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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双方也在首都交底了，乔烟现在知道南婉是他妈的事情了。

乔烟耳根很红，偏着脑袋躲，心里却想她自己都不信他们能长久，神怎么会信呢？

“这是传灯寺那只？”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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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到乔烟上高中，两人就彻底撕破脸皮，一而再再而三地争吵，钟美清不顾反对就在她高二时提出了离婚。

徐怀柏眸子里倒映的光，比篝火明亮。

乔烟看着那堆细条状的东西，不明所以。

于是乔烟在大学前很少出远门，那时想看海，在夜里的海岸放仙女棒，是她很久的愿望。

徐怀柏给她过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她半推半就地说了那个愿望。

徐怀柏低声说道，“烟烟，你是受害者，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年那么激他，他或许不会那么偏激。”

“直到你，乔烟，我一边后悔没为你留下我最好的样子，一边希望你能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名字。我的底牌已经交出去给你了，你一句话就决定了我的生死。”

手腕，下一秒强硬地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

乔烟洗完澡出来，屋里安安静静的，她叫了徐怀柏两声没应，下了楼，那只猫儿懒懒地抬头，往门口喵了喵。

其实他们家不缺去旅行的钱，缺的是父母的那颗心。

因为不想影响乔烟，两人约法三章，相互忍让到她高考完。

当时她痛心疾首发誓自己会改，但没过几年她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从未停止过。

两层民宿，空间不大，乔烟上了楼，二楼两室一厅，跟楼下一样，布置温馨，沙发上放着几个民族风的布偶娃娃。

“冷不冷？”

“如果说高中那会儿我起码还有家境，但现在，我似乎没有太多能入你眼，入钟家眼里的东西了。”

细条尾端被篝火点燃，那一点火光霎那绽放，白金的火花噼里啪啦地跳跃起来。

她突然开口，眸子清亮，直勾勾地看着他，“徐怀柏，如果我现在信你，你会不会让我失望？”

见乔烟的注意力已然全被猫儿吸引，他又补充，“它很乖，可以摸，不咬人。”

她点点头，“那还是等它醒了再摸吧。”

“这家民宿受了我妈的恩惠，老板娘养的猫，生了小猫就送了一只。”

乔烟在上大学以前没见过海。

接着，她在他怀里闷声，“徐怀柏，我知道那天晚上是你。”

她的长裙被吹得飘起，来来回回扫过他的手臂，乔烟把手探过去，篝火的暖意渡过来。

“虽然有点迟，但你能不能，勉强给我打个及格？”

大约是乔烟七岁的时候，乔渡第一次发现钟美清出轨。

但偏偏，他们还在纠缠。

“先去洗澡？”

乔烟还是低着头，双臂抱膝恹恹的，视线凝在一处，想在想着什么。

旁边的男人穿着白背心，妥帖地勾勒出身形，他蹲在火堆旁，拿着根木棍往里戳，半边脸被火光映地透亮。

那时他听了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还以为你会许个想跟我一直在一起的愿望呢。”

“而且，”他回想起从温如许手里救下她的时候，唇边勾起一抹笑，“酒吧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可凶，还拿着枕头打我，嘴里骂得也狠，得亏是我，是他肯定受不住要把你丢出去。”

乔烟下意识问道，屋里空调暖和，徐怀柏把脱下的外套挂衣架上，“不是，这是它妈。”

她推门出去，不远的海滩处，烧着一堆篝火，亮而热烈，还没走近，似乎就已经听得见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抱得很紧，乔烟有些无法呼吸，清新的沐浴露味儿充斥着鼻腔，她偏头耳廓紧贴上他的左胸，听着一声一声有力的心跳，此时正为她担心起伏着。

她指尖微僵，怔怔地看着他。

徐嵘跟南婉对外一直都是模范夫妻，相敬如宾，只是没成想私下也是两看生厌。

“徐怀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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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大大方方地看着她，问，“现在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了？”

衣柜里衣物都一应俱全，烘干机里摆放着整洁衣物，屋子人气挺重，徐怀柏说他妈以前常来这边，找灵感。

就在他拒绝她后，为了调节气氛哄着她说话，就说了。

“那我现在可以信你么？”

“被温如许带去酒吧，灌醉，带去了酒店，最后救了我的人是你。”

————

“乔烟，”他偏头弄了弄篝火，神色彻底正经起来，“不用对我说如果，也不用在今晚一时的感动或者愧疚随便什么里匆忙地答应我。”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徐怀柏转过头，接着一笑，“乔烟，过来。”

乔烟低头，避开他带有温度的视线，声音低到近乎听不见，“因为温如许，我错怪过你很多。”

徐怀柏说完，又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发顶，“这，是十七岁的我，和如今的我的愿望。”

*

“所以，”徐怀柏抬眸，认真地看着乔烟，“用你的眼睛去看，看现在的我值不值得你托付，值不值得你冒险。”

于是他们离婚了，乔烟跟母亲。

“你救了我啊。”

*

“不会？”

“不用道歉，他只是通过你认识了我，又凑巧得了机会。”

徐怀柏盯着她，唇边笑意收了回去。

乔烟抬头看他，徐怀柏蹲着跟她平视，一手撑着下巴，桃花眼笑得弯弯的，“这是十七岁乔烟的愿望。”

主卧带浴室，乔烟刚看了一眼，徐怀柏就在她身后道，“你睡这。”

“孩子我带走，高考有什么重要的，她就是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我钟家也养的起！”

她失笑地摸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似的轻拍，“我又没事。”

“而且的确，我高中挺混蛋的，你对我印象不好，肯定不会信我。”

黑白两色，奶牛猫，挺大一只，趴在窝里睡得安稳。

“我怎么敢骗你，敢让你失望。我现在就是一张狼藉的草稿纸，我有过太多女人，她们个挨个在我这儿留下痕迹，而我曾经从不在乎。”

徐怀柏起身，她看着他走的方向才发觉那边还有一堆东西，他走过去，往她那儿丢了迭东西，“接着。”

…

篝火噼里啪啦，火光忽明忽暗，手心被渡过来的热量滚烫，心里也像被什么充斥，胀而暖。

乔渡的家境远远不如钟美清，但在重城已经足够，加上两人感情正好，家庭也算和谐。

他递给她，“大学霸，还嘲讽我烤地瓜呢，不过某些方面的记性，你的确不如我。”

徐怀柏笑了笑，拿起一根给她示范，“没见过这东西，还拿它许愿呢？”

“那是他卑鄙无耻。”

他说，“我去楼下的浴室。”

他们进了一栋两层民居，徐怀柏拿钥匙开门，里面很暖，很亮，又小又软的沙发，彩灯，最里面的小窝里甚至睡了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