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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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你吃饱了吗？」
一夜酣眠，彭怜睁眼时已然天光大亮，母亲体香犹在，却不见人影，想来又是早起准备早饭去了。
相由心生，道由心证，长久以来的思索和困惑一经解惑便茅塞顿开，随之而来的便是功法上的大进，彭怜由此才明白什么叫当头棒喝，什么叫一语惊醒梦中人。
彭怜会心一笑，每日里南华师妹如此叫喊已成常事，要是有天听不到，怕是饭都吃的不香了。
彭怜握着一个大馒头，感受着腾腾热气和柔软触感，脑海中早就神游万里，将其与昨夜所见联系到了一起，尤其母亲近在咫尺，看着那麻衣下高耸的胸脯，身体的某个位置又不安分起来。
「睡得很好……」
彭怜壮着胆子走进厨房，和往常一样给母亲打下手。
「记住了，师父。」
岳溪菱温柔笑道：「当然有的！一会儿姨娘就给你炖上，中午你们一人一个鸡腿吃，如何？」
「快别沾手了，明华让你帮着找书，都当着你师父面说了，那就肯定是实在找不到了，」
玄真侧目白了岳溪菱一眼，却是没人注意。
岳溪菱动作熟练，轻快麻利，将和好的面团摆到蒸笼上，蒸熟了就是一天的吃食。
岳溪菱捂嘴轻笑，冲明华说道：「你师弟每天又是干活又是练功的，吃的是多了一些，你师父也不让他快吃，自然要慢一些，你别催他……」
岳溪菱莞尔一笑，「前些日子才吃的羊肉，就这两天你要打醮，这才吃的清淡一些，平日哪里短了他们的嘴了？」
岳溪菱拦住儿子不让帮忙催他快走，「快去帮她找了书，然后去做功课，不然你师父又该骂你了。」
忽然响起昨夜回来时玄真所言，她不禁俏脸一红，暗啐一口，这才收了碗筷、擦了桌子。
「谢谢姨娘！」
晨起读书、写字、练拳，是他风雨无阻坚持七年的必修课，风霜雨雪从未间断，今天也自不例外。
玄真微笑点头，径自进了饭堂。
玄真轻轻点头不语，南华却道：「姨娘，有鸡腿吃吗？」
彭怜轻吁一口气，不管母亲师父如何窃窃私语，径自回房做起晨课。
正主就在面前，他自是不敢宣之于口，讪笑一声，狼吞虎咽喝了碗中残粥，便要起身帮母亲一道收拾碗筷。
彭怜忙不迭点头，看了眼师父，识趣的继续慢慢吃了起来。
堪堪打完一套拳法，南华已经在远处喊了起来，「怜师哥，开饭啦！」
饭堂外，玄真步履悠悠而至，一样的宽袍广袖，一样的风轻云淡，只是看在彭怜眼中，却
「噗嗤儿！」
如此一来，他就又是最后一个下桌，好在玄真吃了碗粥就走了，他最后一个馒头吃得快了很多。
穿过薄薄雾气，岳溪菱明显也注意到了儿子的变化，看着气度更加凝定、更加内敛又更加自信的儿子，她明显一怔，随即欣然笑道：「确实，我的怜儿真的长大了！」
房门「吱呀」
「耽误什么？」
那宽大道袍随风摇曳，步履之间隐见傲骨峥嵘，丝丝缕缕纤毫毕现，不是仔细观瞧，怕是难以看清那天青色道袍上的两粒细微凸起。
明华轻声说了一句，放下碗筷，便是吃饱了。
多年来，这些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和洗脸刷牙一样，习惯成自然。
岳溪菱明显注意到了儿子窘态，掩嘴轻笑，眼神中满是溺爱。
彭怜吃得慢又吃的多，自然没那容易吃饱，尤其昨夜体力消耗过大，这会儿已经吃了三个馒头，第四个也吃了一半，闻听明华问起，有些不好意思道：「还……还没，我再吃两个，便……便差不多了……」
玄真缓缓喝着白粥，扫了一眼三个徒儿，对岳溪菱道：「山下佃农送来被猛兽吸了血的公鸡，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日里跟着你我这般粗茶淡饭，别耽误了长身子。」
