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遇(2/8)

可是身体酸软无力的疲累仍真真切切地彰显着那一场似梦荒唐。

现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此世道，似他一般想要出人头地，总需舍弃一二。

“大约是未时三刻。”

“公子？”

元冬面露忧色，“我总放心不下，还是陪公子一道去罢。”

然而这感触过于真实，仿佛一切就真真儿地发生在眼前。

小厮回道：“回老爷的话，方侯爷一早便离开了，临走还吩咐小的不要去搅扰楚公子，说是楚公子睡下了。”

捏在下颌的手指移到颈上，方令瑄掐着楚淮玉的两颊抬起他的脸。

那人晃晃悠悠，一忽儿在眼前，一忽儿又不见了踪影。

方令瑄站起身在床边瞧了他半晌，忽地俯身对他道：“那便请淮玉二十二那日，来本侯的别院一叙，如何？”

他的手指滑至那柔软的囊袋，揉弄摩挲，又用指尖抠弄柱身顶部的小缝，捻按连连。

若是陆参知晓他私下与方侯爷相交，不知会作何反应。

只是他方才那番言语，叫楚淮玉听在耳中，咂摸半晌方回过味，不免又勾连起前几日在陆府时的记忆，一时间面红耳热起来。

楚淮玉忍不住目光挪移过去，而冷亭也恰好看将过来，两人视线蓦然相触。楚淮玉先是一愣，继而微微颔首，权作客气。

他烧得眼眶发热，脑袋昏晕，连呼吸之间的吐息都滚烫灼人，身子一阵冷一阵热地发着虚汗。

是以当触到那温热的唇时，方侯爷先前浅尝辄止的念头，倏忽之间都飞去了九霄云外。

他难耐地苦苦挣动，身下的被褥被扭作一团，凌乱不堪，额头沁出细密的汗。

楚淮玉算是其中的一个。

之后几日，楚淮玉便一直在家中将养着。

怕。

磋磨半晌，方令瑄贴着楚淮玉的脸，鼻尖相触，沉声道：“张嘴。”

定睛一看，那男人一身黑衣，腰佩长剑，身形修长，挺拔如松，看模样并不似普通门侍，正立于门前冷冷看着楚淮玉。

也无怪乎他会这般想。楚淮玉心道，他今日前来拜谒，的确是别有所图。

他爱美人，不论男人或是女人，只要长相合他胃口，可以称得上是男女不忌。

楚淮玉略微迟钝地想到，他的衣衫被人解开了。

方令瑄闻言，俯身轻笑一声，近乎贴着楚淮玉的脸：“若本侯说是因为喜欢淮玉，一时情难自禁，淮玉信也不信？”

方令瑄将这两字在舌尖滚过一圈，面上神色莫测，似笑非笑。

楚淮玉浑身被抽干了气力，软倒在床上平复喘息，闻言，想也不及想便答了他。

楚淮玉对他温柔一笑，道：“我自己一人前去便可，你在家中收拾收拾物什，后日便要搬去尚书府了。”

这变故正是几日前于陆府家宴之上，与楚淮玉相遇的方侯爷。

正思索着，手指触到了亵裤的边缘，他顿了一顿，便径直摸了进去。

楚淮玉使力想要看清那人，他莫名觉得，那是个男人。

现下，美人正似一泓春水软软靠在小侯爷的胸前，毫无防备地露出一截雪白润匀的脖颈。

自父母离世，楚淮玉与元冬相依为命已有七年。虽则名义上他是主，元冬是仆，可二人朝夕相伴，情谊更似手足。

少顷，屋外传来一阵脚步杂沓声，只见方侯爷与适才为楚淮玉引路那男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来。

“侯爷离开为何不来通报于我？”

元冬撩起两边幔帐，妥帖挂好，见楚淮玉将被褥拢在身前坐着，脸色潮红，带着未褪的睡意。

楚淮玉和元冬雇了辆马车，大略两刻钟左右便到了地方。

见此，方令瑄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在左乳辗转厮磨了半晌，又去舔舐右侧的小巧红粒，直舔咬到红肿硬挺才作罢。

楚淮玉的手猝然抓地更紧，喘息声时急时缓，时高时低，身体也随着喘声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榻上，楚淮玉对适才的一切都无知无觉，睡梦正酣。

还好，还好，尚且无事发生。

一路无言。

楚淮玉摇摇头，叹了口气：“推不掉的，有些要紧事要商榷。而且那人……”

“公子，您醒了吗？”

