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福禄山庄(下)(2/8)

周期拍拍齐向夕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笑着对陈默说,“福哥说山庄晚上有篝火晚会,还会有烟花秀,要一起去看看吗?”

“因为……”是啊,为什么,陈默愣了,性交本是人类最私密的行为,又不是畜生配种,被别人围观了,他怎么能这么轻易释然呢,以他的性格应该羞愧的自杀才对。

“嘿!你个小……”齐向夕本想骂人,却被老哥冷冰冰的眼神堵住了嘴,悻悻然低下头。

“问。”

鲁木达看看周期,后者也给他一个笑容,鲁木达撇撇嘴,“去吧。”

陈默要为鲁木达鼓掌,两人认识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爷们。

“啊!”校花尖叫,随即一巴掌挥出,“操,流氓!”

“呵!”周期身边的齐向夕不屑冷笑,“你还真是无时无刻给这傻屌撑腰。”

话音未落,周期薅过鲁木达朝他嘴上狠狠啃了一口,亲完连忙跟吕恒确认,“亲了,你说话算话?”

周期裂开嘴笑了,“随便归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陈默和鲁木达并肩坐在长凳上,望着天上一轮新月发呆,白天发生的事情太玄幻,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一个年轻人实打实挨了一耳光,随即暴跳而起,大声叫骂道,“贱货,摸你是看得起你,信不信老子直接上了你!”

齐向阳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母狗二人组因为走路速度慢一直跟在陈默和鲁木达身边,看到篝火就在眼前有些跃跃欲试,笑呵呵问陈默,“一起进去吗?”

“……或许吧。”陈默没碰过女人,不确定男人在不想做的情况下会不会硬、会不会射,所以他没办法反驳齐向夕。

“你看周期,吕恒当着大家的面要上他时,反应多剧烈啊,你,怎么就那么,常态化呢,嗯,就是常态化,好像这件事情就该发生,为啥啊?”鲁木达求知欲空前高涨。

一群大人要给吕恒庆祝“一箭双雕”,酒局喝到现在还没散。陈默本想把身体受到摧残的鲁木达先送走,可这货坚决要留下,“猪头期还没走呢!”猪头期是指被吕恒四个耳光打肿脸的周期,那货跟鲁木达一样身残志坚。

齐向夕撇撇嘴,事实上陈默说的没错,可鲁木达算个什么东西,他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傻屌,让两条母狗上一次是他的福气,哪有资格在他面前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啊?”鲁木达和周期都蒙了,齐刷刷看着吕恒。

鲁木达噗呲一下笑了,连陈默都忍不住笑意,这小流氓是被骂糊涂了吧。

“凭什么?”陈默再次反问。

“算,反悔怕你找人奸了我。”吕恒给周期后脑勺一下,“臭小子,以后非得给你好好归置归置。”

陈默摇摇头,“我感觉他是不信任吕恒对他的感情。”

鲁木达点头,“嗯,跟周期,不亏。”

“操,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老子的鸡巴样!”

“当时没感觉,就顾着害怕了,事后见你们第一面时有些尴尬,后来也就好了。”陈默如实回答。

夜。

“木达,你真要和周期……共事一夫吗?”陈默实在想不到其他的词语形容三人的关系。

陈默沉默,他就是在为鲁木达撑腰,谁让周期如此优秀!陈默清楚,周期现在非常忌惮自己,因为他身后有一座无比厚重的大山,而他正好狐假虎威,护住这个圈子里最弱小的鲁木达。

鲁木达笑笑,“就,他俩叫我咋办就咋办咯,我无所谓,咋的都不算吃亏。”

陈默看着齐向夕,认真的说,“你轻视我的娘家人就是轻视我,如果你哥是因为周期轻视我而惩罚他的话,那么现在应该连你一起惩罚!”

“什么强奸,鲁木达又不是没硬,还射了两回呢,看来很享受,我那两只狗活可好着呢!”

“不是。”鲁木达皱着眉头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齐向阳当着我们上你,你什么感觉?。”

“哥们,别对女孩动粗。”鲁木达站出来打开小流氓的手,“这人多,有事出去唠!”

“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鲁木达突然说。

陈默和鲁木达月下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四个“不速之客”出现打破宁静祥和的气氛,来人是齐向夕周期和母狗二人组。

“那是齐向阳,你觉得我凭什么抵抗?”陈默反问他。

再看向陈默时,齐向阳的目光又变得柔和,捏着他的下巴笑道,“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吵架了。”

陈默有些心动,近几年因为保护环境连过年都不许燃放烟花爆竹,他已经很久没看过烟花了。

陈默不想理他了。

陈默脸上一红,“我反抗了吧?”他也不确定。

一段对话后又是良久无言。

人还真不少!

“噗,哈哈哈。”乐言实在忍不住了,拍着妖怪学长哈哈大笑,“真他妈的,神转折。”

“对不起。”陈默忐忑了,他知道齐向阳喜欢他乖,可他刚才的表现很不乖,男人会生气的。

陈默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线,“只要是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我信任他。”

吕恒无奈了,怎么就让这两个小祖宗盯上了呢!

陈默用力捶他一下,“有病啊你!”

