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烦恼】(下)(2/8)

童瑶面无表情地走到我身边,朝办公室里面看了过去,里面蒋方洲正操得兴起,「对了,以后小母狗只能叫我主人知道吗?」

妈妈头别向一边,不敢向下看,下面蒋方洲写完「小母狗」

能看到大腿上写下的「小母狗」

妈妈熟练地开始吮吸大肉棒,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如果说以前还有扭捏、不情愿,会拒绝。

蒋方洲手缩回来抱住妈妈的大腿,小腹快速地在挺动着,「小母狗今天下面夹得好紧啊。」

还好蒋方洲应该是不知道写什么好了,可能也是妈妈刚当小母狗,不能做得太过分,要一步步来,自己放弃了继续在妈妈身上写字的想法。

这就是蒋方洲说的

妈妈被顶得往后一仰,手只能撑在后面防止自己倒下去。

妈妈好像有些后悔了,伸手就想用手掌去擦掉。

这一年来看到妈妈一点点的沉沦、堕落,虽说算是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想不到妈妈甘愿做别人的母狗。

「嗯……啊……嗯……」

蒋方洲伸手掀起妈妈的上衣,把胸罩往下一拉,妈妈丰满的一对美乳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可以看到,上面的乳头都已经硬了。

三个字,歪歪斜斜的三个字让窗外的我无比震惊。

暑假补课一个月很快就结束了,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在书房里画画,不知道怎么画肉戏的时候,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就去看A片,看真实人体的姿势,然后学习日本大神的方式,把这些姿势做一些动漫式的改动,让它变得更淫荡。

如果早在一开始,蒋方洲跟我说他要泡妈妈的时候,我拒绝,他如果还追,我就和他打架,那样是不是可以避免妈妈变成小母狗?可我沉默的性格不就是爸爸妈妈的教育铸就的吗?我后来再也没走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

这个称呼。

说完,蒋方洲拉着妈妈起了身,然后去办公桌上找了只黑色油墨笔,掀起妈妈的裙子,在妈妈的左大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小母狗」

对哦,我论坛的ID是一串英文加数字,

蒋方洲大力操干着妈妈,看着妈妈白嫩的胸脯,握起笔又往妈妈的小肚伸去。

看到这个姿势,我突然想起,蒋方洲曾对我说,童瑶最喜欢被抱着操。

而这个姿势下,妈妈也终于看到了写在自己腿上的羞辱式称呼,「肉便器」

这些字眼因为蒋方洲撞击着妈妈的身体,在大腿肉上一阵阵的荡漾着。

三个字后,刚要起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蹲了下来,在妈妈右边大腿上写下了「肉便器」

办公室里的淫戏还在继续。

「啊?你真的不打算卖吗?」

老实说一开始我还有点忐忑,听到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他一个人说好不代表大家都说好,我说:「那我发网上了。」

「啊……嗯……坏了……啊……轻点……啊……嗯……」

「想……」

随着蒋方洲一声低吼,他抵着妈妈的身体,在妈妈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那就做我的小母狗吧。」

然后蒋方洲握着还未完全疲软的大肉棒,冲着妈妈在大口喘气的小嘴怼了进去。

妈妈吓得连忙说:「我不要,你的太大了。」

全程蒋方洲的大肉棒都还停留在妈妈的小穴里,于是很快就开始新一轮地抽插。

蒋方洲说:「大还不好?如果真的插不进去,我也不会强行插的。」

又变回了人民教师应该有的样子,裙子也边长了。

妈妈的头埋得更深了,良久,回答说:「好……」

我搞不懂,也不想搞懂了。

蒋方洲也没伸手阻止,而是大肉棒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童瑶虽然这么骂,但没有上次那么咬牙切齿,她整个人跟以前变得不一样了,她状态好了起来,精气神都回来了。

「啊……」

蒋方洲的手指回到妈妈的小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妈妈的肉缝,刺激着妈妈的神经,说:「我要在你的大腿上写上小母狗三个字,以后我每操你一次,就在你的大腿上划上正字的一笔,等到了冬天,你的两条大腿就会写满了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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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喜欢主人操我……嗯……啊……」

蒋方洲的手指重新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插了起来,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妈妈于是双手环住蒋方洲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住蒋方洲的腰。

网友问我。

不得不说蒋方洲的持久力真的惊人,这么大力快速地抽插,还能坚持这么久,粗长的大肉棒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挤开小穴里的嫩肉,冲击着敏感的花心,带出股股淫水。

当我完成预定的16张图时,我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烦恼全部消失不见,我又花了两天修了一下图,最后打包发给网友,网友当场就给我回了个:「社保!」

蒋方洲得到满意回答后,扶着妈妈直起上身,拖着妈妈的双腿,把妈妈抱在了空中。

「小母狗真乖。」

高三还没正式开始,我变得彻底孤独一人了,白天我奋力学习,晚上我空闲下来就会画稿子,然后找时间去书房画到电脑上,生活变得极其简单。

我不禁看了童瑶一眼,她死死地盯着办公室里面,看到这一幕,童瑶回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也难怪妈妈抵挡不住,从小就是乖乖女的妈妈,面对一心只知道画画的爸爸,在性爱这方面上,性经验也只有年岁增长出来的次数,论性爱的深度,和姿势的宽度,妈妈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

