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白栗栗与抖M的黑栗栗（18）(2/5)
“想哭的话，就哭吧。”
“那些使徒，还有被绑架下毒的女孩，也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吧？”
可是看着眼前瘦弱的少女，她完全无法将之与传说中的邪恶的魔女联繫起来。
白栗栗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个清楚，虽然她根本没期望能得到满意的回答。
少女又露出那悲伤的表情。白栗栗无法忍受这表情，只好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到底这隻怪物是什麽东西？
“但是我那时幼小，被一批渎神者所蒙蔽，对我主犯下了大不敬之罪。结果酿下大错，让我主离人类而去。渎神者们还散佈谎言和邪说，声称我崇拜的是魔鬼。”
“不是两千年，是两千七百多年哦。我是『赛亚底的喀密菈』，一切魔女的起源，我等待了两千七百年，等待我主的降临。”
少女趴在她的身上，用残缺的四肢抱住她。
——她的目的，就是要重新召唤传说中的邪神，亚尔基埃尔吗？——黑栗栗推测道。
——原来，这就是苏摩水的来源吗！
好累，不想动了，想要好好休息。想要在柔软的怀抱裡大哭一场。
“可是……人，人不可能活……活两千七百……”
——她的孩子？刚才她生下的那个东西，不是被这怪物吃掉了吗？——黑栗栗厌恶地说。
“没有必要和我撒谎哦……”少女对着白栗栗的耳朵说，“我也和你一样，你的痛苦我都理解。”
她无法拒绝，只能接受。
——别相信她的话，别忘了我们来这裡的目的！
“我因为侍奉我主而被愚民们迫害，他们对我施以极刑，先切去我的四肢，让我失去行动的能力，然后用铁链和钉子刺穿我的双乳和下体，用锋利的长柱插入我的肛门，把我钉在空中。”
喀密菈好像能听见她们俩在内心的交谈一样。
“……十六岁。别想转移话题啊！”
“他们还在记忆中抹去真实的我，以至于在两千七百年后，喀密菈的名字成为了淫妇魔女的代名词……”
——不要放鬆警惕，这些都是她的苦肉计。
“——你是我亲爱的女儿，和他一起在我的腹中长大，是双胞胎中的姐姐，慈爱的父神亚尔基埃尔的女儿。栗栗（Lili）就是莉莉丝（Lilith）的爱称噢。”
“你果然什麽都忘记了呢。”
栗栗——如果以这个名字来称呼黑栗栗与白栗栗所共有的这幅“身体”的话——诞生于两千七百年前的赛亚底。
喀密菈伸展自己的身体，她的锁骨、乳头和阴唇上残留着洞口。时间的流逝腐蚀掉了插在她身体中的金属刑具，但是她失去的四肢却再也没有恢复。
白栗栗明白了。
“那一天，我同我主相遇了。”
少女浮起恋爱般的迷蒙神情。
——她说的……是真的吗？
——所以，那本相册……摄像术发明于十九世纪末，所以那本相册上记录的也不过是栗栗两千七百年生命的一小部分，不过这一小部分已经能体现出很多事实了。
——我能感觉到它身上流淌着强大的性力。那些从它触手中射出的“精液”，闻起来和苏摩水一模一样。
让白栗栗不寒而慄。
“那一天？”
究竟是怎麽回事呢？在最深的地狱的深处，噩梦的最底部，等待着她的居然是温柔。和周墨绫的温柔截然不同的，闻起来暖乎乎的温柔。
少女凄然一笑。
因为是神的后代，所以不会像人类那样死去。
黑栗栗的声音唤醒了哀伤的白栗栗。
喀密菈说，也
柔软的怀抱守护着她。
——对不起……刚才，刚才不知道为什麽，我……——她的话很有迷惑性，别被她骗了，无论她有多同情你，她看起来有多瘦弱。如果我没有猜错，虽然看起来她被这隻……怪物侵犯，实际上是她控制着这头怪物。
肉体看起来比白栗栗还年轻的少女，平静地陈述神话级别的话语。
她不寒而慄地看向少女。她仍然紧紧抱着自己，背后，畸形的肉块变换着形态。
白栗栗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虽然近在眼前，但她还是不敢确定。
白栗栗鼻子一酸。
喀密菈为了完成邪神的任务，创建了教团。
“祂是至仁至慈的神明哦，栗栗。过去在，现在在，将来在的永在者，人类唯一的救赎，亚尔基埃尔，世上唯一的神明。”
赐予使徒以性力，感染女性以精液中毒，神秘的毒药苏摩水，竟然就是这头怪物射出的精液。
“难道，你……不可能！这个传说……这个传说的历史至少也有两千年了，你怎麽可能……”
“我……我忘记什麽了！你也像孙波那傢伙，想用无聊的照片来骗我吗？”
“栗栗，你……你今年多少岁了？”
“他叫『该隐』，长得不像你那样可爱呢，毕竟更像爸爸。”
白栗栗一时间没听懂她的指代。
