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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问到：“那不知道其它十件器物是什么。”“我这牛舌取蜜，在烟云十一式中排名第七。这其它的十件器物的名录，乃是先师不传之秘，出了这牛舌取蜜，我也只知道排名最尾的双环印月和花开并蒂。

“好吧，”梁永斌叹了口气，说到：“跟我来吧。”说完，就领着我进了里屋，在狭小的卧室中，一个用红布盖着的雕像，占据了极大的空间。梁永斌径直走到了雕像前，拉下了红布，一具让我目瞪口呆的等身木雕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点了点头道：“请老师直言相告。”

难怪学生们会觉得梁老师变态，倘若这个木雕，尤其是那个银器被女学生门看到，不被吓到才怪。就连我这种久经风月的人都未免觉得荒唐。

但你画中所画之物，我是认得的，乃是这烟云十一式之首的白龙戏珠。”“哦？”

我端详着这件银器，才发现上面充满了细节，比如这根“银阳具”中竟然充满了饥荒，竟然可以随意变换角度。倘若真人用这根阳具自慰，定然不会因为银器的坚硬而受伤，反而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不知梁老

然而就在这时，我手中的那张宣纸打开了，完整的展示在了梁永斌的面前。

“我说过了，此乃不祥之物，请恕无可奉告。”我见梁永斌情绪有些激动，只好从兜里拿出了一个证件，其实这是我伪造的江北刑侦队的证件，有时在调查过程中，经常会用来糊弄别人用。

梁永斌的话显然是推诿之词，于是我一边从内兜想要拿出那张宣纸，一边说到：“我也是受人之托，好无头绪，既然来了，就想麻烦老师姑且看一下。”没想到的是，梁永斌此时却站了起来，走到门前。边走边说：“我这些年醉心木雕，已经不想过问银饰了。先生请吧。”说着，径直打开了房门，做了一个送客的首饰。

“吃惊吧？”梁永斌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他伸手小心翼翼地从少女的手中，将那根“银阳具”取小，递到了我的面前。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在下是受人之托。”

“是的，这烟云十一式，是一位江湖中的奇侠，为自己和妻子的闺房之乐，静心设计的十一件床底间的工具。”梁永斌缓缓说道：“看先生年纪以及刚才的表现，相比早已经历过床第之欢，这烟云十一式，每一件都巧夺天工，就说我手中这件叫牛舌取蜜的银器。单就他来说，还有一大妙用。”说着，梁永斌用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水杯，轻轻倒了一些水在银器的上面，没想到水竟然顺着上半部分的缝隙，慢慢进入了银器内部。

“不知先生这件事物是从哪里而来的？”

“这件物品，叫牛舌取蜜，和你带来的图纸上的物品，共称为”烟云十一式“”。

“此物我从未见过，只是听闻上面有多处机关，在男女欢好时可以使用，个中妙处我也无福得知。”

这个木雕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坐在一个台子上。飘逸的长发，丰硕的双乳，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大腿，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但这些细节却让人很难在意，因为更大的焦点，是此时少女右手的动作。少女的右手，此时正握着一根男根形状的银器，羞涩地将一头抵在自己的下体。而那跟银器的一头，布满了露珠一般的突起，显然，此时少女正在用这根“银阳具”在自慰。

“梁老师，梁老师，你可认得这个东西？”在我连声询问下，梁永斌才回过神来。仿佛神游天地了一番。

看到画上的东西的时候，梁永斌一下面色变的十分凝重，几乎是一动不动地在门口站了很久。

“烟云十一式？”

果然，见到我“两名身份”，梁永斌也无可奈何地说到：“先生真这么想知道。”

我叹为观止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所有的水被吸干。

梁永斌说到：“据传这位前辈奇侠的妻子，乃是水性体制，每次欢好之时，有花蜜过多，因此这奇侠竟然想出此法，让妻子每次使用此物时，花蜜可以被银器吸收，因此此物名为牛舌取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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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所以先生恐怕要失望了。”

梁永斌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说到：“不，这是不祥之物，我劝现在不要再查下去了。不然，可能你会遇到危险的。”

梁永斌的话虽然让我有意外，但却并不吃惊，黎楚雄肯花两千大洋让我调查的事情，定然是不会简单的。于是我说到：“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请老师无论如何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