我看到蒋方洲回身把那只油墨笔拿了过来,然后在妈妈的左腿上,划了一笔横。

三个字。

蒋方洲的手指又动了起来,从妈妈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食指向下划动,来到了妈妈的菊花处,笑着说:「比如给你这里开苞了。」

蒋方洲让妈妈坐到办公桌上,然后扛起妈妈两条大腿,这个角度下,左腿的「小母狗」,右腿的「肉便器」

我看着童谣的背影,我无所谓她的态度,我早已学会了不管别人对我的看法。

妈妈上身也开始穿起无袖吊带,而且还很紧身,胸前那对D罩杯美乳被突出得有点夸张,硕大浑圆的胸型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我确实没想过。我还是第一次画漫画,怎么好意思卖。」

做完了这一切后,蒋方洲把笔放到一旁,满意地搓了搓手,然后把妈妈的内裤脱了下来,收到自己的口袋里,「以后不准穿内裤了知道吗?」

这次在当了小母狗后,妈妈几乎本能地开始嗦蒋方洲的阴茎。

蒋方洲到了最后的关头,不留余力地冲刺,大肉棒疯狂地在妈妈小穴里进出。

说着又想去脱妈妈的胸罩,但刚掀开妈妈的上衣,蒋方洲却放弃了,又放了下来,说:「夏天胸罩就算了,你胸那么大有点招摇,激凸了也不好。等到秋天穿外套了,再把你胸罩扒掉。」

妈妈上课的时候,底下的男生都盯着她的胸看了。

「恐怖的新人。」

我注意到一件事,妈妈穿着变得性感起来,裙子越来越短,裙摆到了膝盖十公分以上,妈妈没这样的裙子,肯定都是新买的,看着妈妈的短裙,我猜她腿上的那些字应该都洗掉了吧,穿不穿内裤这倒真是个疑问。

,越矜持保守的女人,在性爱方面做一些出格的事时反而会越兴奋吧。

妈妈一只手撑在背后,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唔……唔……」

这个问句几乎每次蒋方洲都会问,只是这次换了「主人」

时间已经不早了,蒋方洲并没有做太多保留,操干妈妈的节奏一直就很快,几十下过去,妈妈支撑不住,躺在了书桌上,「嗯……啊……嗯……不行了……嗯……」

妈妈有点不知所措,也不敢看自己腿上写的字。

「嗯……啊……嗯……嗯……」

奇怪的是,妈妈那些暴露的衣服,低胸的衣服就穿了一周,又变了回来。

「那以后想我操你吗?」

这时妈妈已经被操得彻底迷失了,「嗯……嗯……主人……啊……」

童瑶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话,我也乐得清静。

这么简单,你要是做我的小母狗,我就要好好调教你了,而且你不能拒绝。」

妈妈害羞得把头埋在了蒋方洲肩上。

生活看似变得更糟糕了,但我却没有以前那么烦恼了。

我离开了窗口,我在想,我一直形容蒋方洲是把我妈骗上床的,是诱奸,是不是对我自己责任的一种推卸?因为那样和我就无关了,是妈妈不禁骗,不禁诱惑,同我没关系。

妈妈的小穴已经很湿了,蒋方洲一开始就大开大合地操干,大肉棒次次直抵花心。

射完后的蒋方洲把妈妈放了下来,挨了那么多下,妈妈双腿都战立不起来,瘫坐在了地上。

说完,蒋方洲笑嘻嘻补了一句:「舒老师,你下面变得更湿了呢。是不是想当小母狗了?」

蒋方洲说:「要不我这么问吧。舒老师,以后想我摸你小穴吗?」

「肉便器」

我听到童瑶在我旁边骂了一声「骚货。」

妈妈不说话了,咬着牙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方洲抱着妈妈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走,最后累了,把妈妈抵在墙壁上,压着妈妈的身体,大肉棒跟加了马达一样,激烈地爆操着妈妈。

妈妈伸手想来阻止,但在大肉棒的大力操干下,妈妈的手软弱无力。

突然,我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童瑶。

有天妈妈穿低胸装的时候,我听到童瑶又小声骂了出来。

妈妈小声地问:「调教什么?」

「还有啊,你要是做了我的小母狗,等天气转凉了,穿外套了,我就不准你里面穿东西来上课。」

妈妈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我猜是蒋方洲又跟她打了炮吧。

「嗯……啊……」

这个词我猜单纯的妈妈以前可能都没听过,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字面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词。

网友说:「你要不要想个笔名啊?」

妈妈点了点头。

妈妈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尽收眼底。

猛操了一会后,蒋方洲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开始慢慢地操妈妈,问「喜欢主人操你吗?」

而办公室里,蒋方洲用这个姿势把妈妈抛起又落下,失重感增倍了妈妈快感,没几下,妈妈就被操得喷水了,发出了绵长地呻吟「啊~」

我看到妈妈这个时候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一双腿紧紧地环住了蒋方洲的腰,「唔……嗯……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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