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5)

「打扰您了。」警察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朝着凌洁莹鞠躬後，朝着店门的方向走去。

「对了，我突然想到……………」凌洁莹叼起一根香菸，转过头来，朝着两名警察说道。

「这里……就是无间地狱啊。」

「我taade又隐瞒你们什麽了？！」凌洁莹的心跳突然猛烈跳动，她瞪大眼睛，双颊泛红紧紧地抓住手中的酒瓶，愤怒地吼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犯人只留下我一人，不知道为什麽他们要把我家人残忍分屍，更不知道为什麽………为什麽要针对我们家…………」

「警察。」走在最前方的员警放慢了脚步，刻意流露出温柔的微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两名警察似乎被凌洁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他们向後退了一小步，一边喘着气，一边面面相续的看着对方。

「你知道那个凶手，在犯案後，对我说了什麽话吗？」凌洁莹拿起打火机，为嘴里的香菸点起火後，低声说道。

「你不知道犯人为你……为所有被害者都拍了照片，被nve待时的血腥照片。」警察挑动了一下眉毛，轻声低语。「这也是外界媒t炒这则事件的卖点，除了案发现场诡异的佛像外，就是照片的问题了，凶手无缘无故为受害者拍照？怎麽想都觉得很奇怪。」

「白天……？」凌洁莹撇开视线，冷笑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白天吗？」

「有什麽……有什麽线索我会跟你们联络的。」凌洁莹朝着两名警察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正当凌洁莹看得出神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刺耳的敲门声把她拉回到了现实，她猛然抬头向店门看去，只见两名穿着蓝se制服的警察着急的推开咖啡店大门，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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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什麽关系？」凌洁莹撇过头来，敲打了一下面前的酒瓶，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摇头说道。「别他妈……taade在说了，别……别说了。」

「我taade说了，我只是个秘书而已！」急促的心跳声再度响起，凌洁莹忽然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瓶，朝着地板扔去。哐啷啷………刺耳的破碎声随之响起，酒瓶在接触到地面时应声碎裂，一片片尖锐的玻璃碎片宛如绽放的花瓣一样，反s着橘光温暖的光线，肆意地绽放在黯淡的木质地板之上。

「………」警察竖立在原地，他们瞪大眼睛，似乎不能理解凌洁莹的独白。

「我任职的公司，怎麽了吗？」凌洁莹轻轻地放下酒瓶，皱皱了眉头说道。「凤凰集团。」

y冷的空气挟带着一丝丝血腥味，在灰暗的楼道内无限蔓延着，幽暗的灯光笼罩整个压抑的空间，若隐若现的灰尘随着寒风的danyan，逐渐地弥漫到各个角落。向子航迈着缓慢的脚步，双手cha着口袋，一步步的朝着四楼走去。

地藏菩萨白圣母言：无间地狱，粗说如是。若广说地狱罪器等名，及诸苦事，一劫之中，求说不尽。—————

「我们怀疑两起案件，可能有某些微妙的关联………」另一名警察皱着眉头，双手叉腰，严肃地低语。「不过实在苦无证据，不要说凌家灭门案了，连这个草丛陈屍案我们也迟迟抓不到凶手，甚至一点线索也没有，我们……………」

「我说过了，这些证物要分开放，懂吗？没错……只要是这间屋子里的东西都不要放过，仔细一点。」一阵阵熟悉的嗓音从前方传来，向子航能听出来，语气中带有些许焦躁。「别急……我知道别急，但上面催的很凶啊，不

屋外刺眼的yan光透过敞开的大门照入室内，一缕缕光线夹杂着温柔的微风徐徐吹来，与凌洁莹身处的漆黑环境形成鲜明的反差，两名警察的身影正在朝着yan光处缓慢离去。

「什麽话……？」警察皱起眉头，随即问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了。」警察站起身来，伸出手来，朝着凌洁莹递了一张名片。「最後一件事…………」

「他问我，知不知道为什麽不杀你？为什麽杀了你……你的家人却唯独不杀你？」凌洁莹x1了一口香菸，从鼻腔里呼出一口白se雾气，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因为……因为只要这麽做，我就会一辈子活在苦痛之中，bsi……还要难受。」

