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小记（10）(2/5)

得，我现在算是知道，整个是什么回事了。

按小何总的说法，这些玩意呢，在过去私人企业里，是没什么好惊讶的。

小何总倒是很习惯，我们自然就坐着吹吹牛逼。

这些没有什么好去遮掩的，都是事实。

为什么呢，当时那些人，就跟今天的马总一样，直接就摆着钱，你这个部件给我包了，我给你多少钱，跟菜场买菜一样。

「你去跟他们沟通吧，我们拍拍屁股就走了，你还是得在广西混的，这个人情就给你去领了，哥哥刚才又交代了一遍，他们不是降价嘛，这个也给你去谈，降一些就算了，厂里也是要发工资的，保证产品质量就可以了。」

小何总喝了口茶，「Ｘ哥，现在话说开了，既然是误会，那个马总你打算怎么，你跟哥哥吹个风，这小子就完了。」

马总就煳里煳涂的，拢了一下现金，装了个箱子，看着挺吓人的，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多，就跑来跟我们吃饭了，他以为我们就是来伸手的，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直接就摆上桌来。

他跟我举了个例子，说是某个造船厂，造船厂肯定百分百是国企的。

直接就转包，条件是什么呢，谁给的好处多，那就谁做。

那位市领导，不是跟着覃秘，先行来拜访我们嘛。

「Ｘ哥，以我的一些所闻，这种企业，自己就有纪委，多半也就是他们自己的纪委，抓去喝茶了，Ｘ哥要是咬着呢，就会报到国资委，认定违法的，那么市里面才会派人出来，到了市里面的纪委出来，肯定就是抓进去了。不过呢，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嘛，咱们还得要他们办事的，我看吓唬吓唬就算了，也表明咱们的态度，东西，必须好好的做，乱七八糟的东西，别搞出来惹咱们生气。」

我们哥俩，也就调笑着，喝喝茶，吹吹牛逼。

等着差不多到饭点，来敲门的，可就不是什么李总了，而是那位覃秘。

倒不是说我怎么就正人君子了，只是我个人来说，肯定是怕哥哥不高兴，其次就是这个马总，太蠢了些，他这种办事的手段，不是坑他领导嘛，你就是真送钱，也不能摆到饭桌上嘛。

偏偏呢，这些大佬们，做了个样子就走了，因为他们想要巴结的，是沪公子嘛。

那马总只是销售部门的一个经理，他肯定就不知道具体情况了，一个二级经理，一起去站着门口，等我们来的资格都没有，他只是知道一大群领导在厂门口等着。

所以我是明确的告诉那位领导，说厂里吃着饭，就拿出一箱子钱，当然了，我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钱的。

我其实明白他的意思，他挤眉弄眼的样子，分明是映射一些什么的，只是碰到了我们，我们这俩老弟，胆子可小着呢。

偏偏呢，从一开始，很多大佬来迎接，到最后，是他这个角色来陪同用餐，本身也有点古怪，所以他脑补的这些东西，就恰好能够说得通了。

但马总没有，于是他就会错意了，并且自作主张，认为是不是领导要玩什么行贿之类的，所以抓他来陪吃饭，有点抓他垫背的意思，那么，也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领导们都避嫌去了。

搞了事情做，那自己的技术含量不够，怎么办呢。

小何总倒是门清，他的面子是在国资委里面的嘛。

那马总可不就是一脸懵逼嘛，你们这些大佬站着老半天，结果让我去陪客人吃饭，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马总肯定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覃秘转告给那位领导，那位领导，肯定也就通过一些手段，转告给沪公子了嘛，沪公子就全程带着调笑的，再又告诉给我听。

但是这个厂子呢，说白了已经没有什么太高的技术含量了，就相当于是，一个大型组装车间，甚至于一些工人，都是在外面的企业临时喊过来。

「哈哈哈，Ｘ哥讲究，现今这年头，交情可比赚点钱重要。」

等到这李总，装模作样的带我们，参观了一圈，就点明让马总跟我们吃饭，然后李总自己也跑了。

而这个李总，他刚才也承认了，确实交代着，要把这所谓的回扣，给小何总拿来。

我当时跟沪公子做了沟通，沪公子让我直接问就是了。

那他这个销售部门，肯定就有一些现金流的嘛，一些经销商的保证金，或者直销店的现款，没来得及去银行存的。

因为当时那个时候，微信是有了，但是微信支付，还没有大范围的流行，一些大笔的数目，是走银行转账的，小笔的数目呢，还是现金为主，定期去存入公司账户的。

大概是这样个语调。

我倒是真没想过，就问小何总的意思。

有那么一回，就搞了点事情做，既然是国企，要么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改革浪潮中，被兼并，甚至倒闭，要么呢，就是政府不让你倒，久不久的，安排点事情做，吊着口气。

小何总的那位国资委的朋友，市领导的的秘书，覃秘，

导致我直接摔门走了。

但是可能言语上，就有点含煳，可能就是随口交代着，「把钱一起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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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我们的房间，就让覃秘，找了纪委还是公安之类，把那个马总给押走了。

而换了是我，我这个脸皮厚得很的，我肯定要追问清楚的，到底什么钱，给多少之类。

我听着就打趣，「这样说，还真是有这个风俗的啊。」

到了饭桌上，其实也都是见过面的人。

马总本来就是迷煳当中，一下子可能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李总人都走了。

马总自己脑补出，一系列的画面。

我自己也是跟着老板出身的，其实也是能够理解一些行为的。

那沪公子怎么知道这些呢。

当时小何总还是跟着他爹学习，大何总就想去看看，一去就直摇头。

们懵逼，企业里的一些小角色，看到了也很懵逼啊，这是有什么大领导，来指导工作吗。

但是那位领导听在耳里，就觉得说，那么夸张的吗，现在企业都这样搞的吗。

小何总可不敢乱说话，「Ｘ哥，过去是这样，现在可不敢的，你没见那覃秘的老板，脸都气歪了。」

那些人的胆子，可就比我们这俩老弟，肥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