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毓如夜遁(2/5)

胞宫甚至开始微微痉挛，宫内的精液和爱液开始翻江倒海的翻涌着，连带着他内部的淫肉，带给他一种酸胀疼痛却又舒爽不已的快感。

“母亲。”

为什么？

不是自己的东西，他不会要。

他该停一下，让自己的身体缓一缓。

这样做，会生不出孩子了吧？毕竟这么脆弱的地方，不过就是房事一场撞了几下，就几乎要报废坏掉了，这样蛮力按压的话，肯定生不了了。

他知道他在做梦。

直至到后面，他动作竟有些没轻没重地胡乱捶按起来了，腹部钝痛的同时还阵阵地抽气，可还是没有任何松懈的念头，铁了心地要一鼓作气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挤按出去。或者将小腹抵在洗手台的外沿，往身前冰凉的瓷体上缓缓用力一压，肚里那些剩余的液体还有丝丝血迹便嘀嘀嗒嗒地顺着玉体流下来了。同时溢出的还有他喉咙里一直压抑许久的一声哽咽。他紧紧捂住了小腹，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腿间淌下一条蜿蜒的猩红；像是望着什么东西的流失逝去，而自己已然无力挽回。撑着他的，只是一口气。

他后悔吗？后悔什么？

许祯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抬头，左胸腔的某一器官又抽缩了一下，定睛一看，果然是她，敛眸，微微颔首。

如果她也同自己这般默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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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下身的亵裤早已黏腻腻地贴在自己腿上，腿根内侧早已糊满了白浊，他将湿哒哒的下裤揭下来，一时凝思，不管有多舍不得，还是叹息着步履艰难地往浴室走，搀扶着洗手台缓缓坐到马桶上，酸软的下肢再也支撑不住，一股酥麻和闷痛顺着脊椎在他的腹腔漾开，再顺着脊柱攀爬上去，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处。他快要散架的身子颤了几颤，咬着牙关，不禁沙沙哑哑地闷哼一声，像是夜里猫儿悠悠在叫，声音比钟摆子滴答声还要轻。

“不了，妈，”周咸明两步并作一步蹿上来，抢过春凤手中递上的茶碗，毕恭毕敬地弓腰奉到许祯手中，笑嘻嘻卖乖道，“我俩得出个门。我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许祯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热流正汩汩从自己腹中顺着花道涌出瓣蕊，在他大腿根乃至脚踝蜿蜒出一条条线路水渍，滴滴答答地或渗透或滴落在青石砖上，在沉静的夜里响起清晰诡秘的声音，如重锤一下下擂动着他的耳膜和心瓣的鼓，让他呼吸失措，心跳失衡，两耳滚烫。

这样更加加重了胞宫的痉挛抽搐，于是他便就这样一壁蜷缩着身子吸气低吟一壁按压小腹，让自己不要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幻想美梦中。

许祯强撑出笑意，点点头，不着痕迹地抽出与她隔袖相握的手，与她隔出两步距离，撩起前袍，稳稳坐下，目不斜视，清冽的眸光始终没有投向她。

可他好想让她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多留一会，留一辈子都可以。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如此舍不得呢？

可是，这本就是不属于他的东西。

许祯将手掌贴上小腹，狠下心来，将掌根往下一按，一大股滚烫腥味的白浊就淅淅沥沥地从他一收一缩的花穴里滴答下来。他的子宫猛地一抽，带起连同肠胃的抽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将身子的筋带一抽，身子便如同口袋一把皱缩起来了，再也无法展开，只能蜷成一团，等待着何时这痉挛能稍稍缓解。

他垂下羽睫，夹着腿一步步走着，在静谧长夜里更显得笨拙蹒跚。

“我见老幺也起了身，便就伴专程过来给您请安，”周咸宁松开周咸明走上前，动作自然而然地轻轻搀扶住他的手臂，领着他往屋里走，话家常般嘘寒问暖地闲聊，端的一副大孝子模样，“母亲昨晚睡得可好？”

再深究下去，不过是自尝苦果。这种苦果，他早已经独自咀嚼回刍了无数次。他不想再品尝了。

已经被撑得微微鼓起，像是怀了二三个月的婴胎般胀大。他想到这里，一时晃了神，鬼使神差地将手掌贴上光滑细腻如玉一般质地的小腹，痴痴地来回轻轻摩挲，企图触碰到本不该有的生命动息。眼神如热蜡融化。

对，无事发生，绝口不提。

“春凤，看茶。”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过头，脸颊绯红过余。余光在镜子边角能微微瞥见那一柄烟枪。他猛然别过头去，第一次眉头蹙起，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这样一想，他胸口就像是压上了百石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紧紧咬死下唇，一步步跌跌撞撞地朝眼前的上房走。

本该如此，于是他曲起腰腹；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始终往下按压起来。鼓囊囊的皮肉随着他用力到泛白的指尖下陷出一个一个小坑。滑嫩如膏脂一般的小腹上渐渐他自己留下的斑驳陆离的痕迹。随着他扪按的动作，小腹传来尖锐的钝痛，原本是日后孕育与相爱之人的小生命的地方，却受到了如此粗暴的对待，身体身体力行地控诉着他，他对待着自己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

“呜……”

顶多后悔她会不会从此就看轻了他，以为他是个恬不知耻毫无廉耻的贼贱淫夫。

他这是在做什么？是信息素又让他失魂落魄了吗？以至于失掉了理智？

他望向一片狼藉的地板马桶，指尖不经意又抚上了因刚才毫不怜惜的扪按挤压而发胀发红，还随着血管一收一缩跳动的小腹，缓缓合上双眼。

按照电影里那种说法，就是“念想”。

他的小腹坠坠的发疼。总是是和周老爷，也没有这么强烈过。

不过也无所谓。

他没有去深究，也不想去深究，更没必要去深究。一切早已经来不及。

于是，他打定主意，此夜之后，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像是有了什么非分之想，许祯低头轻抚着小腹，嘴角竟绽出一抹柔笑来。

不远处的周家两姊妹正挽着手款款走来。

不生也好。

他似乎低低呜咽了一声，吃力又笨拙地屏起呼吸。牵一发而动全身，现今连呼吸给他腹腔引起的动态都会给他带来无比的疼痛和酸麻之感。

可是在心中的隐秘私密角落，他却暗暗滋生了一种晦暗不明的满足感和蠢蠢欲动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