楚淮玉立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掩唇轻咳了几声。

男人伸手接过帖子，看也不看即道：“随我来罢！”转身便走。

“不喜欢？”说着，手指用力一曲。

楚淮玉倏尔回过神，轻声道：“没什么。你先去煎药吧，我这便起身了。”

楚淮玉在床上难受地辗转一夜，半睡半醒中挨到临近东方欲晓时，方才沉沉睡了过去。

怎奈何楚淮玉醉得太深太重，任他作弄了半晌，也未见清醒。

说罢，大步一迈，自管自往前走去，然而脚步却慢了些许。

他伸手试了试楚淮玉的额头，只觉满手滚烫，不禁担忧：“公子，今日不若就歇着罢。这热症多日也不见好，我再去请个大夫来给瞧瞧。”

心里那股子不安重又涌了上来。

推门而入时，陆参鼻子用力嗅了一嗅。

方令瑄只当他醒了，欲要抽手退开，但看楚淮玉又似半醉半醒，不免萌生了逗弄的心思。

元冬将人送到便折返回去，临行时嘱咐楚淮玉尽量早些归家，免得更深露重的再受寒，病上加病。

窗外一个人影徐徐掠过，在房门口定住脚步。

清晨，窗外鸟鸣啼啭，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地面，空气里浮起细碎的银白。

可他毕竟不是断袖，不愿平白无故地被人玷污了身子，更何况还是趁他醉酒，意识混沌，岂不成了奸淫。

床帷一阵轻微晃动，半晌，里面传来一道人声：“元冬，你进来罢。”

不，不是……

这当儿，方令瑄却觉得自己有些失态，甚至是失控了。

那只在他身下作乱的手却如蛆附骨一般，将他腿间的脆弱牢牢箍在掌心，施以令人难熬的酷刑。

方令瑄寻思，许是他整日埋头读书少见日光所致。

温香软玉在怀，方令瑄禁不住心猿意马，更遑论楚淮玉还一副如痴如梦的勾人模样。

蓦然身体一沉，那人影再次出现，竟直接俯下身，压在了楚淮玉身上。

楚淮玉匆匆行礼道：“见过侯爷。”

那润泽如玉的面上，不再是浑浑噩噩的醉意，而是被情欲熏染的迷茫无措。

方令瑄见他眉目低垂，颊边落下几缕长发，掩着脸色看不分明，略微有些不耐烦起来。

却不想，竟凭空生了变故。

却也实在太白了些，让方令瑄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咬上几口，留下几个鲜红的印痕。

他抛下名誉尊严，入赘尚书府，却仍只是个赘婿，无钱无势，空有一副皮相倒还能看得过眼，若有人能许他他想要的，他情愿双手奉上。

“外人？”

方令瑄一把攥住他细白的腕子，往身前一拉，楚淮玉被拉得身体不稳，直直扑进方侯爷的怀里。

方侯爷话里话外的深长意味，明晰地映入楚淮玉的脑海中。

在这世间，他总还不算是孤苦伶仃的孑然一人。

楚淮玉难以忍受地闭起双眼，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徒留思绪纷乱，喘息不断。

“侯爷马上就来，你在此稍候片刻。”男人说完，径自离去。

不消片时，男人将楚淮玉带至一间厅房。楚淮玉抬脚入内，见屋内靠窗摆有一张软榻，榻上放一矮脚小案，其上置一小香炉，炉上浮着袅袅烟雾。

事毕方令瑄坐在床边整理衣衫时，状若无意地问他与陆家小姐的婚期定在何时。

他抽了手指，楚淮玉正要松一口气，不料突然又是一阵痛意，体内的手指已然变作两根。

恐怕这人对楚淮玉如此不善，是把他当作了方令瑄新近在外寻到的莺莺燕燕，妄想爬上侯爷的床，或是试图借机求取些好处。

“那便先煎一副吧。我今日要出门一趟，没有闲暇看大夫了。”言罢，楚淮玉苦笑一声。

方令瑄直直盯看着楚淮玉的脸，方觉眼前人儿比前几日在陆府时憔悴不少，面色苍白，浮着病容，

床帐内，春色正浓。

方令瑄含住楚淮玉的耳垂，狠狠咬了一下，卷着舌尖勾弄舔吮，同时又凝神感受肩头的手指，只觉它倏尔收紧，倏尔又松了开来。

楚淮玉心里想道，不敢开口。

方令瑄见二人之间如此情状，含笑解释道：“淮玉莫要见怪。冷亭是我的贴身护卫，原本就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对谁都不大待见。”

