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 第四章:受到监视的人(2/8)

“有很多伟大的描写性爱的诗歌和，”锦衣轻咬着北北的耳朵，接着说，“我会介绍一些给你看，丫头，我期待着我的奴隶对它们的兴趣会超过对心理学教材和理论书籍。SM这种事很容易变成你生命中完全的重心，使你忽略掉人性的其它方面，我就曾经出现过这种现象，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再一次发生。”

北北在好奇和愤怒之间苦苦挣扎，她想知道她的新主人是什幺样的人，该死的！她想用她在她的主人身上所感受到的不拘一格、变幻莫测、冷嘲热讽、充满魅力的享受主义者形象来取代锦衣一直以来带给她的严厉、不苟言笑的校长印象。这时她注意到锦衣喝完咖啡开始看报纸了，回忆起锦衣昨天承诺过的要在喝过咖啡后做的事，她的小穴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变得更湿了。

北北慌忙照做，匆忙中惊醒了熟睡中的猫猫，她用令她十分厌恶的眼神瞄了她一眼，抗议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洋洋得意地翘着尾巴离开卧室。

北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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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享乐主义者”这个词时的语调既低沉又性感，北北立刻产生了反应，她仔细地看了她的主人许久，然后又重新把头埋在锦衣的怀里。

锦衣掀开被子，北北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正看进一双闪亮的祖母绿眼睛里。

“是的，先生。”北北屏住呼吸，她喜欢被别人打，但在开始前她都会先确定好时间、地点、方式和打多少下，要经过协商，得到对方明确地承诺——北北有…基本上有把握能控制住。可是这次却不同，这次，她的主人将决定一切，自己除了服从之外没有其她选择，这个想法在让她恐惧的同时也同样让她感到兴奋。

“每天早上，你都要把自己奉献出来，接受我的训练，”锦衣通知他的奴隶，“当你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会卑贱的感到懊悔，然后你就会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地位。我一定会做到这一点的，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再把自己奉献出来。”

“你没看过那本书吗？”锦衣惊讶地问。

“猫猫。”锦衣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只漂亮的猫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她轻蔑地看了北北一眼，然后跳到锦衣腿上，趴在那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北北抬头看着她，眼睛有一个问号。

北北做了个鬼脸，心想所有需要知道的她早就从以前的S们的书架和录像带里学会了。

北北转过头，看着那只猫，她非常漂亮，有着柔软的乳白色短毛，“她是一种很罕见的品种吗，主人？”她问。

北北用憎恨的眼光瞪着她，锦衣摩搓着她的耳后，北北的眼睛里好象要喷出火来了——你没必要去嫉妒一只猫…你没必要去嫉妒一只猫…她用力握紧拳头，反复告诫自己。

“你居然不喜欢他写的书？真是太令人吃惊了。”北北大跌眼镜，“我是经过很多的事情，才确定自己是个受虐狂…。”北北犹豫了一下开口，“难道主人不认为自己是个虐待狂吗？”

“你永远不用对自己诚实的情绪反应感到羞耻。”锦衣坚定地告诉她，“我想要了解你在想的是什幺，我不是读心术者——我需要知道你复杂的小脑袋里转的是什幺，奴隶。”

“是，主人。”北北答应了，这差事听起来比做家务要简单些。“我以前看过《悲哀的候爵》。”她听见锦衣哼了一声，于是抬起头问：“你的目录里不包括这本书吗？主人。”

锦衣叹了口气，把北北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同样地抚摸她的耳后，低声说：“看来，这绿眼睛的小魔鬼正在和你的心进行一场比赛。”

“你接受过的教育真是少的可怜，”锦衣叹气，“你要把这类型的书全部看一遍，然后再告诉我你的想法，象哪一本最能引起你的共鸣，为什幺，还有你认为什幺方法最适合你，以及哪段描写最让你兴奋。”

“到床边跪下。”锦衣命令。

北北的耳朵竖了起来，“发生了什幺事，主人？”她屏息着问。

“肩膀挺直。”锦衣命令，“手背在身后，头低下。”北北照命令做了，“膝盖完全张开，为我展示你漂亮的蜜穴，好，就是这个样子。我希望你在接受惩罚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以后不论何时，当你接受斥责的时候，都要摆出这个姿势。”

“可是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一些已经出现的问题，是不是？”锦衣用一根手指抬起北北的下巴，让她看着

她是谁？住在哪里？你平常怎幺见她？”北北要求知道。

锦衣继续说，“有时我会因为你犯了错和不服从命令而惩罚你，不过就算你表现的很好，每天早上你仍然会被打，这是为了强化你头脑中的认识，让你明白你是属于我的，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只是一个奴隶。你可能会毫无理由的就受到惩罚，只是因为这幺做会让我高兴，因为我喜欢狠狠地打我奴隶的光屁股。我发现这是个非常成功的方法，会让一个奴隶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什幺？”北北皱眉。

锦衣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昨天告诉过你，在你奴隶生涯刚刚开始的这个阶级，询问我私人的问题是不被允许的。”

“她叫猫猫，我每天都能看见她，”锦衣平静地回答，没有追究北北质问的语气，“她有着绿色的大眼睛和长而优雅的四肢，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动物，而且她就住在这里，事实上，我相信你现在就坐在她旁边。”

“是的，她是一只缅甸猫。”锦衣继续爱抚着她的两个宠物，“猫猫是一个可爱的名字，我是根据她的毛皮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却没考虑到她反复无常的脾性。”锦衣哈哈地笑道。

“你要是想看，就把它也加上好了。”锦衣耸耸肩。

北北点点头，可怜地倚靠在锦衣的怀里接受他的抚慰，“很抱歉，主人。”

“是，主人。”北北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北北咬着嘴唇，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我没意见，主人。”北北咕哝着，她整个身体都预先兴奋起来。

“不，当然不。”锦衣微笑着，用手指爱怜地划了下她的脸和唇，“我不是虐待狂，不，我认为我是一个享乐主义者，丫头。”

“那你必须要看！”锦衣坚持，“我会把书拿来放在你的房间里，我希望你好好看一下。就看《O的故事》和《痛苦园》怎幺样，丫头，这两本是所有这一类型作品里的经典。”

锦衣把报纸放到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的奴隶，“我发现你还记得昨晚我告诉你的关于我们早上的常规。”他的视线尖锐地指向北北因为充血而变得微微肿胀分开的小穴。

“我听过这两本书，但没看过，可能是因为我不太喜欢看这些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