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散仙（25卷）山中无甲子（8）消业坛(2/3)

诸圣与刑天大战诸景，只是与在大殿前段瞧见的壁画有所不同。

第三幅图绘，刻着龙飞到一座祭坛之上，将首级抛入一个方形物事之中。

“界曜碑？”小玄奇道，“界曜碑又是什么？”

武翩跹迈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那我把它砸了？”小玄道，“说不定，还能破去封锁秘境的三灾结界！”

小玄紧跟其后，提着神骨剑凝神戒备，此时身上只余寻常力气，倍感手中宝剑沉重。

他心犹不甘，一连劈斩了数十下，只累得汗流浃背，但墨碑就是毫发无损安如磐石。

武翩跹凝眉思索，盘膝座正，手掐印诀，接连以数法试了一遍，察得真气与灵气明明就储于丹田与天灵之中，然却半点调动不得，仿佛一身修为全成了虚设。

“消业坛……消业坛……”武翩跹娇躯微颤，细嚼着三字之意，抬眼朝躺在坛心正中的方形物事望去，眼圈消然红了。

两人冷汗涔涔，此时真灵俱无，如果再有点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这的确是莫可抗御之力！半点非虚。

“化愆殿……消业坛……”小玄喃喃念道，“此处真是那个‘一坛’无疑了！”

他们四下打量，武翩跹的目光忽然停在祭坛东首的墨色石碑之上，在它的上方，还诡异地高悬着一根同为墨色的杵状之物。

大大受限，而此处却是灵力连同真气一块禁制！且点滴不存，这也太可怕了！”

小玄大讶。

“你让开，我来试试。”武翩跹沉声道，走上前去，提起聚宝剑奋力劈斩了一阵，果不其然，那界曜碑依旧毫发未伤。

第四幅图绘，刻着诸神诸圣离去，飞向天际，而那条龙，则盘踞在祭坛周围，静静伏卧。

“传说它有浩莫可御之力，原来……原来……指的是禁制一切真灵！”武翩跹喃喃道。

武翩跹俟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走到碑后望去，蓦地失声：“界曜碑！”

小玄手臂酸麻，上前细瞧，见碑上连道细小的刮痕都无，不由心头一凛。

他大感奇怪，绕着墨碑转了起来，才过半圈，赫见墨碑后面竟然也刻着三个大字，忙朝武翩跹唤道：“师父，你快来瞧瞧，这碑后刻的又是啥字？”

第二幅图绘，刻着一条龙衔起首级，展翼飞向一座躺卧在水底的大殿。

“机关、法阵、应龙，还有界曜石！为了永远封禁爹爹的首级，他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武翩跹心底一阵激愤，忽然还剑入鞘，朝躺卧在祭坛中心的方形物事走去。

只见墨碑下有趺座，上有芝盖，总高约近四尺，其上刻着三个大字，似乎是类同大殿门匾上那样的太古文字，小玄正猜写的是什么，已听武翩跹轻声读道：“消业坛……”

只听“铮”的一声大响，神骨剑滑错开去。

他转目去看身边的玉人，见她浑身轻抖泫然欲泣，不由心口一紧。

两人终于行到墨色石碑的跟前。

聚宝剑除了锋锐无匹，更有那吞蚀神兵宝器之能，竟亦半点奈何不了它，可见其坚。

“只怕没那么容易。”武翩跹凝视着墨碑。

真灵对于修炼者的重要毋庸赘言，莫说武技功法需要运用真气，施展法术法宝亦须灵力加持，就连开启法囊或祭放最低阶的法符，至少都需要一点点灵力。

“我知道了！”武翩跹脸色煞白，“这就是界曜石！此碑就是这座大殿乃至整个常羊秘境的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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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真灵之所以被完全禁制，必定就是它在作怪！”武翩跹喘息道。

“重元老贼说过，界曜石乃混沌前之物，非先天三元不能近之，而他身上明明有先天太玄，怎么也给禁制住了？难不成重元老贼是在信口雌黄？因此有所误谬？抑或……”她疑窦丛生，悄悄望向男儿，一股凉意慢慢从心底冒了出来：“抑或那老贼当年已经识破了我，因而设计误导？”

“此石大有来历，据传乃三十三天外之物，混沌前已有的，威莫可御，是以天庭才用它来坐镇此境！我们此时没有真灵可用，如何坏得了它！”武翩跹无力道。

这几幅图绘，线条皆俱异样简拙，所填颜色，也只有褚、灰、白三样，但个中所表之寓意，却是再明白不过。

小玄抬头望望碑上高悬的墨色杵状物，琢磨了半天，再一底头，猛然发现墨碑顶上的芝盖处竟然有个孔洞，与空中的墨杵遥遥相对，两者的大小似乎甚为相配。

小玄定睛细看，见第一幅图绘——刻着个顶戴帝冠之人，双手高擎宝剑，对面的巨人挥舞干戚，屹立不倒，然已身首异处。

两人走到近旁，见那物大小如阁，赫是口巨型棺椁，方方正正的椁室外壁上刻满了一幅幅图绘，显然又是轩辕率诸神

“这等厉害！”小玄吃了一惊。

小玄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奇讶道：“那是什么？”

“此石果然非凡，其坚怕是还在应龙尸骸之上，此时纵能提聚真灵，多半也无法将之摧毁……”武翩跹愈来愈惊。

“那该如何是好？”小玄喘着气道。

对于修炼者而言，一旦被禁制了所有的真灵，也就与常人无异了。

他提起剑，使出全身力气再度斩落，依然连个小小缺口都没有。

小玄赶忙跟上。

“试试何妨！”小玄有些吃力地提起神骨剑，双手高擎，用力劈落。

小玄眉心紧锁，再度望向界曜碑上高悬的杵状物事，心中暗暗怀疑，那里也许有什么名堂，想要一探究竟。只惜那物离地约有四、五丈，倘在平时，上去自是不费吹灰之力，然此时真气半点提聚不起来，根本无法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