总而言之，今日这约，他是非去不可的。

“嗯？”

冷亭故作不见，冷淡地扫他一眼，朝方侯爷略一作揖便退了出去。

乍然间，一阵痛意袭来，胸口的乳头被碾着用力舔弄，间或夹杂着几记啃咬。

楚淮玉双目圆睁，眸色惶惶，满脸的惊愕失色，不发一言地瞪着他。

“嗯……”

见元冬出了房门，楚淮玉挪动身子，轻轻靠坐在床头。

若说是春梦，如果是与女人便也罢了，为何是与男人？楚淮玉心下疑惑，又有些哭笑不得。

不料男人脚步太快，楚淮玉跟得吃力，时不时地咳嗽出声。

楚淮玉脸长得白，身子也白，比他见过的许多女人还要白上几分，白得细腻，白得胜雪。

与此一道清醒地涌入身体的，还有胯下的欲望，在方令瑄重重叠叠的撩拨中，叫嚣着冲了顶、到了头。

心乱如麻。

元冬还欲再劝，见楚淮玉摇了摇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侯爷……？”楚淮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唤道。

方令瑄左右揉搓两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于顶端捋回根部。如此反复几下，起先柔软沉睡的物什渐渐有了硬挺抬头之意。

方令瑄绝不仅仅是个风流侯爷，楚淮玉一时也琢磨不定他的心思，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两人一番寒暄客套，方令瑄引着楚淮玉坐在榻上，转而对那男人道：“冷亭，你先下去罢。本侯有些体己话要同淮玉说。”

此后，楚淮玉同陆参告辞离去，陆参曾出言挽留，被他婉言谢绝了。

只是，这次的感觉比之方才更加鲜明。

“……住手！”

“怎么不说话？”

方令瑄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更爱你情我愿，趁人之危并非方侯爷的一贯作风。

楚淮玉做了个梦。

方令瑄的侧脸上遽然多了片鲜红的印痕。

“停下……求侯爷、停下……”

“淮玉怕我么？”

楚淮玉与方侯爷去歇息的那个。

方令瑄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轻声朝着床上人问道：“公子，可是温病又上来了？”

元冬见状，更加坚持道：“将公子安然送到我便回来，不耽搁事儿的。”

“有是有的，可是那药……”

喷薄而出的欲望撒在了方令瑄的掌心和指尖，一片乳白色的浊液，滴滴答答地，潮湿，黏腻，淫靡至极。

“公子，该起身了。”那人影唤道。

这不是梦！

他欺身上前，手指捏住下颔掰过楚淮玉的脸。

若是被方小侯爷相中的，即便费劲手段也要与其来一段露水情缘。

门外那人又敲了几下。

楚淮玉心跳如擂鼓，双眼蒙蒙，嘴唇半开着喘息不定。

楚淮玉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方侯爷的一张俊脸，忽而谈笑自若，忽而阴云密布，端的是个喜怒无常。

“我没事……咳……”楚淮玉猝然一阵猛咳，直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脸色憋闷得通红。

自那日家宴回来后，楚淮玉便发了热症，吃了好几日的汤药，可这病反反复复，时轻时重的，也不见好得彻底，却将人折磨得憔悴了不少。

楚淮玉浑身一震，僵在原地。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楚淮玉抬手揉揉眉心，呼出一口长气。

楚淮玉上前两步，向他递过拜帖。

大约就是那日回来的路上受了凉，翌日楚淮玉便发了高热，且来势汹汹，直烧得他人事不省，将元冬吓得不轻。

闻言，陆参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稍稍安顿了下来，又问过小厮楚淮玉歇在哪间房里，挥手让人退下，自己则径直前往楚淮玉处。

在强烈至晕眩的快感中，楚淮玉几近绝望地想，为何在梦中，会有如此逼人的快意，如此鲜明的战栗。

楚淮玉不明就里，面色茫然迷蒙。

原来那男人名叫冷亭。

楚淮玉一一应下，心里漾起暖意。

楚淮玉醉酒原是意料之外，而此刻二人这般更是意料之外的意外。

陆参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方才恋恋难舍般的掩门离去。

见楚淮玉兀自发怔，元冬出声唤他。

梦里，他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仰躺在床上，视线所及，除了微微晃动的床帏，还有个模糊的人影。

那小厮行了礼便要离开，陆参忙叫住他，问道：“方侯爷可还同淮玉在一起？”

