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房间笼上了一层朦胧潮湿的水汽，戚尘侧站着，水流从花洒往下倾泻，顺着他的肩背蜿蜒，滑向腰线勾勒出的阴影里。

戚尘：“回家吧。”

想上床。

好乖啊许知乐。

警察：“你可以先回去了。”

还有，他怕许知乐不当一回事，觉得他在限制他的人生自由和他闹脾气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在国外的时候也时时刻刻想知道许知乐在干嘛，但他没有让人调查过，他知道没有人会乐意被监视。他不想许知乐再恨他。

书房是上一次争吵发生的地方，这次一走进来，许知乐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戚尘在车上的那张合照。

“好，我知道了。”许知乐答应得痛快，说的同时在撇嘴。

戚尘转完账，扭过头，因为许知乐靠得太近，脸颊擦过了他的唇瓣。

许知乐：“肉痛吗？”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挪开眼。分开的时间长过了在一起的时间，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却摸不清对方的“喜欢”到底有多少分量。

许知乐打开电脑，发现有密码，又咚咚咚小跑到卧室里。

之后可以专门腾出一个房间放照片。

许知乐抬头时，视线掠过戚尘后颈纹身的尾巴，突然想问这到底纹的是什么，什么也不像啊。话到嘴边，警察过来了，告知许知乐情况，目前的证据指向段逊绑架未遂，具体量刑如何还要经过进一步的调查。

许知乐没什么意见，他现在就想和戚尘两个人独处。

“我还以为撞鬼了。”许知乐哼哼，“好吧，看在你是为了保护我的份上，不和你置气，但是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戚尘盯着他的嘴唇。

“好。”许知乐轻推了他一下，“你先去洗澡吧。”

许知乐唇瓣一张一合：“我借一下你电脑回封邮件。”

“得嘞。”夹克男打了个响指，搭住牛仔男肩膀，“走，去吃大餐放松一下。”

“好。”许知乐点头。夹克男和牛仔男也出来了，向戚尘打招呼。

看到那个数字，想戚尘不是不舍得花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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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

许知乐贴得更近，因为门没有关太严，他手肘不小心杵到了门把手，门一下子往里开了，露出里面的景象。

夹克男邀功：“戚总，哥俩办事靠谱吧？”

浴室里有水流声，他走近：“戚尘，电脑开机密码是多少？”

他没说话，戚尘又说：“还有，没经过你同意，就让人跟着你。”

戚尘没听清：“什么？”

“嗯。”戚尘说，“尾款马上打你账上。”

“……确实。”许知乐瞪他，“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bsp; “因为我才会让你被段逊盯上。”戚尘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他还是应该处理完段逊后，再和许知乐联系。

“许知乐。”戚尘很想吻他，可场合不合适。

戚尘一动不动，只有心脏在狂跳。

“嗯。”戚尘不止一台电脑，“书房有。”

有两人路过，许知乐小声：“借我肩膀靠一靠。”

但一进门，许知乐就接到了秘书的消息，说乙方发了验收邮件，那边催得有点急。

许知乐喜欢拍照记录，但不会把照片洗出来。他托腮欣赏了半分钟，觉得纸质的和电子版还是有区别。

回的是戚尘的家，因为戚尘刚出差回来有行李。

戚尘不至于认为他说的是钱：“嗯？”

许知乐好奇，凑过去看戚尘屏幕：“尾款多少？”

想让戚尘把他所有的顾虑都赶走。因为顾虑到最后，他仍然管不住自己，所以没意义。

许知乐望进他眼底：“嗯？”

是。

但此刻在对视中好像有了答案。

戚尘坐到了许知乐旁边，许知乐侧着，把脸埋在他肩膀。

戚尘：“怕你不自在。”

来之前，戚尘还以为许知乐会因此埋怨他冲他发火。

许知乐想，但他无法责怪戚尘，他心疼。因为知道他是没受害的受害人，戚尘却是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被段逊殴打伤害过。

可没有。

他听到响动微微转身，腹部的肌肉挂着水珠，像流动的光斑。他抹了把脸，在雾气之中，优越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却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