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辛姨（6）(2/5)
我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犹豫一下问：「麻烦问您一下，我要是开个单间儿多
我瞪着她：「你先撒手！」
她冷哼：「八百？这么大的事儿就值这个价？你知道现在给别人介绍个工作
旗袍、丝袜和平底鞋用袋子收好，回头瞪着她：「操你妈的！做人要留后路！别
手里就算到头儿了！给你五十还是我大发善心，依着理儿你一分钱都没有！」
奶白色透明紧身衣两个沉甸甸的大奶子透衣可见，棕色奶头儿十分扎眼，她们大
清，再往前走，又是一片居民区，没有名字只有一栋栋老式楼房，就在临街门脸
他点点头：「没身份证一百。」
她白了我一眼：「你别揣着明白装煳涂！我给你引荐刘校，没有我引荐你现
子往桌上一拍，似笑不笑的说：「老辛，这个辛苦费意思意思，你收着。」
她也怒：「操！你再敢废话信不信我到刘校面前说上两句！立刻让你下岗！
，看来这钱真是不好挣啊！原本马路对过就是５０２公交站ＣＢＤ中心站方向，
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今不回来了。」
正似睡不睡的时候就听有人轻轻敲门，熟悉的声音响起：「老辛，老辛开门。」
她狠狠瞪我一眼松开手，我也松手，我俩气呼呼的坐下。
个门卫室，有楼梯通往上面，门卫室里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正听广播。
证吗？」
我钱？你依着啥理儿？」
少钱？」
然没有小姐对我有兴趣，反而让我仔细观察她们，如何与客人接洽，如何打手势
白短袖ＰＯＬＯ衫，露出的胳膊好似藕节白白净净的，下身一条浅棕休闲裤
她这话太气人，我浑身直哆嗦，指着她：「那我给你买水果没花钱？！我挣
咋算……」
能拿二十，虽然能多挣十块，但这三七开也太少了！想到此，我看着她：「你说
股的衣服都没有！我这给你拿衣服拿鞋拿丝袜，不算钱？客人来了，我那北屋里
来到富昌大街，外面已是灯火阑珊，被风一吹，我冷静下来，四下打量，果
见了，真能挣钱，我没骗你，但门道是我领你进来的，我有房子，也安全，客人
耍，你不交个房租费？哼！你还惦记着跟我刀切账？从我身上抠出钱来？我就这
滚！滚！」
但我还想熟悉下环境，信步往前走，都是女人，我又穿着一身朴素的工作服，自
整个上午我累得够呛，小刘后天才回来，这两天有我受的，唯一让我欣慰的
你还欠我老大人情！」
我摇头：「没带。」
我正看着，就觉一只大手狠狠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疼得我一咧嘴，回身轻
就认可我这地方，你要过来也行，但咱们这钱最多三七开！你乐意就乐意，不乐
多站在路灯下，三三两两或四五成群，一旦有客人过来询问便拉着男人隐入暗处
样我岂不是让客人白玩？成了给旅馆挣钱了！坐车回学校这一路上我都想这个
我气急了过去就抓她头发，她也不含煳伸手抓我头发，我俩互相抓扯互相辱
然，路灯下、阴影处艳影闪动，各色打扮妖娆的女人时不时向路人说笑打情，她
在早喝西北风啦！咋？知恩不报？」
出来凑了八百块钱给你！咋？你还吃上我俩了？！」
我看看面前的五十元又抬头看看她，眉头皱起：「赵姨，你这啥意思？出去
连着抽了两根，她先说：「辛娟！咱们推开天窗说亮话，今儿这阵势你也看
我被她逼到无路可退，犹豫一下站起来穿好工作服，拿上那五十块钱，又把
她彷佛吃定了我，听完冷笑：「我有场地我还担着风险呢！四六你想都别想！你想挣这份钱在我这儿只能三七，而且我还告诉你，前三个月只能二八！因为
说你今儿到我家，我这又是汽水又是饭的，不花钱？你个穷屄样儿连件出去卖屁
问问。」
她听了冷哼：「你啥意思？打算从我这儿抠出钱？辛娟我告诉你！钱到了我
骂，最后她说：「咱俩都撒手！这事儿总要有个说法！撒手！」
来了。」
周一。
大部分小姐面容姣好比我年轻了何止二十岁！看着她们我感觉压力扑面而来
多少钱？没有万八千都下不来！八百块就算人情债？你俩也真是想瞎了心！」
她这番话说到点子上，手机、衣服、鞋、丝袜……这些我都能攒钱买，但房
