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5.23章(2/2)

我拉起这个披头散发的娃子一看，原来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

我知道他们想什幺，想想顿珠说的也有道理。

顿珠把我拉过去，指着仰在炕上喘粗气的女人道：“怎幺样，来一炮吧！”我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女人胯下早湿的一塌糊涂，肉穴敞着血盆大口，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趁着弟兄们在屋里忙活，我到各户转了一圈。

等她伸了腿，我们把两个赤条条的女尸拖了出去，连那个婴儿一起填进了粪坑。

不知为什幺，她的上半身也湿漉漉的，好像被人泼了一盆水。

我看看大家都干的差不多了，大部分都上了不止一次。

这时外面又涌进来几个弟兄，中间还夹着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半大孩子。

我把手里的绳子扔给那个弟兄，他往女人脖子上一缠，两手用力一绞，女人瞪着眼睛口吐白沫咽了气。

我和顿珠带了两个弟兄进屋。

随着哎呀一声惨叫，一条大肉棒怪蛇入洞般地钻进了小小的没毛肉缝。

待我拔出肉棒，借着月光，看到上面丝丝缕缕带着血痕。

顿珠一边扯开她的衣服，一边威胁她：“老实别动，让弟兄们出出火，你和娃子都没事。”女人两眼紧盯着那哭闹的娃子，对顿珠的动作好像毫无知觉。

我朝他点点头解开裤子跨了上去。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她的上身流淌的是她自己奶子里流出来的奶水。

顿珠把哭闹着的孩子慢慢放到炕上，对女人努努嘴：“上去！”女人刚一愣神，两个弟兄抓住她的胳膊一推，她就倒在了炕上。

于是我叫上顿珠，招呼大家收工。

顿珠脱了裤子，把小妮子的两条细细的长腿劈开架在肩膀上。

看她有了点活气，我的兴致也高涨了起来，又插了几十下出了精。

他们来到屋里，把那个娃子扔在地上。

我皱了皱眉头，死尸这幺扔，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顿珠在后面催促我，我心想，这娘们刚生过孩子，她那屄大概撑的赛过水桶了吧。

她已经软的连哭的劲都没有了，只有两只眼睛还定定地盯着床上的婴儿。

一个弟兄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就扑了上去。

屋子里乱哄哄的，顿珠一把将那个吃奶的孩子夺到手里，一下剥开包裹，两只粗壮的手指掐住了孩子细细的脖子。

睛一瞪说：“斩草除根，一个也不留！”女人听了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嘴被堵着还呜呜地闷叫，脸憋的像猪肝。

那个当妈的急了，连蹬带踹，死命挣扎，冲向顿珠。

有人拉过一条长凳，把小妮子的双手绑在背后，推倒在长凳上，又用一条粗牛毛绳拦腰捆在凳子上。

她歪着头，眼睛仍然呆呆地望着扔在床边哭哑了嗓子的婴儿。

这时顿珠从屋里出来，把我拉进了屋。

死尸有的填在茅坑里，有的扔在地窖里。

洞口挂着浓白的粘液，像是冬天上了冻的泉眼，不过乳白的浓液中夹杂着大股殷红的颜色。

当她看到炕上的一幕，立刻吓的没了魂，浑身软塌塌的，呜呜地一个劲痛哭。

红通通的脸蛋，一双充满惊恐的大眼睛。

屋里一片腥臊，两个弟兄正趴在女人身上哼唷哼唷地插的起劲。

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中，我们把地上那个小妮子拉了起来。

这小妮子倒是个嫩娃，奶子小小的，两条大腿跨在长凳的两边，没长什幺毛的肉缝也咧着小嘴不停地往外淌着浓白的粘液。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把这两个女人处理掉。

在女人呜呜的闷叫声中，那条粗大的肉棒捅进了刚刚分娩不久的肉洞。

我掏出肉棒噗地戳了进去，小妮子居然没什幺反应。

我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

插了不一会，小妮子的喘息粗重起来，嗓子里也哼哼出了声。

一个兄弟把炕上那女人拽了起来，她下身的血流了半炕，胸口上两个奶子也瘪了下来，像两个空口袋晃晃荡荡挂在胸前。

弟兄们恋恋不舍地从两个精赤条条的女人身上爬起来，慢慢腾腾地整装完毕。

果然各家各户都已经没有了活人。

不过想想也没别的办法，不留活口已经不错了，我只好转身回去了。

后面刚换回来的弟兄见状扑了上去。

先让他帮我把房主老汉老婆的尸体拖出去扔到茅坑里面，然后让他拿上武器去换那个放哨的弟兄回来出火。

看来这娃子从来没经过男人，让弟兄们一通猛肏给肏傻了。

顿珠把我拉到一边，低声说：“弟兄们好些天没摸着女人了，反正这幺黑的天这幺大的山咱们一时也走不了……”他的话让我犹豫了。

弟兄们解开绑绳，三下五除二把她扒了个精光。

屋子里弟兄们正干的热火朝天，我到正房叫上一个已经办完事的弟兄。

我回到院子里，检查了一下装好的驮子。

我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这幺多了，挺腰蹬腿抽插了起来。

几个弟兄见状一起扑了上去，三下两下就把女人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精光。

这时跨在板凳上的弟兄也站了起来，顿珠探询地看了我一眼。

待女人发现自己是精赤条条面对一条暴胀的大肉屌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我刚一起身，就有一个弟兄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扑上来干了起来。

床下，顿珠也把那小妮子勒的翻了白眼，一边蹬腿一边屎尿齐出。

多数是用刀子，也有用绳子勒死的。

顿珠朝我眨眨眼悄悄地说：“老弟也消遣消遣？”正说着，趴在炕上那个弟兄起了身，溜下了炕。

我一声令下，弟兄们赶着牲口带着粮食悄悄上了路。

除了那两个女人，村里所有的活人都已经被弟兄们结果了。

不过，她那小穴倒是真紧，让弟兄们肏了这幺半天还是紧巴巴，就是水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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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收拾停当，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我走到院里，看看南面的大山，已经现出一丝亮色。

女人挣扎着朝孩子滚去，被顿珠和两个弟兄死死按住了。

弟兄们都看着我不作声。

顿珠把孩子举的高高的厉声对那女人喝道：“你老实点，我保你娃子没事。你要不听话我马上掐死他！”女人马上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僵在那里不动了。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大大地睁着，直直地瞪着天花板。

就对顿珠说：“好，听你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搞，不要弄的惊天动地，搞完了收拾干净我们马上撤走。”顿珠高兴地拍拍我吐了吐舌头，招呼一个弟兄到外面去放哨，其他人全都挤进了这间不大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