小流氓后知后觉自己骂了自己,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伸手去拽校花。

“为什么?”鲁木达问。

如齐向阳所说,周期是个聪明人,他深知吕恒不喜欢他,至少不爱他,不爱自然舍得伤害,所以他才怕成那样。

“嗯!”陈默用力点头。

“咋办?”鲁木达用口型问陈默。

“鲁木达,你什么意见。”齐向阳问陈默的娘家人。

“哥。”吕恒向齐向阳求助。

“我,我也是!”才回过神的鲁木达连忙表忠心,“随便打骂。”

“喝吗?”周期笑着递给陈默一瓶可乐,他的脸颊依然肿着,挤得眼睛小了几号,可气质依然潇洒,此刻陈默总算信了,有些人哪怕长成捷达也能拥有法拉利的气质。

六人往篝火晚会的方向走,个高腿长的齐向阳走的快,完全没有等陈默的意思,周期拉他一下,被瞪了一眼无奈耸肩,只好跟着齐小少爷越走越远,等到篝火晚会现场的时候两人已经没了踪迹。

齐向夕愣了,齐向阳也诧异的挑眉,他们都小看鲁木达在陈默心里的地位了。

鲁木达本来已止住眼泪,听到陈默的话又哭了。

“去吗?”陈默问鲁木达。

陈默在人群外围感叹,深深觉得自己围观就好。

“唉,我竟然有些同情周期了。”想明白后,陈默叹息一声,拍拍鲁木达的肩膀,“加油吧少年,你还有机会,挤掉周期,独占吕恒。”

母狗二人组一个校花一个学霸,在学校里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其实文静的外表下是两颗无比狂野的心,不然也不会跟齐向夕玩那么高端的性爱游戏,此刻在劲爆的舞曲跳跃的火光中她们又完全的释放了,将t恤拉高在背后打结,露出雪白细腰,甩头摆臀舞的不亦乐乎,两个漂亮大胆的女孩引得人群中瞬间狼嚎四起。

鲁木达抹去眼泪,看向吕恒,“你什么意见?”

陈默不安,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可墨菲定律再次应验,一只咸猪手袭向校花的翘臀。

吕恒长叹一声,扔下周期提上裤子,看来是准备放过他了,看到这样的结果鲁木达肉眼可见的,碎了。

“好,兄弟们,走!”小流氓一挥手,“我们跟他们出去唠唠。”

篝火晚会开在小湖边,舞台上放着热血舞曲,几个穿着性感的姑娘正在热舞,dj喊着口号让台下的观众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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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十几号人随着小年轻往外围走去,鲁木达嘴角微微抽搐,着实没想到对方如此人多势众。

齐向夕暴躁了,“不是,陈默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我凭什么给周期求情,受害者是木达,难道不该问他的意见吗?”

齐向阳笑笑,傻小子有股大智若愚的劲儿,问吕恒的意见明摆着就是逼宫——我俩,你选谁?!

“晚点再罚你。”齐向阳故意吓他,陈默果然怕了,扁扁嘴缩成鹌鹑状,跟刚才为好朋友打抱不平的斗鸡状态判若两人。

“上次在云溪台,齐向阳当着我们的面,上你,你为啥不反抗?”

“亲不亲,不亲我可反悔了,一个都不要!”

我的爱人,怎会伤害我,强大如他,又怎会让他人伤害我!

鲁木达哈哈笑了,“你还真不会骂人,再气只会说,有病啊你有病啊……”

陈默无语,逞英雄时候

“……”陈默陈默,校花好口才,难道齐向阳调教口活的时候捎带教了怎么骂人吗?

“那周期是不信任吕恒吗?”鲁木达又问。

陈默接过饮料,拧开瓶盖递给鲁木达,“给我兄弟喝。”

鲁木达勾住陈默的肩膀,认真的说,“默,我好像真有病,白天周期摁着我绑的时候,我竟然想,这男孩真有劲儿,他让两个女的把衣服脱了,把我鸡巴弄硬,上我,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抽着烟,冷冰冰的看着我,那吊样,真帅……所以,跟周期一起,我真不亏。”

陈默决定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吕恒,心里更倾向哪一个。

他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所以啊,你给周期求求情。”齐向夕在心里挥挥汗,还好陈默性经验少的可怜,不知道海绵体有时候不受意识控制,不然真不好忽悠。

“都是他妈的小祖宗,”吕恒骂着脏话,一手拉起周期一手拽过鲁木达,“来来来,面对面站着,亲一个,算和解了,以后都跟着我,行了吧。”

一个吕恒一个周期,都是万人迷千人斩,单从性的角度来看鲁木达是不亏,但感情呢?

陈默想说不去,但让女孩子自己去玩又觉得不安全,无奈点头,“走吧。”

是强奸。”

“他算啥?”齐向夕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原谅周期就行了,我哥罚他是因为你。”

“鲁木达算我娘家人。”陈默一字一句,他从未忘记鲁木达在学校阳台上说的话。

“那以后怎么办呢?”陈默很担心,周期长得帅,心思灵活,经验老到,鲁木达肯定斗不过人家。

“因为……”陈默认认真真的想着,然后下意识说出一个答案。“因为他是齐向阳啊,我的爱人。”

校花掐腰冷笑,大声道,“上我?!回家用你妈的尿照照自己长没长那根鸡巴!”

鲁木达说话断断续续,表述却十分直观,陈默听着喉咙有些发热,忍不住轻咳两声,周期确实挺优秀的……

“不,你没有,你害怕,但却很老实的让齐向阳打你,上你,全程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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