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前半生（3）(2/5)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虽然我对妈妈和“方”

正在我有些沮丧时，同样放假休息的妈妈，在家做着换季衣物的更换，把我夏天穿的衣服，折迭好，装进了一个帆布的袋里，收拾好，就让我帮忙放到衣柜上面的壁柜中，一切的转机，就是从我打开壁柜的折迭门开始的。

见妈妈的神情重回平日的温雅如兰，对我的爱护温腻如泉，我的心就彻底放了下来，给了妈妈一个甜甜的傻笑，咽下嘴里的饭菜，撒娇的道；“我也想做个乖孩子嘛”

虽然没亲眼见过真人做爱，但黄色电影的耳濡目染，自然深知这些东西是什么，意味着什么呢？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在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后，我就更加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进行的，满脑子都在寻思着，该想个什么办法，才能看到妈妈和“方”

把他故意支走，好成全他和妈妈的好事。

对我进行主要教育的是妈妈，其他亲戚，只负责疼爱就好，妈妈也不拿我和别人家的孩子比，学习成绩有所下降，她就自己教，也不要求我做老师眼中的乖乖学生，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惹事，别人欺负我不能傻傻的挨打，除了爸妈的感情有瑕疵，我一直觉得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幽会的事有所想象，但她们具体做了什么，却没有具体的概念，我就在想，妈妈是不是像黄色电影里的女优那样，一会躺在床上和“方”

以妈妈的标准，我不算坏孩子，她话里的意思也是，我是她的儿子，好不好，别人说了不算，我想想，摇了摇头，为了分散妈妈的注意力，一边吃，一边大加赞扬妈妈的厨艺，妈妈被捧得窃笑不以，这才把紧张的气氛彻底化解掉。

妈妈想了一下，给了我１０块钱，叮嘱我一定要吃饭，不能买零食吃，说那些没营养，还有很多的激素，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在我一再保证绝不买零食下，妈妈才放我出门。

妈妈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疑惑的问；“那怎么没吃饱啊”

和妈妈来我家里幽会的规律，都是把爸爸支走后，中午的这个时间段，而且每次妈妈下楼时，都会提着一个垃圾袋，不会留在院子里，而是走很远一段距离，才会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这个行为显得特别的怪异和多余。

上午一放学，我就

我一听就立刻明白，看来昨天妈妈已经和“方”

惯用的手段！第二天爸爸早早就出门走了，我吃过早饭，将要走的时候，妈妈拉住说：“晓晖，今天中午市里要来调研，中午妈妈要陪他们吃饭，你中午到爷爷家去吃饭吧！”

可能有人会于心不忍，认为我在爸爸面前，不配做一个儿子，见过了妈妈那次被爸爸动手，撞得痛苦不堪，巨疼难缓的样子，我就对爸爸所遭遇的这些，难有同情，或许大家还会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次的失手而已，夫妻之间，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的，但我却想说，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房间和妈妈的房间，墙壁相连的地方，在主卧的电视上方，有一个悬空的百合窗，那是买房子时，开发商已经提前做好的，正好是在爸妈床尾的下方，我站在房间床尾的矮柜上，往壁柜里放衣服时，候突然想到，我房间的壁柜，和爸妈房间只隔了一堵墙，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为了壁柜能够散气，柜子后面里面没有背板，只有一个小小排气窗，排气窗是一个木质的，是小百叶的样式，也就是说，我趴在壁柜里，就可以看到妈妈卧室大床的全貌，还不容易被发觉。

其实小聪明，也是一种智慧，想要妈妈不揪心害怕，那只有让她知道，我中午离她很远很远，远得都没机会撞见她和“方”

“你啊，爷爷跟你说着玩的，你还真信”

享受，“方”

妈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说完，就又往我碗里夹菜。

对他的关照，多报了一百五十块钱，还让妈妈去好好谢谢“方”

最上层是七八团卫生纸，挑开才看到压在下面的两个避孕套，卫生纸还是湿的，有点涩涩咸咸的气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妈妈特有的液体，那时引起我注意的，是避孕套里存留的白色浓浆，纸巾里的液渍，对我当时的吸引力不大。

划清了界限？我又感觉没这种可能，妈妈虽然不是一眼就看起来，很诱惑惊艳的美女，不是完美的瓜子脸形，没有艳丽的锥形面部轮廓，妈妈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有让人越看越觉得漂亮的韵味，这才是正在意义上的美丽，在“方”

这立马又让我面临一个新的问题，要想知道具体的细节，只能选择偷看，可怎么偷看呢？这个疑问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着！有了新的好奇后，我就开始行动，像一个韧性坚毅的攀登者，我又跟踪了妈妈两次，我更加清晰的知道了，“方”

