的身躯，低着头看他。
裴秋冷笑一声，道：“我也这么觉得，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就让你连床也下不了。”
乔洲闷闷嗯了声，声音又粗又哑。
他厌厌得将目光收回来，落在驾驶座上。
被口腔含住的时候让裴秋爽得微眯起眼睛，他用一只手扒在墙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乔洲的头发上。
裴秋松开他的后颈，再次拍了下去。
说着别出声，但他还是拿了胶带贴住了乔洲的嘴，又用胶带捆住了他的手和腿，防止他一会乱跑。
后座上没有一点声音。
裴秋紧了紧沉重的怀抱，踢开卧室的门，看了眼墙上的电子表，冷漠说：“闭上眼，不然我把你头全遮起来。”
裴秋蹙眉，强硬地抓住他的胳膊，捏着他的下颌逼他抬头。
他等到乔洲缓了一阵后，才退开身子让道，轻声说：“你去浴室，我收拾一下。”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看起来平平淡淡，但是本质又不太平淡。
裴秋看了眼周围，确保空无一人后，才敞开车座，将人从后座拖了出来，像抗个麻袋一样抗在肩上。
晚上的时候他去楼下扔垃圾，遇到了邻居阿姨下来接远嫁的女儿。
他用拇指擦了两下他的脸，不解：“咬自己的嘴做什么？装可怜？”
裴秋捏住他的下巴，说：“你害怕我？”
他转了两下，胶带跟着松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于是最终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昏黑的户外。
乔洲几次游离在死亡的边缘，对带给他痛苦的罪魁祸首本能感到惧意。
乔洲偶尔忍受不了会转开头咳嗽，但咳嗽完之后又会不死心得继续吞吐。
含吐的动作有些快，裴秋感到有锋利的牙齿刮蹭着他，他轻喘着气，又痛又爽。
天色微亮时，裴秋就醒了，他先转头查看后座的乔洲，发觉乔洲缩在毯子里，正呼呼大睡。
他低头看自己被胶带捆住的手。
“站不起来了？”他想着，吃东西也会腿麻吗？
他脑袋一撇甩开下巴的手，探头扶住半软半硬的性器官，张开嘴就往喉咙里捅，两只手抓着裴秋半褪的裤子，那气势像是要把整根一口吞掉。
乔洲脸色还有些红，脸上的表情痛苦，眯着眼看着他。
裴秋见他这幅震惊的表情莫名心里恶趣味，他拍了拍乔洲赤裸的肩膀，催促道：“你等着我自己动手吗？”
吃饭，睡觉，干乔洲。
乔洲呜呜两声，示意嘴上被堵住了。
乔洲伤口似乎又裂了，痛得呼吸急促，赤裸的后背一起一伏，没说话。
乔洲痛得眉头紧锁。
裴秋无所谓他平不平淡，他只知道自己的平淡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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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才开始揉自己的肩膀，站起身吐槽乔洲这头猪：“一个月前扛你的时候还没这么重。”
回到家后，他把乔洲从床上薅了下来，乔洲还在迷迷糊糊说有点累，口不了，让他从后面上。
直到中午11点多，车子才熄火停在一处郊外别墅。
裴秋蹙眉，找了半天没找到干净的卫生纸，只好提醒：“擦擦嘴。”
乔洲身子僵硬，抬着头愣愣看着裴秋的脸。
“操！”乔洲咒骂一声，呲牙咧嘴，“痛死了，你轻点啊。”
乔洲嗓子里溢出咳嗽声，两只手掰脖子上的桎梏。
乔洲皱眉呜呜，在他怀里挣扎。
裴秋看着他的后脑勺继续说：“后面干不了，那就干前面。”
他放宽了心，重新启动了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
避开了有摄像头的高速路段，道路越走越偏，两旁的草木越来越高。
他膝盖行了两步，松开了一直掰着他胳膊的手，动作粗鲁得扯住乔洲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
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裴秋明显要再一次折磨他，不害怕才是假的。
乔洲不说话了，闭上眼。在眼前忽然混黑时，他又突然睁开了眼，借着户外的夜色悄悄注视着裴秋线条利落的下颚。
“你重死了。”他艰难挤出声音，踏上台阶，摸出钥匙开门。
裴秋扛着他进门，随后一把将他摔在地上，不过他也没逃过摔跤的命运，被一同掼倒在地。
他下床，脚下一软，却直接狼狈跌倒在地。
“你上我可以，别掐我脖子……”他哀求罪魁祸首放过他。
直到他脸上被生理泪水沾湿，嗓子火燎的疼，才在裴秋一声难耐的重喘声中歇息下来。
乔洲扭了扭身子，推他的胳膊，又开始发莫名的脾气，赌气似的。
还是裴秋的那张脸勉强入得了他的眼。
乔洲痛得嘶了口气，闷在被单中直吸气。
润湿的膏药沾到了指根，裴秋狠狠蹙眉，受不了拔了出来，胡乱抹在乔洲的屁股上。
直到他听到那个女人用吃瓜的语气说着a市这几天快翻天了，据说谁家的小儿子失联一个月，家里人找的着急，斥巨资挂了好几天新闻热搜版头和市中心led屏，警察和一些媒体也在到处找线索。
裴秋顿了顿，冷笑一声：“原来你害怕这个啊。”
乔洲被他喊醒之后就没了睡意，目光注视了他一会，看到裴秋就这么直接趴在方向盘上睡起了觉。
裴秋呼了口气，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说：“先在车上睡吧，明天早上再出发。”
裴秋疾走两步就到了车库，将怀里的人囫囵塞进后座。
乔洲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反驳还是认同，身体僵直，头倒垂在他的后背，很听话的不乱动弹，以免给他施加压力。
“你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