“我一定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吧……不过希望你原谅我，如果你和教团的关係太近的话，一定会被坏人注意到，那样你就会受伤。所以，唯一保护你的办法，是把你送到尽可能远离妈妈的地方。”
白栗栗一愣。
少女不安地避开她的目光。
“为了召唤我主回归人世，需要祭司和巫女一同主持大圣婚仪式。使徒和使女们分享从我主那洩出的性力，将在大圣婚中交合，祈祷、讚颂主的回归。不过他们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我肚中的孩子。”
真的是魔鬼吗？喀密菈谈论亚尔基埃尔的时候，好像在回忆自己的初恋，满面通红。
喀密菈慈爱地看着她，焕发着母性的光辉。
——她说的不会就是，这头畸形的——黑栗栗颤抖着无法说完。
“我主也惩罚我，让我背负不老不死的诅咒，就算锋利的长柱一点一点刺穿我的内脏，我也无法死去，只能忍受着痛苦。不过我主也给了我救赎……祂同我圣交，让我怀孕，命令我为两千七百年后再次降临做准备。”
“你到底是什麽人，这隻怪物……到底是什麽东西！”
栗栗的肉体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保持在十五六岁的状态，假如长时间生活在同一个区域，异常不可能不被发现。如果在上古时代，还可以用巫女之类的身份蒙混过去，但是随着时代发展，就不能再隐藏了。
黑栗栗也一定猜到了吧，她那麽敏感。
“不是哦，我刚才生下的不过是无价值的死胎罢了……为了维持性力的流通，我必须时刻交合、受精、流产，以此来让性力分配到使徒和使女那裡去。我说的孩子，早在两千七百年前就已经降生在世界上了，其中一个就是他呢。”
白栗栗说不下去了。事到如今，无论是多麽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的意思是说……几根触手又插入少女的下体，搅动她的性器，浑浊泛黄的精液从她的双腿流下来，滴到地上，然后即刻蒸发殆尽。
“栗栗……怎麽了？”
喀密菈的声音带着无可置疑的权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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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想要一直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别中了她的计，白栗栗！
但是喀密菈的陈述还没有结束。
白栗栗张开眼睛，方才的幸福和温暖一扫而尽。
——她……她流泪了吗？
这个答桉，白栗栗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听说，就算是现在，世界上也还流传着魔女喀密菈的故事呢。已经过去那麽长时间了，人类还是记得很清楚呢，魔女喀密菈，大淫妇喀密菈，祸国的喀密菈。”
没事，我都明白的，栗栗是好孩子。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白栗栗想要反驳她。传说中，喀密菈残酷地统治赛亚底的人民，所以人民才会反抗她。
少女一瞬间露出叫人心痛的悲伤表情。她似乎想再次拥抱白栗栗，但又放下了这个念头。
周墨绫家，大概也是这寄宿关係网中的一部分，儘管他们对此一无所知。或者，他们也察觉到了异常，但是处于种种原因，选择了沉默。
“才……才不是……”
白栗栗挣扎着甩开少女，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亚尔基埃尔？这词语好像在哪裡听过……——这个“亚尔基埃尔”，就是喀密菈教团崇拜的邪神吧——黑栗栗冷静地说——喀密菈的传说中，不是提到过她崇拜魔鬼吗？她说的神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魔鬼。
这时刻不停地侵犯着喀密菈的狰狞怪物，就是她口中的孩子“该隐”。这头怪物是邪神和喀密菈交合，人神混种而诞生的神之子！
“我怀的是双胞胎呢，一男一女。”
“他？”
因此，她辗转于不同的国家，在不同民族的家庭生活。生活费用多半由教团提供，教团漫长历史积攒起来的关係网遍佈世界各地，总能找到下一家愿意抚养栗栗的家庭。
“这是不老不死的诅咒。从那一天起，我再也不成长，也不老去。”
因为她是不老不死的，所以她出现在历史各个时期的照片上。
“栗栗，你知道喀密菈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