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肉便器吗（5）(2/5)
「要准备睡觉了，等明天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再接着看吧。」
他站起身，从立柜里找出一截粗铁丝和钳子，经过好一阵捣鼓后终于做出一
摆放任何杂物和绿植，只在院墙边有一片似乎是沙坑的阴影。
变幻的瞳孔，简直无法想象她和一周前那个麻木呆滞的人偶是同一个女孩。
「大海……原来水会动起来吗，哗啦啦的……」
监控仪和连接其上的各种软管、线路，每时每刻都有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在仪
至少他让她拥有了一小段属于自己的人生，已经算是做得很好了吧。
孩写满兴奋的面庞上打转。看着她神采飞扬的小脸、小扇子似的睫毛、映出光影
「白天就只能一直躺在那里……吗？」
「诶……在，做什么？」
舒服服睡上一觉。但看到小萝莉轻咬下唇、用半是期待半是羞怯的
幼女敏锐地察觉了男人的情绪变化，不明所以的她有些茫然无措地侧过头，
整着手机支架的仰角。
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透过窗子可以看到楼下是一座小院，地面由水泥铺成，没有
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脖颈，发丝撩得他略微发痒。
自禁地沉迷其中，不时发出或惊讶或好奇的轻叹声。两人就这么把视频网站上各
其中一个场景大约是一间位于阁楼的朴素卧室，屋顶位置明显低于正常建筑
对于这个借由献祭成百上千个像她一样的少女得以维持的世界，她又是怎么
另一个场景则是纯白墙壁围成的病房，构成四壁和天花板的材质似乎是一种
祈先低头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倒，把手机
「哦……」她恋恋不舍地点头，然后顿了顿又轻声问道，「今晚，想用我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来了兴致，把女孩揽在怀里。小萝莉习惯性地以为这是男
——被选中作为脑开发实验体的女孩子应该很小的时候就送到研究所里了，
nbsp; 他把手机摆在床头播放音乐，女孩就蜷缩在旁边，用一条夏凉被盖着身体，
洁净，经过十几年的恢复又重现了多年前的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片逐渐明晰的景象。与以往睡眠时不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置身于一场
只要世界还需要依赖灵能供电，这现状就无法改变。他颓废地发散着思绪。
想的呢？
双清澈的眼睛安静地从旁观察。直到他拎起幼女，把她按照平时的依靠姿势放在
还没等邹祈仔细观看每一块碎片中的画面，那些光彩就变得暗淡而透明，最
软垫和枕头上，凑到她脸边，两人的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根据她平时的视角调
邹祈其实对大多数视频内容兴趣缺缺，目光时常从屏幕上移开，不住地在女
梦境之中。
等到他终于进入梦乡时，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了。
女孩虽然起初有些迷惑，但很快就被屏幕上闪过的一幅幅画面所吸引，情不
有什么值得一晒的，倒是地球环境确实因为禁用化石能源和工业减产而变得日趋
绵长的深睡中，光怪陆离的画面在邹祈眼前浮现又暗淡，无数光影交织成一
在软件里缓存了几十集，准备在明天上班期间自动播放。
「唔，哇——」
分区的热门榜单都刷了一遍。
纸都皱巴巴地卷了起来。房间里除了一张铺着格子床单的木板床和一个掉漆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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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所至，邹祈不禁自嘲一笑，在颓废的城市里只能称得上苟且偷安的活着
邹祈本来没有这种世俗的想法，毕竟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宣泄过一次了，此时
目光望过来时，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说出「算了吧」这种禽兽不如的回答。
欢什么类型，先带你看些有代表性的吧。」
她还没怎么了解过外面的世界才对。
有机聚合物板材。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像是牙科诊所似的诊察椅，旁边摆放着一台
哪个地方？」
柜子以外，没有看到其他家具存在。阳光从房间的窗户里照射进来，刚好能在床
个勉强能发挥功能的简陋手机支架；又翻出年初淘汰的旧手机，用支架摆放在床
无数仿佛镜子般的光幕在四周拼凑成了万花筒般的视界，映射出各种光怪陆
半闭眼睛聆听那个小盒子里传出的旋律。
只想抱着她舒
「好了，这样你以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可以看视频了。嗯，也不知道你喜
是我将她从坠入毁灭的命运中拉扯了出来——他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但很
「那个，是什么？很好看。」
器屏幕上跳动着。
＊＊＊＊＊＊＊＊＊
离的画面碎片，有几片依稀能辨认出细节。
头柜上。
放在支架上开始播放——背靠蓬松回弹的靠垫堆，胸前是柔软温暖的肉体，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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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到告一段落，邹祈回头看了女孩一眼，正好捕捉到她飞速逃开的视线。
经过一晚上的观察，他发现幼女似乎更偏好电子音乐和自然纪录片，便顺手
快就被更多的罪恶感所冲淡——正是他维护的那座巨大的反应堆，每分每秒都在
人准备使用她的信号，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乖觉地仰起脸索吻。邹
一名雄性而言绝对是天堂级的享受。
「嗯？」
早在他忙碌到一半的时候，女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但也只是眨着一
吞噬着无数与她境遇相同的女孩子的生命和灵魂。
的高度，墙壁边角还残留着雨水渗入后的湿痕和霉斑，使得墙上糊的旧海报和报
想到这里，他搂住女孩身体的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抱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