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话：尸体说(2/2)

「准备去分局长室吧。」杨仪心当然能读懂杨义守的眼神。

「我和同仁做了好粗略的整理了，等等拿给你看。」王保保话说的很快，「刚刚署长来……。」

画面又切了几个民眾受访的画面，『我觉得不适合。』『这样会造成小朋友有童年阴影吧。』『我觉得警察没错。』『太可笑了，警察这样不行。』『我觉得还是要问清楚别人有没有真的在製毒，再去搜索比较好。』

「我们听说，芎思圣堂的保险柜装有大量现金，而你昨日与邓武郎谈完后，晚间去芎思圣堂并与人发生打斗，你是否是为了想拿到芎思圣堂的现金而威逼或胁迫邓武郎将保险库密码告诉你，导至他心神紊乱而自杀。」

「杨警员，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为了金钱对邓武郎施加压力或胁迫使他经神紊乱？」左检察官严肃的说。

左检察官瞪着杨仪心对她的态着实不满，苟检察官则将报告快速看遍。

杨仪心白眼，将刚从殯仪馆带回来的报告摊在桌上，「这些是刚刚我们调查完邓武郎死因的资料，从现场跡证和死者指甲中的dna都显示他是被人杀害后加工成自杀的，鑑识科已经去狱所採集所有人的dna，再不久就可以知道兇手是谁了。」

影片中警察四处搜索，小朋友专心的做着饼乾，分工合作，井然有序，动作熟练的就像专业烘焙人，画面里记录着麵糰慢慢变成饼乾的过程，最后一幕李俊卓、记者、警察吃着刚烤好的饼乾齐声高喊：「爱香饼乾，让爱传递！」

「学长，关于那个……。」王保保脸胀红起来。

杨仪心听完左检察官说的话，将其意解读为警告威胁，一股怒气在胸口翻搅着，起身追到门口对左检察官叫喊：「你是帮谁传话！」但左检察官并未有所回应。

「这……我。」王保保支支唔唔。

「放开我啦！」杨仪心激动的甩开王保保的手。

「上辈子福田种的多吧。」南道二说。

「我是到现场才知道有保险柜的。」

「搜查报告都整理了吗？」

「所以，两位检察官，我可以离开了吗？」杨仪心问。

「现在给我看这个是嫌我不够气吗？」杨仪心觉得糟心事接二连三。

「我的确有跟他对谈，但他并没有情绪不稳定。」

「为什么明明事证都指向李俊卓，他却好像能知悉一切并一一化解，是上天眷顾他吗？」杨仪心又气又不甘心的说。

「你……！」这消息让杨仪心原本调整好的情绪又起波澜。

「左检察官，你那么有时间，怎么不把时间花在调查邓武郎的死因呢？跑来找我问一些没有逻辑的问题。」

「对不起，」王保保脸越来越红，他对南道二使了个眼色，南道二用手机播了一段网路新闻给杨仪心看。

南道二坐在自己的位子，「先把你的『成果』给我看看。」

「我是想通知你，你和南道二学长回来前，警察署长和市警局长来找分局长谈事情，可能是因为这条新闻。」王保保通红的脸上流下紧张的汗水。

杨义守同两位着警员制服的两人一同走向警局大门，所经之路人人都向那两人行举手礼，看来那两人就是署长和局长了，杨义守远远的见到杨仪心，用力的使了眼色。

「嘖，又一个鬼打墙。」杨仪心小声的说。

『今天下午，预计参选市长的卓越清洁用品公司董事长李俊卓，公开澄清十八年前创办的爱乡育幼院有地下工厂一事，暨饼乾工厂揭示活动，却遭有心人士给育幼院冠上地下製毒的污名，就在同一天遭警方强制搜查，警方到场后，全体育幼院的大小朋友全力配合搜查，顺利澄清饼乾工厂的污名，并完成揭示活动，让我们来看看稍早画面。』

先别管别人，你的计划执行顺利吗？」

南道二低沉平淡的说：「事情可能往最差的状况发展。」

王保保红着脸吱唔的说：「学妹……我的手机不见了，暂时找不到，所以……院长室资料暂时没能取得。」

『因此，有民眾及立委执疑此次警方办案不够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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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保在会议室外头，见杨仪心出来，急忙将她拉到一旁。

苟检察官看完资料怯怯的说：「学长，她说的都没错。」

左检察官起身双手撑着桌子用只有两人听的见的声音说：「总之，你以后不要乱查不该查的案子，小心惹火上身。」左检察官说完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会议室，苟检察官也紧随其后。

「我将他好友的死讯带给他，他难过是正常的。」

「你还能开玩笑？」

「杨警员注意你的用词。」左检察官不悦，然后身体往前倾去，「我这不就在审问嫌疑犯吗？」

画面切到一名散发秃头，身着深紫色西装的矮胖男，一旁标註着立委间世王，正接受访问说道：『这种事怎么不先查证呢？没事证去搜查什么啦，警察素质低下，警界高层应该下台负责！』

她缓和情绪后才注意到南道二面色铁青的站在一旁，王保保则是一脸焦急，心有不安的问：「发生什么事？」

「杨警员，我们就直说了，关于邓武郎狱中自杀一案，从狱方记录来看邓武郎生前最后一次会谈对相是你，狱警表示过程中邓武郎和你对谈的情绪相当不稳定。」左检察官说。

「杨警员你说什么？」左检察官说：「请你回答问题。」

「没有吗？狱警清楚的表示，邓武郎是有崩溃大哭的，你是对他施加什么压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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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她有……。」苟检察官才吐了几个字就被杨仪心抢先说：「左检察官你是有重听还是脑子不好，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你却一直把问题停在我是不是迫使邓武郎自杀上。」

「是吗！」左检察官不耐烦的抢过报告翻阅一遍，越看脸越臭，嘴里还小声咒骂着什么。

「你确定没让他情绪不稳精神紊乱吗？」左检察官把眼睛瞇的更小看着杨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