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木匠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2/5)
了。三十过半的年纪还能怀上娃娃的在庄里还不多见，没想到当初和二痞他爹一
下之后，一股白色液体从龙头喷射出来，一些溅到了干稻草上，一些弄到了裤裆
不知从何时起，程家庄就流传着这样的故事：一个小屁孩亲自偷看他妈和别
「你告诉你娘是不是叫皓坤哥日了，我就告诉你。」
「你他妈说话不算话。」
蹭了几下之后，便朝那不断点头的东西坐下去，随之发出了似乎得到宝贝般满足
命一样，随着一起摇晃了起来。过了一炷香时间，年轻男子撑起身子，将娘按倒
３．程怡
西立了起来，硬得像电线杆子。从大如汤圆的蚊帐空洞看进去，娘那屁股前后磨
「嗯。」
就是女人撒尿的地方了吧。娘将毛巾往盆里浸了水，掰开毛发丛中的两片肉，往
放牛的伙伴看病怏怏的二痞，就问：「我说中了吧！」二痞只是不言语。那
随后听到两个人仿佛一起完成什幺大事一样，发出了一阵胜利的欢呼。
握住长大的鸡鸡，顺势上下撸动起来。眼前突然浮现刚才娘那硕大白皙的屁股、
裤裆里的赃物擦了几下，但湿了的地方却无可奈何。一想到自家的水牛还在别人
口仿佛有颗珠子要跳出来了。庆幸的是，程浩轩马上穿上了衣服裤子，顺手捏了
「没事的，你不是让我晧雀兄弟他们结扎了吗？大不了肚子的，我还希望弄
时待自己如同至宝，小时候便认为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爹又是一个只会种
盆里边。于是蹲了下来，将两脚岔开，中间那块长满毛发的东西正对着二痞所在
「你亲眼看见的？」
，公牛一下骑到母牛的后背上。没想到今天在自家后门洞口真的目睹了男女之间
看管着，便摸索着到了坡上。
的神情。
的方向。二痞看不清毛丛中的东西，只见一条小沟一直蜿蜒到屁股后面去，想那
直想要个妹妹却怎幺也弄不出来，后来他爹就慢慢地对
不停摇晃的奶子、毛毛丛中的小沟壑、那满足而又痛苦来自鼻子的声音……十几
的人了。人们茶余饭后，牢骚满腹时，春风得意时，二痞成为了必备的辅助材料
自二痞偷看亲娘偷情，一直长到三十过头，谁家的姑娘也不愿意嫁到这样一
在锅边上下摇晃。看着娘往锅里面加了水，再生火烧了一会，将热水从锅里舀到
大你肚子呢，给二璧生个伴儿。」
「你晓得什幺？」
「你尽是不想好的，弄出了事你倒是没事儿人一样，人家可就……」
家伙嘿嘿两声，一副久经世事的模样。
长大以后不再娶媳妇儿，要照顾娘一辈子。今天看到娘竟然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
个门里头，也不是因为一个更加令人想不到的原因：和木匠过后的八个月，二痞
才不时在不听话地股涨起来，也曾在私底下想过男女是否也想自家水牛配种一样
二痞急忙从后门那里下到了底层，躺在稻草中间大大地呼吸。下面那东西胀
后来人们将所有不明真相的事情都赖在二痞身上，于是他成了这个庄上最有故事
放牛的小伙伴将自家亲娘的事情放出去的两个月之后，他娘王彩凤感觉自己
上面敷了一会，有用水冲洗了三遍，便站了起来，径直走回睡房去了。
「大娘，我就是要日死你，让你想男人……」
二痞尚不知道男女之事为何物。只是平时见了村里新娶的媳妇，下面那活物
「其实，皓坤哥有好多事情你还不晓得呢？」
里。二痞像犯了在爹面前打破碗一样惊恐地看着这些出来的东西。急忙用稻草将
娘那有些下垂的大奶子，得意地呵呵了两声。
「轩儿，你日死你大娘了……啊，大鸡巴好舒服！」
的呻吟。再之后，像迎着风儿骑手，飞快地驰骋在草原之上。那蚊帐仿佛有了生
随后是一阵要人命的寂静，二痞生怕自己被发现，紧张得呼吸慌乱起来，胸
家里来，只吃素的，没见加肉。二痞一直不理解为什幺自己家吃饱穿暖还觉得命
得他走路都不方面，裤子前面几乎要不撑破。于是他想用手把那东西强按下去，
「滚吧。」娘招了招手，程浩轩于是像贼一样蜷缩着身子溜出了门。娘光着
「说是叔的不行吗，赖在他身上。就算有，也不敢说不是的。」
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干嘛，裤裆里面的那东
的事情了，于是曾经的二臂被叫成了二痞。二痞的故事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头，
的肚子慢慢地鼓胀起来，见有腥味的菜时便觉恶心，这才明白自己是真正地怀上
，和庄上木匠坤轩哥在自家爹娘床上行男女之事，一时竟然不知怎幺办。只得趴
「亲儿啊，你怎幺弄到里面去了？」娘带着责骂的口气问道。
「我给你看牛呢，算话。皓坤哥的故事长着呢，以后再慢慢地给你说。」
人乱搞，并把事情告诉了其他人。世间再也没有比偷看自己亲娘找汉子更加无赖
地，不懂半点风情的男人，娘一再在自己的面前抱怨为什幺命这幺苦，说嫁到这
的事，何况是自己的娘，便有惊又怕，但其中隐含着一丝丝的痛快和满足。娘平
有了一个妹妹。人们在说到这个小女娃子时，脸上总是有一股仿佛告诉别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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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后，看看到底会发生什幺事。
「好吧。我以后再告诉你皓坤哥日过咱庄多少女人吧！」
身子出了房间，到厨房里去了。二痞忍不住往隔壁移过去，就看见娘那两个奶子
苦，庄上有些地少的人家那才叫一个命苦呢，但毕竟是自己的娘，便在心里发誓
「嗯。」
，一直影响着这个庄里的老老小小。
趴在床上，从后面驾车一样抽送起来。
「我走了，下次一定要叫上兄弟们一起日死你。」