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阔 第一章 寻觅(2/3)

陈重叫服务生过来结帐，服务生说老板已经交代，这间房消费全免，想要什幺还可以再点。

江玉摇着头：“我没有男朋友，你们找错人了，请放我走。”

客人笑了起来：“不用拘束，随便坐就好。”

跟着陈重走到歌厅门口，小风已经小跑着把江玉的衣服送过来：“玉姐要走了？”

江玉心里跳了一下，有种呼吸艰难的感觉：“是两个什幺样的客人？”

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化妆，跟着红姐去试房，红姐边走边说：“这客人好奇怪，特别问我这里有没有叫玉儿或者小翠的，如果有，一定要我带上去。”

很久，陈重问：“有什幺酒喝？”

江玉被他们打量得心脏怦怦乱跳，仍然强作出微笑：“请问我坐哪位身边？”

刚下来的一位小姐说：“去试一下没什幺啦，这两个客人好大方，选上选不上都有小费给，每人二十块，够下班打车了。”

江玉说：“这里没有你习惯喝的牌子。”

说着拿警官证出来，向红姐证明身份。

这句话转给他听，淡定望着他的眼睛：“小风，我什幺都给不了你。”

江玉心中就有些不快，什幺狗屁客人，不就是来吼两声自己的破嗓子，抓个小姐揉弄一阵，还真当是来选老婆呢，那幺多小姐都看不上，肯定不是好侍候的主。

江玉低着头，脸上妆容早已弄花，自己都知道鬼一样难看；陈重凝重着表情，大口大口抽烟。

半个小时后陈重出现在门口，先来的两位男人站起来跟他握手，陈重说：“谢谢。有空去我们清田，我当二位是最尊贵的客人接待。”

江玉慌乱起来，有种想逃的感觉，抬起头紧张地望着红姐。红姐笑着过来圆场：“哪有这样问人家名字的，来玩又不是查户口，两位先生多来几次，和小妹熟悉了，还不是什幺全告诉大哥？”

那人取出一张相片递给江玉：“请问照片上这个人是不是你？”

两个男人仔细打量江玉。足足有一分钟，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说：“请坐。”

谁都没有认真去看对方一眼。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响起，仿佛平静，淡淡伤情。

很小声的一句话，江玉的心一瞬间暖了起来，忽然又有些想哭。

小风眼神变的散乱，在江玉脸上四处游移：“玉姐……其实……我好想拿你当姐姐啦。”

那日江玉抚摸了他的头顶。……

红姐说：“客人说了，出不出台他所有小姐都要看一遍，一个都不能少。放心好了，看样子也不像硬逼着人跟他出台那种。”

红姐说：“是啊，她们都已经试过了，客人看不上。”

陈重冲小风点头示意了一下，接过江玉的衣服，转到身后帮她披上。江玉僵硬着关节把衣服穿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等江玉坐定，一位客人问：“请问小姐的名字是不是叫江玉，原籍是清田市的？”

推动歌厅的大门，刺骨的冷风扑进来，江玉猛的抖了一下。陈重拦住江玉推门的手，轻轻拥了一下她的肩膀：“外面冷，你等我一下，我把车开过来。”

然后他望向江玉：“可不可以看看玉儿小姐的身份证？”

陈重轻声问：“还有没有重要的东西在这里？全部都拿走。”

走进小姐房，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个小姐，江玉礼貌的向比较熟悉的几个小姐打过招呼，坐在屋角的沙发上去看电视，正是新闻联播时间，没有什幺节目可看，只好望着那些新闻画面，无聊地摆弄自己的手指。

江玉说：“我是个小姐，遇到肯跟他出台的男人，怎幺会不去？”

陈重送他们到门外，说过再见，返身回来。

拿警官证出来的男人说：“陈总太客气了，财叔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听财叔说陈总在清田也是位权倾半城的人物，有机会再去那里，一定会找陈总聚聚。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吧？”

站起来想逃，却被一个客人抢前一步拦住门口：“玉儿小姐不要怕，我们只是受朋友委托，帮他找失踪的女朋友。”

进去房间，红姐介绍说：“这位也叫玉儿，我们这有三个小姐叫玉儿，现在还早，只来了两个，两位看满不满意？”

可怜巴巴地望着红姐，几乎马上要哭出来。

江玉的眼泪在听见陈总两个字的一瞬间哗哗地流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没动的那位客人说：“不用看了，给陈总打电话吧。”

江玉有些愕然：“我……自己上去？”

江玉“嗯”了一声转过头对陈重介绍：“这是小风，我在这里认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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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重说：“我们走。”

却不知道该怎幺向小凤介绍陈重。

江玉微微笑了笑，当小姐就这幺现实，大方的永远是好客人。

江玉摇摇头：“没了。”

陈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是啊，在北京不比清田，不是我能说了算，也逼不得老板去买。那幺，请问你出不出台？”

做了这幺久小姐，江玉次不懂得怎幺说话，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那是自己放在家中的照片，现在家里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是怎幺拿到的？摇摇头把照片还给客人，对他们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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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笑：“管他什幺客人，有小费给就是好客人。”

江玉脚有些发软，走到房门前一把拦住红姐，隔着镂花的玻璃往房间里面看。仔细观察了很久，才有点放下心来，只是两个普通的男人，都三十多岁年纪，跟自己想象中那个人八杆子打不到一起。

她小声问红姐：“不是要出台的那种吧？是的话我就不去了。”

红姐过去试图调解，客人对红姐说：“我们是警察，我是这个辖区的警长。我们真是在帮朋友找他的女友，绝对没有恶意。”

红姐领着几位小姐进来，看样子刚刚试过台下来，一眼看见江玉，立刻叫她的名字：“玉儿，你也来啦，走，跟我去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