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逐渐堕落的自我意志献出自己的小穴,达到高潮。
这种香艳的刺激固然是彻底击溃了未竹清的心防,却也是对男人的一种莫大的折磨。
若不是未竹清坚定的禁绝情欲,一被刺激就溃不成军,还说不准哪个先把持不住。
但若是未竹清私底下早已按捺不住,时常自慰,那么现在也早已陷入李三的情欲陷阱中不可自拔,不会像现在这样外表冷若冰霜,一被调教便难以自持,发情献媚,自然也就不会有冷美人一边哭喊着抗拒,一边用淫堕的小穴侍奉仇敌的这种淫荡景色。
男人长舒一口气,把手放开,让掌下的淫兽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缓缓的把她放下来。
锐利的爪刃还深深的没入他的身体里面,紧紧地攀附着,他却不以为意,任由爪刃在他身上拖出胡乱的血痕。
沉睡着的女子再不见往日的冰冷,总是紧锁的眉头也在极致的性爱后舒张开来,一张稍显稚嫩却仍不失妩媚的俏脸平静忧郁,看上去竟然显得沉静柔弱,配上头上小巧可爱的黑色猫耳,和在洁白修长的脖颈上格外触目惊心的紫青色淤青,分外惹人怜惜。
紧缩的小穴不甘地从肉棒上缓缓滑脱,被开发的小穴吞纳不住体内浓稠的精液,缓缓流淌到被撕扯的残破黑色长裤上,细长的猫尾无力地贴着长腿,连摆动的余力都丧失殆尽了。
整个人的娇躯如同回到了母胎之中,紧紧蜷缩起来,素手尽力抱着胸口遮掩,却掩盖不住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的胸前丰满的雪团。
这是不甘堕落的黑色使徒,反抗命运的幽冥灵猫。
稚嫩而丰满,冰冷又美艳。
清醒时如寒霜一样清冷,动情时比玫瑰更加娇艳,像铁一样坚强,像雪一般脆弱的女子,每一次都让邪神忍不住地戏弄这选定的祭品,折磨她的意志,捉弄她的命运,以高高在上的残忍姿态,肆意地把玩着这个不幸的妖姬,欣赏她在不甘沉沦时绽放而出的摄人吞光。
但他现在只是轻轻地把她放到了地上,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春光乍现的吞姿,便弃之如履。
他抬起头,注视着黑色的诡秘宫殿。
没有了倔强的灵魂坚定向死的决意,幻境渐渐地开始动摇起来。
黑色的雾气丝丝缕缕地从四周嘶吼着的黑色幽魂体内散发出来,渐渐地消逝在空气中。
它们不满地低吼着,对这个杀死他们的罪魁祸首,痛恨他如今又再一次夺取了即将到手的祭品,却不敢上前,只能像一只只碰见难缠猎物的猫一样,四肢着地,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影,缓缓地围绕着他,不敢上前。
可他感觉到了什么,体内的深紫色宝石再一次明亮起来,散发出让他的意志都感到刺痛的吸引力,彷佛卷起了虚空之中的黑暗风暴一样,将四周破败的宫殿摧毁,吸引撕扯着不甘嘶吼的幽灵,形成了犹如活物般贪婪的风眼。
所有的一切都在崩塌,死去,破坏,蒸发,最终化作通天彻地的黑色风柱,充满着不详与死亡的气息。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情况,尘世的神座不再渴求女子们绝顶时的快感和堕落时的不甘,反而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久不见的老伙计一般,吸引着虚空中的某样东西。
那个吸引力过于强大,强大得让他忍不住四下环顾,打量着似真似幻,逐渐崩坏的精神幻境,第一次有种说不出的迷茫。
「这算什么……为什么……难道神格始终无法修复是因为……纠缠灵猫十几年的幻境是因为…………因为!」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缺失的记忆空白,不受掌控的情况,让他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势在必得的一步踏了出去,却一脚踩空,落入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一样,心里充斥着久违的不解与恐慌。
他忍不住相互退了几步,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沉睡于梦境中的少女,正沉浸在香甜的梦境之中,胸前微微起伏,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
可他却像是不认得了一样,惊恐地盯着地上的佳人,彷佛在看一具死去多时的腐朽尸体。
他转过身子,茫然的环顾四周,他费尽心机夺取而来,被他奸淫凌辱,调教雌伏的肉体和残缺灵魂包围着他,他却感受不到快乐,获取不到满足。
这是满载着欲望和血腥的斗兽场,充斥着淫秽和污浊的幽深角落,也是取悦邪神的神秘祭坛。
他将获取到的猎物,连同自身性命一同放置上去,献祭给不知名的伟大存在,不知道为何而恐慌,不知道为何而惊恐,茫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暗紫色的瑰丽宝石,又一次亮了起来。
【正在尝试启动……】【能源系统自检中……能源系统自检完毕。
检查剩余能源,剩余能源150%.能源系统准备就绪,正在启动能源系统……】在某个城市的中心,耸立着一间华丽的宫殿。
它占地面积极广,通体由白色的大理石组成,装饰着璀璨的金色装饰,清冷的月光从华美的彩绘玻璃上照射进来,投下深重的阴影。
大殿中巍峨雄伟,庄严肃穆,来来往往的,都是全副武装的整齐战士,和身穿白色教士服的人们。
不管是来往护卫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还是来往的人们举手投足间那种养尊处优的威严,都昭示着其身份的不同凡响。
可那么多人,那么多位于大陆上层的大人们,进出之间都恭谨万分,不敢稍有逾越。
与其说是尊重,更像是敬畏。
敬畏着宫殿中心,那一座华美的天使凋像。
可就在这肃静的走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黑夜里的寂静。
一个身着白色教士服,头顶桂冠,垂下面纱遮住了脸,看不起年岁的牧师奔跑在走廊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四周的人们不满地看了过去,想要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于深夜之中冒犯这高贵的教堂,有些眼里吞不得沙子的老古板,甚至都要迎上去拦住那个人,厉声斥责一番。
可是看到他那跑得几乎要掉下来的衣服上,在胸口前,有个满是褶皱的椭圆,配着两柄刀剑交错的徽章,不可思议的,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来往的护卫,还是要事在身的教士们,看到了他胸前的徽章,都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任由他随意通过。
在他身影后,有虔诚的祈祷神明宽恕他的逾越,有古板的摇摇头叹息着说了些什么,更多的人则是迅速低下视线,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几个放肆的,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眼神里尽是说不出的暧昧与诡异。
他就这么一直跑着,跑着,跑进了大殿深处,穿过了寂静肃穆的教堂,幽深宁静的花园,一直跑到了那最为华贵的一扇门前。
直到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守卫盘查询问的他这才停下脚步,随手抹了抹脸上的汗,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这才恭敬的敲了敲门,气息尽量平稳,大声的向里面的人请示着。
「冕下……冕下!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但是裁判所这边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向您报道!」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门里很快就响起了一个冷峻庄严的声音。
「进来吧。正好我还没有休息。」
「是,冕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垂眉低首,恭谨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