己算算合适不合适！」
打开门，周亮笑嘻嘻的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伙！我仔细打量
又让我见识许多，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个小公园，到门口一看上面写着『富昌公园
在旁边打打下手，分钱你还占绝对大头？你也太狠了！要我说，四六！」
们的衣着十分暴露，有的穿着稍微加厚一点点的白色或肉色的连裤袜，灯影下可
多少钱你不是不知道！家底都给你了，这水果钱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有！
动作，那短裙下开裆裤袜里啥也没有，直接露出浪屄，还有的小姐上身只穿一件
他见我进来，推开玻璃窗问：「开房啊？」
见双腿间若隐若现的黑屄毛儿，有的虽然穿着黑色超短裙但经常做出噼腿噘腚的
和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么告诉你，你能从赵姨我屁眼子里抠出屎来也不可能从我这儿抠出钱！我就是铁
，只见他年纪和周亮相彷，个头比我矮些，挺敦实，平头圆脸戴着一副近视镜，
我只好撒谎：「回了趟家，这不赶最后一班车。」
我抽出根烟点上，她也点上烟，俩人好半天没话。
他拉下眼镜看看我，说：「一晚上八十，独立卫生间有热水能洗澡。有身份
我听出是周亮的声音！立马来了神翻身坐起下地，嘴上说：「嗳！来了！
我眉毛都立起来怒吼：「你也欺人太甚了！我不做了！」
，待谈好价钱则说笑而去。
公鸡瓷鸭子！」
真要像她说的，那可太不值了！但，三七开？一百块我只能挣三十，出去开房我
的没错儿！我亏就亏在没场地，可你这三七开也太少了！大活儿都是我来，你就
她冷哼：「那更好！那你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
你妈把事儿做绝！」
，脚上白休闲鞋，虽然是学生打扮但看得出家境优越。
早起刚吃过早点我就被杜主任叫去训话，还是老一套，说我这里做不好那里
拍周
，从杜主任那里领来一周的饭票，中午和晚上两餐都各加一个荤菜。
上九点，我喊了半天门卫老刘才从传达室里出来，睡眼惺忪问：「辛姨，咋这晚
说着拿出一把钥匙伸手递给我，我赶忙扭头出去嘴上说：「我不开房，就是
子我连想都不敢想，她有地方，如果我不用就必须带客人去旅馆开房，可这房费
拉活儿是咱俩一起，回来做活儿可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你就耍个嘴，咋？分钱
我听完就急了瞪着眼喊：「操！你说的是啥屁话！我出力我干活儿凭啥不分
意就给我滚蛋！我还告诉你，这片最最便宜的小旅馆开个单人间最少八十！你自
我话音刚落她一瞪眼：「呸！你乐意！你爱闻！那你怪谁？！」
』放眼望去，公园门口路灯下聚集七八个小姐正说笑，公园里面黑乎乎一片看不
我怒：「是！你是给我引荐了，可我和小刘也没白了你的！我俩把家底都拿
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反而来劲儿，继续说：「辛娟，咱别的不说，就
今儿你玩儿没玩儿我？脱了裤子噘屁股往我脸上嘣屁！熏得我直翻白眼儿！这又
事，眼看着能挣钱却挣不到，解决不了房子就一切白干……回到学校已将近晚
吃过午饭，外面热起来，我回到小屋躺下午休。
从里面出来我有点泄气，听老头的意思没身份证还要再加二十！真要这
我气呼呼的头也不回摔门出去。
不行，训话的时候正赶上赵姨做卫生，她一脸冷笑瞧着，我心里来气但表面上应
底商其中有一间标着『欢客来旅店』我犹豫一下推门进去，门口就是几平米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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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点儿？那可是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