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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人般躺在我的背上，最多也就八十斤的样子，亏她还有一米五八的个子。我一
「我是说我想上厕所！」她喝够了，打着嗝跺着脚着急地说，我正在喝我的
馨儿耳朵很灵，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汗毛顿
有她监视，我就更放心了，脚步也快了许多，突然脚下更加平旷，我正欲迈开大
的肉若隐若现地浮动在夜色里，男人短促地低声叹息。我忍不住狠狠地吞了一口
如今却废弃了。馨儿汗津津热乎乎的身子贴在我光裸的脊背上，让我不再那么害
「Ｖ」字母形状，大腿根部的中央黑漆漆的一小片，足掌撑在石桌的边缘上，男
口水，喉咙发出清晰得咕咕声，馨儿轻轻地娇嗔地拍了我的头一下，暗示我不要
这个洗手间很少有人来是因为几年前有一对情侣在里面自杀了，我也是听学长们
生间去。
那儿最近了，那是电力学院男生宿舍楼的后面，树丛中有一条石板路通到公共卫
在在男人的两腿之间，用嘴巴对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专心致志地做上下运动，刚
似的，最要命的是——男人「哧溜哧溜」舔个不休，我的双腿经过这将近五圈的
怕——至少，还有个活人和我在一起。
钟，女人抬起头来，放弃了她口中可爱的玩物，男人的那东西便直挺挺地昂起来，
心的恐惧，一言不发地躺在我的背上乖乖地不动弹了。我虽然在这里读了快两年
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因为晚上的确很少有人来这里上厕所。
棒棒糖舔得一点不剩了才肯罢休。他们倒是热火朝天地快活，我这里可消受不了，
圆的有点发白的石桌，石桌下面黑乎乎的几个圆柱应该是一些石凳，石桌上两个
的！这年月，真是好菜都被猪拱了！女人蜷起修长的双腿，分开成一个大大的
「快走，那边穿过去有一个公共卫生间。」我指了指旁边黑黑的树林。我记得就
来。
换了女人便爬到石桌上面去仰面躺着，女人在石桌上长长地伸展开来，完美的身
石桌上不安地扭动，黑色的头发甩来甩去，嗫嚅着喃喃地呻吟，低微颤动的音调
一只流浪的野狗正在享用不知哪里弄来的骨头呢，真是的，大惊小怪的，我这样
步走起来，馨儿却死死地扳住我的肩头。我抬起头往前看了看，借着宿舍楼射过
半天也合不拢来：原来这是树林里面里面的一片比较宽广的地方，中间有一个圆
来的星星点点的微光，我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的腰上，难受地用鼓蓬蓬的肉丘缓缓地蹭着我的脊背骨。我喉咙干燥得像要出火
别细，应该没有赘肉，不像是已婚的妇人，很有可能就是本校的学生；男的身材
「好吧好吧！」我见她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把事情闹大了这可不容易收场，
中只能靠猜测，那个短发的仰面躺在石桌上的应该是男的，头发很长的那个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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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过去问她。
凉茶。
我把馨儿从背上放下来，她赶紧伸手去捂住眼睛蹲在地上不动了，但是眼睛
「那么黑，你叫我怎么敢进去啊，背我！」她耍起脾气来，我没有告诉她，
才那「嘁嘁喳喳」「叽咕叽咕」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胸前的两团白花花
材真是让人赞叹——修长均匀的身段，浮凸在夜色里就像大理石的雕像，腰部特
的书，但是我自从听了那个故事之后，从来没进来过这里。借着微微弱弱的宿舍
不知是哪位学生妹儿又被怪蜀黍搞上了，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和嫉妒——他娘
我们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事物的轮廓也看得比较清了：过了分把
长跑，早就透支了体力，都快支撑不住了，开始在身下颤抖起来，馨儿也感觉到
了，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周围的铁线蕨拂在脸上痛痛的。馨儿好像还是很紧
的干咳了两声，便蹲下来把嘴巴贴在女人那黑乎乎的草从中，把头埋在女人白花
是女的，浓密的头发遮住了大部分脸蛋，我们都没有看见庐山真面目，她正匍匐
面不远处传来很奇怪的声音，有点像老鼠在啃什么东西，又像是猫儿在舔面盆，
花的双腿之间，猫舔浆糊的声音便响起来，「噼噼啪啪」一阵乱响，女人开始在
「快点啦！」她的脸涨得通红，不安地扭动双腿，「都快出来了！」
她呼呼地向那里跑去，跑到林边的路口却停下来不动了。「怎么了？」我跑
弄出声响来。从我们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是他们的侧面，她们欢快地沉浸在鱼
臃肿矮壮，看那腆腆的肚皮和微驼的背，应该结了婚的吧，不像是年轻小伙子，
仍然朝着石桌的方向。男人终于放弃了那甘甜的琼浆玉液，直起身来把女人的腿
「来吧！」我站到下面弓起背对她说，宿舍楼的光隐隐绰绰的照在树丛里，
里，夹杂着快活的音色。男人就像个贪嘴孩子舔着心爱的棒棒糖，看样子非要把
想着心中就坦然了。我们继续朝前面走，那声音并没有停息，所以我们脚步更轻
里面只有蛐蛐的叫声，这幢宿舍楼出奇地安静，这让我觉得有点不正常，觉得有
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直戳戳昂扬起来，搭起了高高的帐篷，馨儿双腿紧紧地夹在我
就像隐没在草丛中的短短的石杵，在夜色里发着淡灰色的微光。男人翻下石床，
又像什么都不是，前面的树木郁郁葱葱，在我们这个位置什么也看不清，也许是
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想把她放下来，她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不愿下来。夜色
时竖立起来，停下脚步侧耳细听，「嘁嘁……喳喳……叽咕……叽咕……」，前
张，紧紧地抓住我的肩头，把脑袋伸得长长地向前探视，就像长在我头上的雷达。
言不发地背着她踩着长满青苔的石板路往林子里面走去，她仿佛也觉察到了我内
放在肩上，扶着双腿耸身而入，「噗叽」的一声响，在女人的一声低长「哇喔」
楼的灯光，看看两边的树木和脚下铺得很规则的石板，这里以前应该是个花园，
光溜溜白花花的的身体。我扭头看了看背上的馨儿，她正在夜色中咬紧牙关，呼
「我也不知道这儿哪儿有厕所！」我就是心里不平衡，要报复她一下。
些瘆人。馨儿爬到我背上来，别看她跑起步来气势汹汹的样子，这会儿可是小鸟
问，她抢过手中的红牛咕嘟嘟喝起
水之欢的泥潭中不可自拔，全然没有觉察到旁边树影里的两双窥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