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1-2）(2/5)

湿漉漉的夹板、围绕一圈指指点点的人类、一扇扇小窗中散发出的柔和灯光

入水面的瞬间，我听到他低沉哀伤的歌声响起。

「原来你会说话啊，那就好。我叫叶璇，你叫什幺名字，从哪里来呢？」

用人鱼独有的语言向他呼喊着，我勉力支起身子，将被眼前景象惊呆的叶璇

我抬起头看他，真的是好英俊的男人，长得比父王还好看。虽然黑色的头发

我的脸颊不知为何烧了起来，似乎也燃起了一团火。

伸出手的动作，看在他的眼里，是一种冒犯、一种亵渎。我知道，下一秒钟，这

「真的！他们的船撞到了礁石，我被震晕过去。刚刚是这些人类救了我。他

「哇！竟然会说话！」

sp;我在一片议论声中苏醒，睁眼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叶总，这是刚刚船触礁后从海面捞上来的，是美人鱼啊！真的美人鱼啊！」

们都是好人。」

我有点激动，但的是害怕。上岸以后的人鱼无比脆弱，甚至在遇到危险

了笑意。

「别碰我。」

他的权杖顶部的红色宝石散发出妖魅的光，眼里全是浓浓的杀意。叶总向我

挡在身后。

随意地回答了一句，叶总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向我伸出手。

都充满了感染力，好像在对我发出看不见的辐射，让我的心跳也慢了下来。

着瑟瑟发抖，再没有初见到人鱼的激动。

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如何回应，也无需回应。滔天的海浪呼啸而起，浪的顶端，是我暴

「父王，不要！他们并没有伤害我！」

「发生什幺事了？都围在这里做什幺？」

看到我的颤抖，男人柔声说着，声音仿似具有魔力，消弭了我的恐惧。他的

船员激动地向那个男人汇报着，双手不住地揉搓，眼睛里带着很复杂的东西。

「没问题，只是一小块暗礁而已，底仓有一些破损，但不会影响航行。」

我急迫地解释，权杖顶端的红光没有散去，这些人，随时都会死。

那种眼神让我很讨厌，也许，这就是父王说人类丑恶的原因。

我的肌肤与鳞片相接的地方。

那是只有父王才会唱的

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过来，然后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出

父王的目光一一打量过甲板上的人们，他们被死亡的威胁笼罩着，互相依靠

「唔，船身没什幺问题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惊讶，因为我。

手指终于落在了我的头发上，然后顺着发丝一点一点地抚摸，滑过腰线，停留在

做的，是人类的一种叫做「握手」的礼节。

那个被称作叶总的男人问道，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我。

「真的？」

我把叶璇护的更紧了一些，坚定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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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缩进身子，向后挪动着躲避。

全部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有点狼狈，但是他的眼神，和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质，

被挥开的手再次伸到我的面前，不过没有再触摸我。后来我知道，那时他想

父王站在高高的浪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实在受不了那种好像全身都被灼烧的感觉，我挥开了他的手。

后连逃跑都做不到。他的手离我越来越近，快要触碰到我的头发，我不由自主地

「真的！」

个甲板上的人，全都会变成葬身海底的骸骨。

「竟然是真的……」

的东西。传说中，火焰是滚烫的，他的掌心也是。

怒的父王。

人群炸开了锅，发出阵阵惊叹。而叶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诧后，对我露出

他呢喃着，把手掌停在那里。他的手像火焰——那种我只有听说却没有见过

「真的吗？这群人类，没有对你做什幺吗？」

「不要怕。」

父王伸出手，召唤出一个透明的水泡，将我包裹在其中，带我飞回海里。没

「这是……」

宝石的光芒，终于熄灭了。

……我明白，昏过去漂上水面后，我被打捞到了刚刚的那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