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雪景图 四部曲之二】（1.6）(2/5)

啊，丫头，你在这里，正好，不知道你妈有没有跟你说过……」

这时屋里方雪晴的堂叔堂婶正在劝着她：「……你别去。我去就行了，啊？

告诉我叔去要就行。」

方雪晴便板起脸，口是心非地佯怒起来：「你家又没事，你为什么请假。还

要是往常，方雪晴恐怕刚才眼看到石小凯的时候就会问了。

但她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年轻男声：「没有。」

石小凯死死盯着那女人，满脸鄙视，也不等女人回话，便毫不客气地说道：

石小凯皱眉思索片刻，突然道：「我知道了。」

说起了不相干的事情来：「前年我们石家，我叫六叔的那个，你认识的。两口子

小凯哥在说什么呢？方雪晴仍茫然地看着他。

能力，确实只会拖大人的后腿。

而石小凯这家伙倒是一如既往，涎皮赖脸地嘿嘿讪笑着：「我也请了假。」

女人也看着方雪晴，脸上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尴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时间已过午夜，于是村民们便各自散去。

那女人却像是被针戳了一样，马上变了脸：「石家小子，你说什么呢？我们

进门的是本家的一位女性长辈。

毕竟是个十八九岁的高大壮实的后生，又素来有爱打架不怕事的名声。

的，去他家一看，果然你家三轮车停在他院里呢。就和那狗日的拉扯了几下，把

不得不说，这种简单粗暴的武力威胁在农村还是最有效的。

不快回学校去。」

好像自己和世界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当然，石小凯也确实不会听的。

势。

他突然提高声音，吼道：「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动这家一草一木试试！」

「三轮车？」

这家伙虽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左边颧骨上红肿了起来，手背也擦破了

凯哥，你又打架了？」

……你还小，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家休息吧……再说你现在这样……去了我

嘴：「吃饭了没有？你昨晚没睡觉吧？要不要再去睡一会？我帮你看家……」

方雪晴哑着嗓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家门，果然一直停在院子里的三轮车不见

地杵在院子门口。

现在本家长辈们一齐劝说，她便接受了安排。

门而出，嘴里还喋喋不休：「我和你娘评评理去……」

西戳一下，转了半天，才挤到大门口，踮起脚来看着堂屋里。

已经微凉的早餐一眼，更没有梳洗，而是站在堂屋门口，茫然地看着这个一夜之

他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自顾自地扫视了一下堂屋，像是在找什么，又回头

然而石父也不理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对着石小凯吼一声「走」，便带着石

她从来没有如此希望石小凯不听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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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着她左顾右盼地进了堂屋。

看了看院子，突然问道：「小雪，你家三轮车呢？」

去吧。我先跑几天，看看我嫂子这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再麻烦各位一起，来商量

方雪晴其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连保持清醒都很困难，完全没有思考的

石小凯在院子一角小心停好三轮车，沉着脸却没有回答方雪晴的问题，而是

问题：「你怎么没在学校？」

，没大没小的。」

她就一直站在那里，好像一根木头。

间变得彷佛不认识的，不真实的世界。

女人吓了一跳，方雪晴也慢慢地循声看去，却又是石小凯高大的身影，粗鲁

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就连屋檐下的燕子也保持着安静，更让她有一种幻觉，

人还没有走完，方雪晴就被堂婶扶进屋里躺下。

石小凯也不答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所知了。

「我就想着怕是有人会来小雪家搞事，果然没猜错。——这世上不要脸的人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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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晴却没多想，而是皱眉道：「小凯哥，你也犯不着和他打架……我回头

于是方雪晴叹了口气：「你总这样，以后怎么办呢？」

那家伙嘿嘿着，也不分辨，就是站在方雪晴身边，摆出一副哪里也不去的架

不少。」

的？」

一下两个娃娃的事。劳烦大家了。」

方雪晴发现了这些迹象，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眯着红肿的眼睛问道：「小

方雪晴莫名其妙地呆站在门口，过了不知道多久，石小凯骑着她家那辆三轮

石小凯却恨得咬牙切齿：「我们族里那些不要脸的，把他家的东西全吃干抹

堂婶又勉力安慰开解她良久，才在她身边合衣睡去，留下方雪晴独自无声地

石小凯回答她的，却只有一个轻蔑的「呸」。

方雪晴愣愣地看着他。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没有整理床铺，也没有看床头柜上堂婶为她端来，

这一贯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突然细心了起来，能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女人骂了几句，自己也无趣，但又不敢把石小凯怎么样，便恼羞成怒地摔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方雪晴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家车没了，我想起来昨晚上我走的时候，你们方家那四杆子就来你家东张西望

哭了一整夜，直到窗户透亮，才精疲力尽地合上刺痛的眼睛。

石小凯手忙脚乱，伸手想为她抹眼泪，伸

还得担心你。」

方家的事，和你姓石的什么关系？年纪轻轻的嘴里不干不净，你老子娘怎么教你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再次吱呀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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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两个探头探脑的家伙马上缩了回去。

这年轻人却突然提高声音：「我昨晚一夜没睡，想着怕有人也会来欺负你。刚才

了。

说完便自己跑了出去。

着。」

当她终于能勉强挣扎着爬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车再次出现在院门外，然后推车进门，一边走一边笑道：「果然是那个王八蛋拉

堂叔稍许放心了些，转向屋里的人们道：「各位叔伯兄弟，晚了，大伙先回

方雪晴无法思考这个虽然认识，但几乎从来没有打过交道的女人来干什么，

牛鬼蛇神都来你家扒拉点什么走，你叔怕是顾不过来这么多。就算知道，怕是也

打工的时候在出租屋煤气中毒，都死了。你也知道的。然后你猜怎么着？」

车拿回来了。」

石小凯也不理他们，径直走向方雪晴，上下端详了她一眼，便心疼得龇牙咧

走了。」

不能和那么多人为点小东西翻脸。我就不怕。」

石小凯却不这么认为，认真解释道：「不是，小雪，这个头要是开了，什么

二流子倒是脸皮厚惯了，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在方雪晴家院中东摸一下，

话音未落，便又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方雪晴摇摇头，毕竟不是本姓亲戚，她只知道死了一对夫妻，其他的就一无

这份情意让方雪晴心里温暖了少许，恢复了一些思考的能力，于是便发现了一个

皮。

小凯离开了方雪晴家的院子。

净，连他家铝合金窗户都拆跑了，留下我那个族弟没人管。听说叫什么吃绝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