那人，难缠得紧，且他开罪不起。

方令瑄含着楚淮玉的唇瓣，先是舔弄了一圈，继而用舌尖抵进两片唇瓣之间，撬开贝齿，长驱而入。

方令瑄一边盯着楚淮玉的神色，一边用手指刮弄紧致干涩的肉壁，见楚淮玉强自压抑隐忍，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愈加旺盛。

元冬挂念他的身体，劝道：“可是公子你这般虚弱，如何出得了门？”顿了顿，又说：“不如推了约，改日再去呢？”

湿热的吻落在颈侧，引得楚淮玉一阵战栗，他被这个姿势弄得难受，手攀住方令瑄的手臂，又向上攀搭在其肩头借力。

紧接着，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男人半转过身，背对着楚淮玉，如若咬牙切齿般的道：“那便不要同侯爷过分亲近，免得过了病气！”

想逃，又不想逃。

雅颂轩，这名字倒是别致。不想这方侯爷也会附庸风雅。

两日之后，便是腊月二十四，楚淮玉与陆文烟成亲的日子，也是楚淮玉入赘尚书府的日子。

勾着湿热的舌尖一番咬舔咂吮，尝尽美人的滋味，方令瑄稍稍退开，去看楚淮玉的脸。

楚淮玉浑身一抖，颤着嗓音问：“侯爷为何，为何对我如此？”

那人声虚虚的带着几分沙哑，元冬听闻，心里咯噔一声，忙推了门进来，几步走到床前。

方令瑄直起身，悠悠地撤了手，从怀中抽出一块方帕揩擦手指。楚淮玉瞅准空子慌忙起身，拢住松散的衣袍，瑟缩着退到床角。

直至酉时，楚淮玉才悠悠转醒，衣衫齐整，恍若此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纵使他未经人事，眼下情形，无一不显示着，他正被眼前的男人戏侮轻薄。

屋内床上，白色的帷幔密密实实掩着，影影绰绰地可见榻上躺着个人。

即便攀上陆参这根高枝，他也知晓，陆参权势再大，也不能保他万事无虞。

楚淮玉闻听此言，也笑道：“原来如此。既然冷护卫要保护侯爷，自然要对外人多加提防。”

耳边一阵窸窣作响，仿佛是衣料的摩擦声，接着，胸口一片飕飕的凉意。

思虑再多也是无用。

方侯爷竟能寻到他的住处，若非身边耳目众多，便是由陆参向他透露的。

未有回应。

这风寒来得又猛又急，加之楚淮玉底子弱，因而直到约定的这日，他的身子还是病恹恹的。

然而方小侯爷眼界颇高，能入得了眼的美人寥若晨星。

是了，此时在梦中，的确难以掌控自己的身子。

真的是梦么

楚淮玉心底明镜也似，他清楚方令瑄何出此言，便一口应下。

后来的事，楚淮玉蒙蒙糊糊地记得不甚分明，只想着方令瑄又恢复了满脸笑意，一手覆上楚淮玉的后颈，轻轻一捏，楚淮玉立时失了意识，昏睡过去。

他突然止了声，仿佛不知如何措词，狠狠横了楚淮玉一眼。

方侯爷大步上前，虚虚托住楚淮玉的手腕：“淮玉不必多礼。多日不见可还好么，本侯甚是想念淮玉。”

方令瑄的眸光微凝，落在那只柔弱无力的手上，又投向楚淮玉红润欲滴的脸面。

楚淮玉盈盈一笑道：“淮玉不才，承蒙侯爷厚爱。”

楚淮玉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楚淮玉在男人身后，瞧他面冷心热的样子，心中感激，还夹着几分哭笑不得。

楚淮玉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眼睫扑簌簌地轻颤几下，在眼底洒下一小片阴影，将眸中神色敛了个干净。