我看她笑得自然，可确实感觉生硬别扭，我们是生活在一起十一年的家人，我又比别的孩子，对父母的行为更为好奇，所以我知道妈妈正在心揪，她笑起来的样子很难看，没有以前的温柔莞尔，笑脸上，嘴角不自主的微抖着，还下意识的轻咬，这让笑容被无形的扭曲得厉害，像是一种凄然的苦笑。

做，一会又翻起身，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让“方”

对我，妈妈肯定舍不得真踢，小时候有那样的经历，胖不胖的都是小事，她很在意我有没有吃饭，有妈妈这位对我体重不加约束的正主在，所以从小到大，我就没真的瘦过，碰我是想我抬头回答她的话，为了把戏做足，我仰起头，嘴嘟得老高的说；“还不是怪爷爷，他说不能丢老霍家的脸，去了要乖乖的，要等别人分给我吃，大家见了蛋糕，和一桌子的好菜，就把我给忘了，以后我再也不去了”

会不会有其他的爱好，比如让妈妈骑在他身上自己动，那妈妈会愿意吗？那时我已经有１１岁了，男性的特征，渐渐开始发育，满脑子想着这些色色的东西，下身的老二，也开始展露锋芒，硬如铁柱，热如火烧，被裤衩微微一磨，还有点痒丝丝的，这让我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想法和冲动，想要看妈妈和方到底怎么幽会的？到底做了什么？妈妈是不是像电影里的女人，叫得放荡无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聊起爸爸或我？这让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饥渴。

没有被调离前，我不信他会狠心舍弃掉妈妈，除非是妈妈自己拒绝。

一个上午我都在亢奋的情绪里胡思乱想，几乎没怎么听课，不停的思索着计划的可行性，更多的是在感受，心中期待那种痒丝丝的小激动。

不知道别的小孩，是不是和我一样，可以伤心，可以难过，但不想看到妈妈悲痛。

妈妈说完，微笑着看着我，妈妈对我的要求，真的很低，成绩只要不在下游飘，保持在中等偏上就行，如果能考到前几名最好，没有也不强求，可按照我心里一天到晚，想那么多事的性格，想安心读书都难。

怎么偷情的细节，可怎么才能在她们再来我家幽会时，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偷看呢？又该怎么提前进入，而不被她们发现呢？又有哪个地方，既可以清晰的看到，又能让我藏身被？眼前多重的难题，又阻碍了我！在这种无计可施，心里又无比好奇的煎熬中，整个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期间我在主卧的每个角落观察尝试，可我的体型太胖，妈妈衣柜里的格子又小，钻进去呆上一会儿，我闷得挥汗如雨，气喘如牛，别说偷看了，恐怕外面的声音都没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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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不乖了”

的事情，我就低着头，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委屈的说；“今天程初过生日，我跑去他家了”

又过了几天，晚上爸爸回来，说第二天早上要开车送副局长，去省文化厅里开研讨会，果不其然，“方”

依旧对妈妈贼心不死，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支爸爸去出差而已，让爸爸喜形于色的美差，只不过是“方”

我家楼下的单元，在门口旁就有垃圾池，为什么妈妈每次都要走远了才扔呢？好奇心使我在妈妈扔了塑料袋走远后，确信四周没人注意到我同样怪异的行为，才捡找出那个塑料袋，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开，我的眼睛仔细的盯着，想知道为什么妈妈会小心翼翼，害怕漏出一点的蛛丝马迹，我不愿意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局长，平时多和他走动走动，我虽然心里不喜欢这个爸爸，但那一刻却觉得他很可怜，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幽会，他还想着要感恩人家！还想着怎么去千恩万谢，无知无觉的爸爸，还以为是两家的关系好，却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方”

天啊，这我一发现，让我无比激动起来，以至于妈妈怪我不喜欢运动，做这么点事就累得气喘，我都是一贯的憨笑，心里急转如风，这不就是为我设计，偷看妈妈的绝佳地方吗？处于兴奋高点的我，决定晚上仔细的计划了一下，并开始期待爸爸的下一次出差！※※※※※※※※※※※※※※※※※※※※※※※※※※※※※※※※※※※※１０月１４日，这个日子我依然记得非常清晰，距爸爸上次的出车，时间已经快一个月了，可还是没有动静，难道妈妈已经和“方”

约定好了，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看看他们到底做什么，于是我痛快的答应了，为了确保不像上次那样，说得漏洞百出，我对妈妈说：“这些天要期中考试，老师中午会布置很多复习作业，要是去爷爷家太耽误时间，妈给我点钱吧，我在学校吃饭”

直到晚上九点多，爸爸才回到家，坐下刚喝了口水，就喜气洋洋的说，这次出去，多亏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