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怜卿悬病久岂得风月鉴(2/3)

3指迷游幻境解情遇可卿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宝玉听了，唬得忙答道：“仙姑错了！我因懒于读书，家父母尚每垂训饬，岂敢再冒‘淫’字？况且年纪尚小，不知‘淫’字为何物。”警幻道：“诳言！既不知‘淫’为何物，今日天香楼中却是如何行径？既蒙父母垂训，焉不克己复礼，怎临事时就那样淫态百出了，现又如此说嘴，可见你当真是块混沌浊物。”宝玉听了如遭雷击，瞪着眼呆立半晌，末了道：“敢则此即‘淫’字所解么？我原未想到，窥他二人亦非使意而为，如今自知失礼至极，只与仙姑发愿，此生定不再行此苟且之事。”警幻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倒当真不知了，既不知此，合该如此，若早知此，何必至此。＂叹了一息，又道：“罢了，我本司掌离恨天风月男女，感汝情念初动，是以特来指引，醉以灵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许配于汝，令汝领略仙闺幻境，恣享云雨欢娱。今夕良时，吾授汝合欢之道，即可成姻。”说毕，便有舞女四人裸身披轻纱而来，遍体雪肤显露无遗，分毫毕现，行走间兰乳菽发，纤腰齐动，掩隐脐下松泉，娇花怯蕊。

四女上前，将宝玉身上衣裳俱都解下，捧侍两旁，宝玉哪曾见过如此盛景，只觉兰麝袭面，馨香绕体，唬的一动不敢动，生怕唐突了众仙姊，直挺挺立在当中，警幻打量他粉面朱唇，眉目俊秀，又通体雪艳，身材风流，心中已是颇感合意，垂眸再看去，见胯下一蓬疏黑松林中垂落出雪白一物，此物瘦不露骨，丰不垂腴，肉头鲜润，茎根削长，确是一副美具，于是微微颔首，端坐椅上朱唇微启，口述《素娥篇》，为其款授云雨机宜，待说尽四十三式，催得宝玉业已兴动，腰间阳物勃发直挺如枪，警幻拿手握了一握，约莫长四寸许，粗不过半围，遂道：“汝年幼童子未经磨炼，长成这般已属不易，然要论花柳中夺魁，闺阁内争光的极妙品相，尤距之不及，吾赐汝一副‘增阳丹’，此丹乃阴阳至宝，凡间万金尚不能买，可助汝裨补缺益，行走万花，于极乐境界彻悟我辈真谛。”说着身边便有舞女托上仙丹送来口边，宝玉恍恍惚惚，依言服下，顿觉胸臆内股股暖流上行，复向下游走至肾，胯下尘柄扑扑钝跳，愈发滚烫饱胀，警幻俯首朝那阳物头上吹了一口寒凉仙气，冲的炽焰转温，就见那肉茎迎风便长，不过须臾，竟长至六寸有余，雄壮一手难围，更有数条青筋暴起，铁骨铮铮，一似盘龙绕柱；龟首浑如鹅卵，硬如李柰，一派紫圆光鲜，警幻抚掌称妙，道声：“成了”，连推宝玉入帐，命四舞女手捧清水巾帕等物侍立，自家并不远离，侧身坐于床沿，双目明炯，竟是当真要做个执掌风月的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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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周身一丝不挂，冷然至此旖旎香闺之中，虽心炽如火，肉具似铁，但毕竟童身，难免无措，打量帐中那警幻的妹子，字可卿者，亦羞赧至极，细看其形容：一双妙目似喜似嗔，两点朱唇欲语还未，腮染蔷薇，黛横春山，娴雅处莲濯碧水，袅娜时花乱香堆。这般风流的品貌却正是与那宁府的秦氏分毫不差，一时间难分幻梦，不觉就呆住了。

警幻见二人久无动作，只是痴看，摇头道：“痴儿！枉废口舌，竟尚未悟！还需听吾遣调方能成事。”

宝玉听了喜悦非常，竟随了仙姑游赏，于薄命司内随警幻指点参看《金陵十二钗正册》，又来至后面设摆酒馔，歌毕酒罢时，警幻便命撤去残席，送宝玉至一香闺绣阁之中，其间铺陈之盛，乃素所未见之物，早有一位女子在内，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正不知何意，忽警幻道：“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绔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云雨之欢，皆由既悦其色，复恋其情所致也。吾所爱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于是推起宝玉靠仰枕上，素手执其男茎命可卿以口舌吸舔。怎奈可卿情怯不肯俯就，警幻唤她不动，少不得亲身指教，眼见仙姑双手捧定茎身，由首至根，往复摩挲，螓首垂就，檀口初绽，吐露丁香，舌尖顺沟冠一路扫弄，宝玉‘嗳哟’了一声，登时筋酥体软，不待喘息匀凑，警幻就将鹅卵大个鲜红肉头儿向口内吞放，瘪腮连吮数次，鸣砸有声

。宝玉连说：“这里好！”秦氏笑道：“我这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说着亲自展开了西子浣过的纱衾，移了红娘抱过的鸳枕。于是，众奶母伏侍宝玉卧好，款款散了，只留袭人、媚人、晴雯、麝月四个丫鬟为伴。秦氏便吩咐小丫鬟们，好生在廊檐下看着猫儿狗儿打架。

那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稀逢，飞尘不到。宝玉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父母、师傅打呢！”正胡思之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曰：

宝玉听了，是女子的声音，歌音未息，早见那边走出一个仙姑，体态蹁跹袅娜，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今忽与你相逢，亦非偶然，因近来风流冤孽，缠绵于此处，是以前来访察机会，布散相思。此离吾境不远，有自采仙茗一盏，亲酿美酒一瓮，素练魔舞歌姬数人，新填《红楼梦》仙曲十二支，试随吾一游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