雅颂轩是京郊一处有名的庭院，与楚淮玉的小院之间相距不远，约莫有半个时辰的脚程。

他熟谙风月之事，一闻之下便知，这小侯爷与楚淮玉同处一室时应是相安无事，否则这房内断不可能一丝欢好过后的气息也无。

收回思绪，楚淮玉转身回首，却见雅颂轩的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

“不……住手……”楚淮玉喃喃出声，语调如泣。

方令瑄不再给他分神的机会，二人瞬间纠缠在一处，燎灼的情欲于沉闷压抑的喘息声中无声升腾，扩散。

楚淮玉的那处轻易地就被方令瑄握在了掌心，算不上傲人的尺寸，分量也平平，软趴趴地卧在他手心里，颇有些惹人怜爱的意味。

方侯爷一向恣肆无忌，想了便做了。

这话意有所指，叫人乍然听了，只觉着实轻佻暧昧。

这是，做什么？

楚淮玉听过元冬一番描述，觉得好笑。翻开那帖子，只见其上写着方侯爷于城郊雅颂轩，敬备薄酌，恭候他的光临。

男人身形一顿，拧身蹙眉瞧他，道：“你病了。”语气斩钉截铁。

然而那双沉静的眸子，却多了一丝清醒的亮色。

来人是个侍卫打扮的青年，穿一身黑衣，面无表情，透着一股子冷漠。

楚淮玉犹自沉浸在泄身的刺激中未能回神，身后密处骤然被人侵扰，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

早先听陆参那样的口气，他心下多少猜到几分。

松松揉了会儿，方令瑄觉得那亵裤有些碍事，正要伸手褪下，却在瞬间止了动作。

小厮唯唯诺诺道：“这侯爷说怕搅扰众位大人的兴致，不许小的去通报。”

方侯爷充耳不闻，指尖猛然一促，湿热的穴口顿时吞进了大半截手指，且势头不减，欲往更深处去。

他的指腹打着转儿虚虚戳磨后穴的四周，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触穴口，试探着意图闯将进去。

“！侯爷，我……”

行至床前，陆参撩起床帐朝里张望一眼，见榻上楚淮玉睡得正沉，衣衫齐整，墨发铺展，终是吐出了一口长气，顿觉舒心不少。

歇了两日，楚淮玉收到了方令瑄派人送来的请柬。

楚淮玉饮过药，穿戴停当，正要出门。

楚淮玉真正慌了神，急声道：“侯爷！”

方令瑄将这满捧的热液，往股缝的深处里探去，悉数抹在隐秘而炽热着翕动的花心处。

楚淮玉半抬的身子重又跌落下去，胸口一阵急剧的起起落落，眼角流下洇湿的泪，失神地望着帐顶。

他开口制止，嗓音含着沙哑，却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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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玉不接这话，只问：“前几日抓的药还有剩么？”

楚淮玉立时惊喘一声，猛地挣动几下，却发觉身体沉重而无力，仿若被牢牢嵌在了床上。

那日楚淮玉扇了方侯爷一个耳光，虽是无心，那方侯爷却登时沉下脸色，将他好一顿揉搓，又弄得他泄了一回才勉强作罢。

元冬怀中抱来件白色厚披风，给楚淮玉披在肩头。

原本今日楚淮玉是无事可做的，只需在家中读读书写写字，安心等待婚期将近。

楚淮玉还病着，是元冬代他收的帖子，还没来得及问清名姓，那男子便匆匆走了，仿佛一刻也不愿多作停留。

楚淮玉没甚么力气与元冬争辩，只好依了他。

怎能不怕？

“既是病了，”男人遽然打断楚淮玉的话，语气冰寒，“便不要与侯爷……”

方令瑄的手按在楚淮玉的小腹上不住地抚摸，如同把玩一块儿极爱的玉。

楚淮玉隐隐约约觉得，前几日家宴之事，或许陆参与方令瑄之间早便串通一气，而楚淮玉兀自被蒙在鼓里，还在方侯爷面前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方侯爷面色淡淡，早已没了席间的笑意。

楚淮玉的手，正搭在方令瑄隐在亵裤下的那只胳臂之上。

楚淮玉未觉不妥，提步跟上。

“如今，淮玉还说是本侯的外人么？”

不及他深想，一只手紧接着摸了上来，从他的脸颊拂过，拇指堪堪擦过嘴唇，继而向下，抚过颈项与锁骨，最后停留在楚淮玉的胸前。

楚淮玉自觉失态，内心忧忡，下意识便伸过手去。

楚淮玉身体被激得一弹，只觉痛极辱极，紧抿住双唇，将喉中的呜咽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楚淮玉忽而有些心慌，思及此刻身在梦中，不禁又安下心来。

楚淮玉一愣，喘匀了气，方才道：“抱歉，在下自知失礼……”

瞧了半晌，方令瑄嗤笑一声，将楚淮玉打横抱起，走向里间的卧榻。

楚淮玉眉头微蹙，双眼半眯半睁，仍旧陷在深沉醉意之中。

“那，侯爷何时离开的？”

楚淮玉正兀自出神，被冷不防地一碰，倏地激烈挣扎起来。

“在下楚淮玉，应方侯爷之邀前来拜访，烦请您通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