只是他恭敬依旧，侧立行礼，与平时无异。
「这孩子，怎么每次吃馒头都要捏的这么紧实？」
明华俏脸一红，「姨娘，我没催他，就是一会儿我想找他帮忙去经阁找书，所以才问的。」
「怜儿昨夜睡得可好？」
只是母亲一番动作，那胸前高耸无意中顶在他的手臂上，一瞬间的触感让他窘迫不已，心慌意乱之下匆忙离去，差点撞在门框上。
但与平日不同的是，他往常需要打坐良久才能入定，此刻却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凝定下来，四肢放松，神态安然，已然是最深的入定神态了。
岳溪菱看着儿子吃馒头的样子，不禁喜爱非常，眼见着自己的骨肉从一个那么丁点儿大的小人长成如今男子汉的模样，心中那份骄傲每每溢于言表，丝毫不加掩饰。
明华吃的也极少，像极了师父玄真，她放下筷子静坐片刻，看彭怜仍旧没有结束的意思，便问了起来。
一番忙碌过后，她忽然莞尔一笑，轻声道：「若真如此，倒也不错呢……」——未完待续——
「我不要，姨娘不用给我留。」
想着麻衣下那傲人双乳和白嫩肌肤，想起昨夜时母亲那风流妩媚动人体态，想到母亲在师父的服侍下婉转娇啼放浪形骸，彭怜身体一下子有了反应，他赶忙蹲下身往灶中填火，遮掩此刻尴尬情形。
玄真于他身前无声伫立，静静看着眼前少年，爱徒才十四岁的年纪便已高出她半头，假以时日定然还要再长，想着曾经的总角少年会长成翩翩浊世佳公子，她无声轻笑，饶有深意看了眼彭怜正色吩咐道：「昨日说的事情你别忘了，今日起就要刻苦读书，不可荒废学业，可记住了吗？」
那种豁然开朗、心怀大畅的通透感觉，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短短一夜之间，肉体、心灵上的变化便天翻地复、判若云泥。
他挑水上山都没有像昨夜那般累过，却只睡了两个时辰便完全恢复甚至更好，毫无疑问，是昨夜那男子面授机宜之功。
的一跳，他不敢看布衣裙钗却依然美艳动人的母亲，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厨房。
彭怜有些不敢看母亲，依然是麻衣木钗，依然是温和慈爱，但他再看母亲，却已不是从前样子了。
母亲莫名其妙的话语让彭怜心中「突」
进了饭堂，饭菜早已摆好，依然是白粥馒头加上几道咸菜。
她转过头对彭怜说道：「那你慢慢吃，我去经阁等你。」
一声响起，一道倩丽身影走了进来，天色将明，屋中有些晦暗，女子轻轻走到榻前，低头看了看少年，看他睡得香甜，这才松了口气，在他身边缓缓躺下，也沉沉睡去。
彭怜一夜之变，宛如重生再造，此刻面对恩师，除了略微紧张外，那份敬畏已然冲淡许多。
彭怜面色一红，他原本吃馒头就喜欢将馒头捏实再吃，因为母亲蒸的馒头实在是如此蓬松香软，只是经过昨夜一幕，他将这大白馒头和母亲的酥胸联系在一起，再捏揉时便有了另一番感受。
不过他说的倒是事情，昨夜他虽然半夜未眠，又在山里狂奔不止，一觉醒来却并不觉得疲惫，身体暖洋洋的极为舒适，一点异常都没有。
又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神采。
「中午炖些鸡肉吧！」
彭怜无奈点头，他以前总是不理解为何母亲与师父如此相处，经过昨夜一番所见他才有些明白，母亲和师父在一起，无异于俗世的夫妻，所谓严父慈母不过如是，只不过师父是个女子，便有些让人难以猜透罢了。
没听过却明显极其有益的学问，此刻身心俱疲，几乎一挨枕头便即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