又来了………跟个苍蝇一样，一天要来几次啊……凌洁莹叹了一大口气，嘴角轻微ch0u动了一下，她迅速抓起面前的酒瓶，故意不和这两名警察对上眼。

第二杯酒

「我们怀疑这间公司涉嫌从事赌博、暴力讨债、洗钱、诈骗、恐吓和掳人勒赎……哎呀太多了说不完，总是一大堆恶x的案件。」警察抬高下巴，用机械似的口吻说道。「但迟迟没有证据………」

「在凌家灭门案发生前的一个礼拜，这间公司的一名会计被发现陈屍在杂草丛生的河边，si状非常凄惨，很明显是被灭口的。」警察歪着头，没有理会凌洁莹的言语，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只是个秘书而已……」凌洁莹x1了一口气，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已经把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可以不要缠着我了吗？」凌洁莹皱起眉头，翘起脚来，摇着头说道。「我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唯一还活着的妹妹如今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醒过来，你们可不可以t谅一下我？」

「日夜受罪，以至劫数，无时间绝，故称无间………」凌洁莹x1了一口香菸，忍住悲伤的情绪，泪流满面的抬头仰望挂着电风扇的天花板，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颤抖着说道。

「这里就是……那个事发地点吧，真是累人啊，没有电梯………」向子航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码表，歪着头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一边行走一边喃喃自语说道。「真是烦人啊，好讨厌这种气味，又cha0sh又冷………」

酒瓶在橘光的映衬下，散发一丝丝柔弱的幽光。刺鼻的酒jg味在她的t内不断扩散，模糊的视线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只是你的世界没有，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凌小姐。」另一名身高较高的警察也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顺势说道。「凌洁莹，你今年才二十五岁，人生才刚起头啊。」

「拍照呢？」警察从口袋里拿出小册子，翻了几页後，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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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闭上眼睛，总会想起家人们的合照，和跟他们朝夕相处的时光。父亲和善的面容，母亲温暖的……温暖的怀抱，和妹妹天真无邪的笑容。如今，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时常在想，时常在想……为什麽si的不是我？」凌洁莹缓慢地低下头来，用颤抖的手指夹着菸，一滴滴斗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凶手说得没错，现在的我…………bsi还要痛苦。」

「又在喝啊，凌小姐，现在还是白天啊。」其中一名警察走到了凌洁莹的面前，拉开了破旧的木椅，坐了上去。「不要糟蹋自己的身t好吗？没有人白天就喝的烂醉的。」

凌洁莹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摆放在面前的名片，名片上刻印着「凤凰」的图案。霎那间，一gu冰凉的寒风吹拂她的耳边，低沉的风声在她耳边回荡着。凌洁莹泯了泯嘴唇，再度举起酒瓶，朝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

但此刻的凌洁莹又突然恢复了镇定，她迅速收起脸上愤怒的表情，若无其事的座回椅子上，优雅地ch0u出卫生纸，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上的酒渍。

「什麽？」警察停下脚步，侧身对着凌洁莹，疑惑地问道。

「节哀……」警察迅速撇过头来，用温柔的声音低语道。

「我们觉得你没有把所有事实告诉我们。」警察缓慢地低下头来，小声地说道。

「知道这间公司吧？」警察用手敲打着桌面，眨了眨眼，轻声问道。

随着向子航越来越靠近四楼，驻守在楼道间的警察也越来越密集，这些穿着显眼蓝se制服的警察各自叼着香菸，以锐利的眼神瞪着向子航经过他们的身边。不尊重前辈吗……？一群没教养的东西。向子航耸了耸肩，瞪了这些警察一眼，甩动了一下手里的码表，踏着楼梯，走上了四楼。

「无止尽的折磨，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没办法停止这种痛苦………永远没办法停止，没有间断的痛苦，痛苦………折磨………」凌洁莹叼着香菸，任由一滴滴泪水打sh嘴里的香菸，一边啜泣一边说道。「没有……没有间断的痛苦………」

「什麽？」凌洁莹暂时恢复了镇定，她x1了一口气，缓缓放下酒瓶，随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