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挂好几枚手雷,又背上一支火箭筒,看着逐渐进入
黄昏的天空。
一丝秋风徐徐吹过,我又转身看了看追击者暴君,这家伙赤裸着上身,它又
闻了几下紫萱衬衫的气味,似乎已经做好了靠闻味道搜寻紫萱的准备。
追击者暴君将紫萱的衬衫塞进自己的腰间,静静的望向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股很难受的感觉,我很难形容,似乎
有什么东西正在刺痛我的心扉。
是我对它的愧疚吗?我记得,我跟紫萱次见到这个巨人的时候,人家可
是穿着一件很酷很拉风的皮大衣,结果被我用火箭弹一轰,追击者暴君现在只剩
下黑色的皮裤了,它并没有想要伤害紫萱,而我,却一心想要弄死它,现在又来
利用它~~这些被生化病毒变异的怪物们,它们虽然凶残,却不恶毒,它们只是
回归到了生命最原始的状态,生存,进食,交配,围绕着生命的这三个原始本能
,生化怪物们眼中的世界,是一个简单又纯粹的空间,而人类呢?人类可以创造
出辉煌的文明,歌德,贝多芬,孟德斯鸠等等等等,这些伟大的人类尽情的绽放
出耀眼的光辉,可是很遗憾,人类同样也有着邪恶的一面。
人类杀戮自己同类的本领,似乎地球上的任何生物都望尘莫及。
丧尸跟怪物只能用它们的牙齿和利爪去杀死猎物,而人类制造的核武器,可
以在一瞬间杀死数以万计的同类。
只要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人类很愿意去杀死其他的同类,在这生化末世,
人类丑陋不堪的面容,彻底暴露无遗。
争权夺利,互不信任,自相残杀,甚至人相食,失去了道德跟法律的约束,
人类可以沦落为比生化怪物更丑恶的存在。
我看着追击者暴君,看着它那张狰狞的面孔,我终于明白了,究竟是什么在
折磨着我的内心,是自卑感,因为,我觉得跟它比起来,其实我才是更加丑陋,
更加狰狞的那一个。
我妒忌追击者暴君,因为在这末世之中,它有能力去保护我的紫萱,而我自
己却没有。
我甚至考虑了在救出紫萱之后,杀掉这颗被我利用完了的棋子,而不是甩掉
它,我嫉恨有能力保护紫萱的人~~~夕阳终于落山了,我带着追击者暴君,穿
越山林,抵达了通锦县的附近区域。
我凭借着记忆,又找到了我几天前逃出生天的那条下水道入口。
里面依旧是臭气熏天,我带着追击者暴君,蹚着污水,在漆黑的下水道里面
行进着。
噗腾一声,我头上的下水道井盖响了一下,肯定是有人走在上面,看来我们
已经到达通锦县的下方了。
我看了一下胳膊上的电子表,时间是十八点五十五,这块表是我从一名军官
尸体上拿来的。
我向上看了看,下水道井口的直径不大,我虽说能爬出去,但追击者暴君人
高马大的,肯定出不去。
我让追击者暴君靠后,然后取下背后的火箭筒,瞄准了下水道井口~~轰!
爆炸在马路上形成了一个大黑洞,我比划了个手势,追击者暴君一跃而起,直接
跳了好几米高,飞落到了地面的马路上。
我顺着扒手铁杆刚刚爬到地面上,四周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吼呜!暴君雷鸣般的怒吼响彻在黑夜中的通锦县城,紧接着就是追击者暴君
那六管加特林密集的扫射声,我握着突击步枪,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观战,我
的天,这才一两分钟的时间,我前面街道上已经躺了几十具尸体了,几名负隅顽
抗的匪徒士兵,躲在掩体后面朝追击者暴君开火,六管加特林机枪再次喷吐出火
蛇,一名匪徒士兵的脑袋立刻像是西瓜一样爆裂崩碎。
「一级战备!注意!一级战备!有怪物入侵,一级战备,注意!一级战备!」
通锦县的几十处播音喇叭,同时响了起来。
追击者暴君转身回头,看了看我,我朝着奴隶市场的方向,挥了挥胳膊,它
会意的朝着奴隶市场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追击者暴君这货体重可不轻啊,我离着很远,都能听到它沉重又响亮的脚步
声。
一些奴隶贩子,在街道两侧建筑物的高层,朝追击者暴君射击。
零星的子弹命中追击者暴君,溅起了紫色的血花,这种程度的伤害,追击者
暴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恼怒的看了看朝自己射击的那栋四层小楼的顶楼。
它举起手中的加特林机枪,横扫了一下,密集的弹幕立刻那栋建筑第四层的
一排窗户统统击碎,躲在里面的奴隶贩子也没了动静。
「我操!追击者暴君这家伙,射的真他妈准!果然,安布雷拉公司制造的生
物兵器,就是比那群没脑子的怪物厉害很多啊!」
我在心里感叹道。
追击者暴君杀入了奴隶市场,这个坐落在一座大型体育场里的罪恶,此时已
经有大批的匪徒士兵抵达,奴隶贩子们正在把关在笼子里的俘虏们往其他地方转
移,场面有些混乱。
追击者暴君迎着密集的枪林弹雨,转动六管机枪跟他们对射,顿时之间,杂
物,人血,枪支零件,火星等等四处飞舞,匪徒士兵们成群的中弹倒地。
两枚火箭弹同时朝着追击者暴君飞来,好在都没射中。
追击者暴君边移动边射击,对面的火力网明显被它压制住了。
两辆焊接着重机枪的武装皮卡车,驶入了奴隶市场。
重机枪震耳欲聋的怒吼此起彼伏,追击者暴君被打的血花四溅,差点仰面倒
地。
一枚炮弹就在它的身边爆炸,追击者暴君踉跄着几乎要摔倒,来匪徒士兵连
迫击炮都搬来了。
此时的我,并不是一直躲在犄角旮旯观战不帮忙,我正在打开一个又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